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危弦扛着自己的行李总算是来了,表情有些不忿。她将行李往院子里一放:“你都不知道我那个房东有多过分!我在那边还有几千块的押金呢,结果他说什么,墙壁上的裂缝,外墙的瓷砖脱落都属于我居住期间的折旧,要扣我押金……火死我了!”
萧禹正在给凝露草浇水,手里提着水壶,道:“你也不让我去帮帮忙?”
危弦哼了一声:“我有灵犀暖桥法!那个房东修为一般,抵挡不住我的功法,我好说歹说,总算是将事情解决了……不过想想还是很生气!”
危弦一摆手:“算了,先不说这个,我住哪儿?”
“三楼东面的房间不错。”萧禹道:“采光好。”
“那行!”危弦带着自己的行李一跃而上,直接从窗户里进了门,将东西一顿收拾布置,忽然又觉得不对,从窗户里探出来半个身子:“我刚刚好像从窗户里看到,我楼下那个房间有不少女孩子的东西?”
萧禹笑道:“我不是说我有个朋友也要一起搬进来吗?”
危弦微微皱眉:“……你房间是哪个?”
“二楼的另一个。”
危弦的眉毛皱起得更深,盯着萧禹看了片刻:“……算了!反正她也是付钱的吧?付了钱我就没意见。诶,你那个朋友是什么人啊?”
“勉强算是体制内吧。“萧禹轻描淡写地道:“筑基巅峰。目前正在考乙类人才证书。”
危弦肃然起敬:“那听上去很厉害啊!”
敢朝着甲乙两张证件发起冲刺的,在她心里都是筑基中的筑基,不是一般人。
“软毛毛不来吗?”危弦又问:“她不是也要搬过来吗?”
萧禹笑道:“软毛毛说自己那边还有几个视频要剪,大概晚点儿剪完了视频就搬来。”
又过了几个小时,软毛毛扛着自己的行李,怯生生地跑了过来。一听萧禹将她的房间安排在地下室,软毛毛松了一口气——她自觉自己没出什么力,有点儿卑微,而且又听说屋里还有不认识的人在,怕生,就想找个阴暗点儿的角落躲一躲。
猫就是这样的。
一群人凑在一起,对接下来的生活难免有些幻想,接着危弦和软毛毛就开始想象起那位还没见面过的室友——在她们的想象中,敢去考金丹证的,想必得是一位气场格外与众不同的奇女子,于是就开始猜测萧禹是自己和人家结识的。萧禹只能很微妙地搪塞过去。一群人在家里点了一堆烧烤外卖,一边吃一边聊,到了晚上十点多,季槐总算结束工作,从外头赶过来,刚一进屋:“前……”
季槐的声音顿住了。
危弦带着一种又是憧憬又是微妙敌意的态度迎了上去,啥也不敢,就猛看,对着季槐猛猛看,和观赏史前生物似的。
“……??”
季槐无助地睁大了眼睛,有些胆怯地瞅了瞅萧禹,用眼神求助。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萧禹带着一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拱火心态,震声道:“这位就是移民局的主管,筑基巅峰,正在朝着乙类人才冲刺的天才,对我有着知遇之恩的神秘强者,想要改变酆渊的绝世人物,以及我们未来的室友……季槐!!”
“啊,我吗??”季槐茫然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