苏阳闻言举手问道:“死活不论?”
高大壮冷冷地说道:“蝎子不用留活口,能够第一时间干掉就把他干掉,留他活着,风险太高,至于马云飞,警方的要求是抓活的,不过大队长也知道马云飞当过兵,也很危险,所以给我们的要求是有条件就抓活的,没条件就击毙!”
接着他又补充道:“马世昌要活的,这是警方的要求,因为他得公开审判,警告那些该死的毒贩。”
“明白!”苏阳瞬间放松下来,他就怕必须要留着马云飞的命。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众人纷纷摇头。
“好,那B组就马上出发,寻找合适埋伏点,等待我的命令!”高大壮语气严肃的下达最终命令。
……
远山镇马家大院,蝎子收起卫星电话,脸色难看的朝一旁正在悠闲喝茶的马云飞走去,冷冷地盯着他说道:“你不是说这方圆百里都在你家眼皮子下,怎么还会有部队的人驻扎。”
马云飞瞬间放下茶杯,面色平静的说道:“我们已经打听过了,这是部队的搞演习呢,几个月前就在搞,来来回回好几次,你放心吧,有什么风吹草动,我家的线人会给我们消息的。”
蝎子还是不安:“你就那么确定,万一你线人叛变了?”
马云飞很平静伸出手指了指天上:“我家的线人地位很高,至少是这个级别的,警方和部队有什么动作都会通过他的。”
蝎子有些惊讶:“市里?”
马云飞微笑不语。
蝎子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说道:“不管怎么样,尽快把事情解决掉,然后离开这里,我待在这个地方,总感觉有人盯着我。”
说完,蝎子便起身离开。
看着蝎子离开,马云飞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快步朝屋里走去。
屋内,正在用餐的庄焱听到声音抬头看去,就见马云飞和气的对马琪彤说道:“小妹,街上最近有庙会,你可以带小庄去看看。”
马琪彤瞬间明白,起身拉着庄焱就出去,庄焱朝马世昌点点头,便跟着离开。
看着两人离开,马云飞看向马世昌:“爸,部队又在拉练了,我感觉不太对劲,我怀疑他们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马世昌若无其事的喝口汤,放下勺子,拿起电话,走到外面的花园,拨了出去。
挂掉电话,他走进屋里,朝马马云飞摇摇头。
马云飞沉默片刻,抬头看向马世昌:“爸,我们不能全相信他们,这些人跟我们的利益不一致,我们得有个准备。”
马世昌看了眼手里的电话,这才点头答应:“明天你就带着你妹妹他们先出境…”
……
深夜,边境线附近一条山路上,陷入黑暗的山林里万物都没有了生气,就连青蛙的叫声都变得没有像打瞌睡一般没有了节奏。
幽灵般的身影带着风穿梭在密布的绿植之中,很快在山路周围的一处高地停住脚步。
苏阳扒开草丛,蹲在被茂密的落叶掩盖的土坡后,利用夜视仪观察着不远处的山路,跟喜娃形成交叉警戒的警戒状态,然后打开耳麦:“突击组就位!”
靠近边境线的山坡上,在大树底下架好狙击步枪,藏好的卫生员和鸵鸟汇报道:“狙击小组就位!”
强晓伟抱着轻机枪,躲在苏阳不远处的石堆后方,汇报道:“机枪手就位。”
山路一旁,耿继辉朝背着地雷的郑三炮和喜娃挥挥手:“你们警戒,爆破组跟我上,把地雷埋好。”
话音刚落,他们三个呈倒三角队形警戒着四周,冲到山路上,拿出工兵铲,疯狂的挖着硬邦邦的土块。
清晨,太阳升起,阳光照射进山林,使得山里的鸟儿叫唤起来,负责警戒的苏阳瞬间清醒许多,他打量了一眼天空,便将身旁的强晓伟叫醒。
强晓伟揉揉眼睛,清醒许多便把背囊里的压缩饼干取出来,丢给苏阳一半,然后担忧的说道:“也不知道小庄怎么样了,他比我们危险太多。”
苏阳盯着远处的山路,说道:“放心吧,小庄可是戏剧学院的高材生,演戏那是专业的,再配上他那身手,没人奈何得了他的。”
……
远山镇,庄焱看着马云飞指挥着手下大包小包的把东西放在车上,又看着他身边的雇佣兵全副武装起来,甚至身上全是弹药,顿时有些凝重。
“小庄,你在看什么?”马琪彤走到庄焱面前,好奇的问道。
庄焱收回思绪,故做好奇的问道:“我只是有些疑惑,怎么好好的就要出境,叔叔不是说只是边防部队拉练嘛!”
马琪彤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我从小也不管这些,爸和哥要我干啥我就干啥,反正他们也不可能害我。”
“是嘛,羡慕你有这么好的家庭。”庄焱敷衍的说了句,然后对马琪彤说道:“我回屋里拿点东西,等下我们俩单独开辆车。”
“好,我都可以,我也不想跟他们这些人坐一辆车,你给我当司机最好,还要保护好我!”马琪彤乐呵呵的说道。
庄焱当即回到屋里,走到窗子边,将窗帘拉上,从鞋子里掏出一张电话卡,将其装在马琪彤给他买的诺基亚手机上,快速拨出电话。
电话那头,还包着纱布的苗连看着审讯室里的老家伙,拿起电话,看到电话上的备注,顿时眼睛亮起,迅速起身走出审讯室。
“庄,你怎么突然给我打这个电话!”
“我今天要出国,我要的钱你给准备好,还是那个账户,记得啊。我挂了。”
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音,苗连脸色一变,拿着电话,就朝警方的指挥部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