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汽车在挂着五角星的军校门口停下,张文峰扭头对苏阳说道:“把你的证件都拿给哨兵看看,然后在进校登记表上把名字签上。”
“是!”苏阳当即下车,拿着文件走到站岗的二期哨兵面前警戒线外,打了个敬礼:“班长,我是东南军区前来报到的学员,这是我的证件还有通知书!”
哨兵是神圣的,代表着所在单位的门面,当然更重要的是哨兵手里装着实弹的八一杠,足以让任何人尊重,毕竟哨兵是真的敢开枪。
二期士官回了个礼,然后拿着文件看看,见是保送的学员,便有些敬意的把一张表递给苏阳填上,然后打开了栏杆。
他们这些军校的哨兵很清楚,来自部队的学员,有考学的,有提干,也有保送的,考学的不必说,而提干的,跟保送的,虽说都是立功才来学校的,但保送的基本上是功劳最牛逼的。
所以他没有因为苏阳是上等兵军衔,就看低他,反而异常尊敬。
进入学校,苏阳看着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还有训练场上还在训练的学员,一切都是那么陌生,却又那么熟悉。
他前世上过大学,所以对学校很熟悉,但军校跟普通高校又不一样,新鲜感十足。
车很快停在学校的停车场,张文峰下车指着不远处的一栋有五层高的楼宇说道:“那就是你们的宿舍。”
苏阳抬头看去,砖红色的宿舍楼,外表看着有点陈旧,和在夜老虎侦察连的宿舍楼差不多,就是不知道会不会也是大通铺。
张文峰带着苏阳来到宿舍楼前,就见一个带着学员肩章的家伙笔直的站在楼道口,见到张文峰便打个敬礼。
张文峰回后介绍道:“军校的宿舍管理和部队没有区别,在部队要站岗,学员也会站岗,当然,站的岗都是学校内部的,外围的都是由学校警卫连的负责,你们部队来的,我们都叫生长学员,由于你们对这些都很熟悉,所以前期的话,站岗都是由你们轮流来,等地方考进来的学员度过新训期后,才会和你们一起轮流站岗。”
“明白!”苏阳默默的跟在后面听着。
“咱们光电专业是技术类,所以大多数都是地方上考进来的学员,部队保送还有考进来的都很少,在体能训练上他们会有很多不足,所以我们会把你们这些生长学员分别安排到每个班,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传帮带?”苏阳露出一句话。
张文峰顿时欣赏道:“不错,就是这个意思,你们的军事素质不用说,当这些地方生的班长绰绰有余,所以到时候你们要发挥你们的作用,帮着教员们把大家的军事素质提起来,这些地方生后面也得下部队,光有技术是不行的,得文武双全!”
“这是要我们当班长?”苏阳好奇道。
“对,虽说咱们学校一向以来的规矩都是班干部轮流干,谁都可以担任一些日常职务,但在前期,你们这些老兵都是有带兵经验的,带他们最适合,当然训练上你们也得注意尺度,毕竟咱们是在军校,你们生长学员也得学技术,而从我们的经验看来,在这方面上,会有一批人落后地方上的学员,如果你们搞得关系过于僵硬,不利用你们在文化课上的学习。”张文峰很认真的将可能会出现的情况都提醒一遍。
“我明白!”
苏阳当然清楚地方上学员的水平,军事素质上不知道,但在文化水平上,真的搞保送提干的学员一大截,就算考入学的也一样,毕竟军校面对部队战士的招分是低地方考生一些的,而这些地方考生都是各个地方的学霸。
“好,你的宿舍在三楼,先去把东西放好,然后到我办公室把入学手续办好。”张文峰又交代一些,便告诉苏阳他的宿舍就离开。
教导员离开后,苏阳提着行李,拿着分配好的寝室号,来到宿舍三楼,找到了那个位于三楼靠西侧最后一间寝室。
门口虚掩着,里面传来隐约的悉悉索索声,似乎有人更早到。
“咯吱”苏阳推开门,就见一个没穿军装的家伙坐在床挡上收拾着东西,苏阳愣住了。
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一次。
因为他看到了吴哲的脸庞。
可他有点不相信,要知道袁朗这家伙都是少校了,吴哲不可能才读军校吧。
“你好!”听到门口有动静对方,立即转过头来,目光正好和苏阳相遇,他好奇的看了眼苏阳身上的常服和肩章问道:“你也是三一八宿舍的是吧!你好,我叫吴哲,光电系的研究生,老兵,你叫什么”
苏阳瞬间回过神好奇道:“我叫苏阳,部队保送的学员!你是研究生,怎么在这间宿舍?难道我走错了?”
说着他后退几步看了眼宿舍号。
吴哲摇摇头解释道:“没有错这里确实是光电专业的本科生宿舍,我是地方上考进来的研究生,要跟着本科生一起军训,所以得跟你住一段时间!”
苏阳这才明白过来,于是他试探问道:“我说呢,怎么会有研究生,差点以为走错了,你首都的?”
军校研究生也有地方考生,经历啊后,也一样的要跟本科生一样参加三个月的军训。
吴哲点点头又好奇道:“是的,你怎么知道,我口音不明显啊!”
苏阳这下确定对方就是为了老a的吴哲,便找了个理由:“我们部队有个首都兵,和你口音差不多!”
然后他将行李提进来:“这床没规定怎么选吧?”
“没有,都是先到先得,你可以选靠窗子边的床位,外面可以看鸟语花香,很不错的!”吴哲指着他对面的床铺说道。
苏阳也不客气,选了个最好的位置,然后开始铺床,寝室里只有个摇头风扇,其余还真没有别的降温电器之类。
要知道,星城的气温在八九月可以说一点也不低,就今天已经达到了三十度,房间里闷热得很。
“苏阳,你是哪个军区的兵啊?看你军衔是上等兵,在部队肯定很厉害,不然也保送不到国防科大!”吴哲是个闲不住的人,现在有人来,便开始问东问西起来。
“我东南军区的,兵种的话,侦察兵,至于单位就不跟你说了,保密,你呢,怎么想着来军校读研究生?”苏阳也不嫌吴哲话多,也问起他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