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乎到一件隐秘,请恕不能相告。”
白衣文士呵呵一笑,如此说道。
“哦?真是可惜,在下对残图很有兴趣,不打算出售。”
吴风冷冷说罢,自顾自向传送阵走去。
这三人之中,有一个目光阴鸷的青年修士,结丹初期修为。
“道友请留步!”
青年忽然大喝一声,上前一步,把浑身法力放出,形成一股狂风。
吴风脚步却是丝毫不停,只把功法一运,不闪不避撞了上去。
青年只觉似有山岳迎面撞来,一时间呼吸欲窒,胸口一闷,脚下竟不由自主地倒退几步。
他不禁满脸骇然,犹自难以置信。
“此人竟能在法力上轻易压过甘道友?莫非是中期修士不成?”
一个袒胸赤膊的壮汉说道。
白衣文士也是有些不敢相信,沉吟道:“甘道友修炼的功法,于法力运转上颇为精妙,可是此人……”
说到一半,文士忽然想起,甘姓青年最是心胸狭隘,当众揭短肯定要被其记恨,立刻闭嘴不言。
青年修士脸色阴沉如水,向文士问道:“屈道友,刚才为什么不出手?
凭我们三人之力,未必不能拿下此人夺得残图!”
白衣文士沉吟良久,摇了摇头,叹道:“就算我与夏道友一起相助,恐怕也留不住此人的。
两位也知,屈某所修功法虽然不是什么上等法门,在气息感应上却颇为敏锐,此人身上煞气之重,乃是我生平仅见,绝非易于之辈!”
甘姓青年看向赤膊壮汉。
壮汉点头附和道:“而且此人身上有厉害宝物,锋芒含而不吐,一出手必是石破天惊,夏某人自认不是其对手。”
壮汉修炼的乃是《狂雷功》,在乱星海威名赫赫的雷属性功法,刚猛霸道,最擅长与人拼杀斗法。
“难道,我们要放弃这难得的机缘吗?”甘姓青年脸色有些难看。
“那倒是不必。”
白衣文士成竹在胸,道:“既然最后一块残图在他手中,我们带上他一起去破阵取宝不就是了!”
“这怎么能行?我们花费十多年心血才找到伏蛟上人遗府,怎能分给他一个外人!”
甘姓青年连连摇头。
夏姓壮汉似有所悟,笑道:“甘道友,他只有一人,我们有三人,破开遗府禁制之后……”
他说到一半,举掌作刀,往下一切。
三人互相看了看,同时大笑起来。
吴风传送回到内海,在星空殿外等了片刻,就听后方有人接近。
他回头一看,不出所料,正是刚才遇见的白衣文士。
此人果然不想放弃半块残图,追到天星城来。
“道友不是说无法如实相告吗?莫非改主意了?”他笑着问道。
白衣文士拱手为礼,“在下屈伸,见过道友,还未请教道友尊姓?”
吴风回了一礼,“张立。”
“原来是张道友,之前多有得罪,还请道友莫要见怪。”
屈伸满脸歉意,十分诚恳,道:“芳兰阁的灵茶很不错,道友何不移步一叙?”
两人一同到了坊市中,走进一家装饰雅致的茶楼。
屈伸似乎是常客,直接要了一壶紫珠兰灵茶。
雅间中。
淡紫色叶片在茶水中上下翻滚,茶香四溢。
吴风却无心品鉴,取出半块兽皮地图,开门见山问道:“道友可否说说,此图有什么玄妙?”
屈伸目中精光一闪,很快敛去,轻笑道:“伏蛟上人的名号,张道友应该听说过,找齐五块残图,可以破除其坐化洞府的禁制。”
“伏蛟上人?”
吴风不禁一怔,问道:“不是说此人擒捉蛟龙后裔,被外海的化形期蛟龙斩杀,形神俱灭了吗?
哪来的坐化洞府?”
伏蛟上人,昔年也曾威震乱星海,不但有元婴期修为,神通广大,还有一头灵蛟坐骑。
若真是此人的坐化洞府,别说结丹期修士,就连许多元婴期老怪都会动心的。
“嘿嘿!那不过是谣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