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冕下，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既然唐山是个废物，那就让他在天斗皇家学院自生自灭吧。”
话毕，他迈着大步，朝着独孤府的大门走去。
目送对方离开，独孤府邸重新归于冷清，大厅内也暂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终究还是独孤博先开了口，他小心翼翼，就好像捧着一个易碎品一般，轻声问道：“雁雁，你不怪爷爷了吗？”
独孤雁脸上流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这或许就是碧鳞蛇家族借助武魂特性崛起注定背负的宿命，既然因毒而崛起，也注定因毒而消亡，最起码现在已经找到了解决的方法不是吗？”
“雁雁……”
独孤博伸手摸着自家孙女的脑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爷爷，没事，主要是真相对我的冲击有点大，我可能需要几天才能缓过来。”
似乎真的是想从昨日得知的家族中毒真相中脱离，独孤雁主动找了个话题。
“对了爷爷，你刚才让我炼的是什么药？怎么雪心亲王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那叫损精损神散，是一种特殊的毒药。”
“那他自己还主动试药，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
独孤雁显然没想到独孤博会给出如此出乎意料的回答，小嘴不由得张开，显然很是吃惊。
独孤博表情有些古怪：“有些人把它当作一种特殊的春药来使用。”
毕竟从小是在药毒世家长大，独孤雁自然知道什么是春药，她有些疑惑：“要是想要发挥出类似春药的效果，鲸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他为什么不用鲸胶，以他的权势总不可能弄不到吧？”
“鲸胶对他已经起不到任何效果了，所有对身体没有伤害的补品，凡是他能弄到的都已经失去了效果，甚至一些明显对身体有害的药物现在对他来说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目前唯一能让他感受到明显效果的就只有我们独孤家的损精损神散，就是这药的副作用有点大。”
“什么副作用？”
独孤雁来了兴趣，从旁边搬了一个小板凳，准备聆听自家爷爷的教诲。至于说为何不坐在雪心亲王刚才坐过的位置，独孤雁表示，对于这种人她十分地嫌弃，待会儿已经决定让爷爷腾出个地方专门用来放雪心亲王的椅子，以后对方若还上门，就把这椅子搬给对方坐，不能再让对方糟蹋自家的其他椅子了。
“损精损神散，顾名思义，就是损耗精神和肉体的能量来增强肾功能。这损耗并不是损耗表面的精神力或者体力，而是损耗精神和体力的根本。
尤其是损神，这方面副作用最为强烈，毕竟肾对应的身体部位是骨髓，大脑又别称‘髓海’，所以一旦服用这药物过多，会让大脑本身开始出现异常。这是一种慢性毒药，使用到最后要么变成傻瓜，要么因为持续‘工作’负荷太大直接把自己给玩死。”
独孤雁陷入了沉默，对于雪心亲王的迷之操作她表示无话可说。
“我估计，雪心那家伙的脑子应该已经出了点问题。刚才他过来是想让我对付唐山的，但是唐山帮了我和雁雁你那么大的忙，对你来说更是有救命之恩，我自然不会答应他。
原本想尽量和他周旋，顺便看看能不能暂时先将对方稳住，到时候再看看如何处理，结果没想到我随便乱扯的话对方居然相信了。”
说到这他的表情有些古怪：“反正这些年也帮他干了不少脏事，也处理了不少竞争对手，更是曾经帮他出海弄鲸胶，救命之恩也还得差不多了。最后如果他非要作死，去惹唐山那小家伙，我也保不住他，毕竟唐山身后不仅站着大皇子，他的师傅更是从未露面、神秘莫测的大师。我是重视承诺，又不是傻，可不会跟他一样那么头铁看不清局势。”
“唐山吗？”
独孤雁喃喃自语，眼神有些复杂。独孤博已经告诉了她整件事情的原委，其中唐山的作用基本上贯穿头尾，这让独孤雁对那名一拳击败玉天恒的少年有了份特殊的感情。
听到孙女的喃喃自语，看到对方那复杂的神色，独孤博心中一动，笑着打趣：“雁雁，要不爷爷去跟大皇子提一嘴？给你和唐山定个小儿亲，那小子年纪轻轻就有这实力，还帮你解决中毒，妥妥的良配啊！”
独孤雁脸颊微微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爷爷！您刚才还说让我自己选呢，怎么转头就变卦了？”
说着，她站起身来，伸手去挠独孤博的痒：“我看您就是想偷懒，嫌弃我麻烦。”
独孤博早有防备，笑着跳开身子，一边躲闪一边讨饶：“哎哎，雁雁手下留情！爷爷这不是觉得那小子靠谱嘛！再说了，你要是真不乐意，爷爷还能逼你不成？”
他看着孙女脸上重新绽放的鲜活笑容，眼底的笑意也愈发浓郁：说实话，那唐山确实不错，要是雁雁真喜欢，他这当爷爷的，自然是举双手赞成。
……
今天好像是秦明的课，史莱克学院的毕业学员吗？让我看看你能有什么好讲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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