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
冯先心满意足地乘着赤鳞马回来,大笑道:“李兄,此灵兽我甚是满意,不知你想卖多少灵石?”
“你我乃是好友,本不该收灵石的,只是李某实在是手头紧,就厚颜要这个数吧。”
李诉说着,伸手比划了一下。
冯先看价格不高,不禁暗松一口气。
两人回到殿中坐下,继续饮酒。
李诉忽然问道:“贤弟修成金丹,为魔焰门长老,镇守熔血崖分舵,可得意否?”
冯先一怔,脸色骤然阴沉下来,把酒盏重重一顿。
他在门中没有靠山,不得不修炼《青阳魔火诀》,成为一名狂焰修士,全靠自身心性坚毅,苦苦忍熬,才有今日。
而其他的狂焰修士,多半因为过度催动青阳魔火,不是精元枯竭而亡,就是火毒入体,生不如死。
他本以为,修成金丹之后,局面会有所改善。
怎奈魔焰门并不在乎一個新晋结丹修士,竟然打发他来看守熔血崖!
熔血崖上的灵气,混杂着地肺浊煞,一不留神吸纳入体,就会侵蚀血肉筋骨,大大影响修炼。
结丹至今,他被困在熔血崖上,修为长进不大,连本命法宝都没能炼成。
李诉呵呵一笑,郑重言道:“冯贤弟信我否?”
“李兄自然是可信的。”
冯先正神游天外,随口答应道。
“好!”
李诉把袖子一抖,洒下片片灵光,放出几件东西来。
一只宽大木箱,装着满满当当的灵石,足有数万。
一杆火光缭绕的赤红幡旗、数瓶散发出浓郁香气的灵丹。
还有三张画像,都是美貌女修,或是妩媚,或是清冷,各有风情。
这些东西一拿出来,立刻吸引了冯先的注意。
冯先看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问道:“这是何意?”
“既然魔焰门冷落贤弟,贤弟何不投我天煞宗?灵石、古宝、丹药、美人,可见我宗诚意了吧!”
李诉不再拐弯抹角,说出此行真正来意。
冯先有些意动,迟疑道:“我毕竟是魔焰门弟子,还有交好同门……”
“哈哈哈!”
李诉大笑一声,“冯贤弟的同门,是指那些狂焰修士吗?他们下场如何,贤弟比我更清楚。
至于宗门传法之情,我魔道与三国联军连番大战,狂焰修士立下大功,人尽皆知,完全足够回报了。
我天煞宗宗主远见卓识,正在招贤纳士,欲要大有作为,贤弟这般俊杰,岂能在魔焰门一棵树上吊死?”
冯先神情变化,似难以决断。
李诉见状轻笑一声,又加了把火。
“六宗与三国联军早晚还有一场大战,冯贤弟甘心当一个随手可弃的结丹期狂焰修士吗?”
此话一出,冯先目中精芒大亮,站起身来,对李诉深深一礼。
“听君一席话,犹如拨云见日,令我茅塞顿开!”
李诉大喜,笑道:“贤弟此乃明智之举,还有一事,贤弟能否把剩余狂焰修士收拢起来?”
冯先决定投靠天煞宗,需要有一件够分量的投名状才行。
魔焰门中残余狂焰修士,以及《青阳魔火诀》功法,就是最合适的选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