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道另一边的肖帅也很受震撼：“我去！伟哥看得通透啊，这么一想，房间有个鬼还挺好玩的，只敢吓我，又不敢杀我。”
“这么一想，确实！而且他还住我的房子，没给我交房租。”程远摸了摸下巴。
叶戴佳闻言，没绷住：“哥们，你是真要被挂在路灯上了，我爸都没你黑，鬼你也不放过。”
叶城从前面凑过来，也是很感兴趣的加入话题。
“哎，要是这么说，远哥，鬼给你钱，你敢要吗？”
“这话又说回来，我其实不喜欢钱，我对钱不感兴趣。”程远双手插兜。
“远哥，小了，格局小了。”叶城道：“宁采臣能做亡灵骑士，咱们拿点钱怎么了？”
话题逐渐歪斜到不和谐的程度，作为发起者的林雨樊已经没有了参与的兴趣。
于是果断转身读书。
她不明白，怎么男生的话题三两句都能歪斜到那方面去？
李衍觉得，这很好理解，如果林雨樊把这里当女生宿舍，话题的有色程度就顺理成章了。
早上两节数学连堂，赵梓薇用这两节课来复习新的内容。
江映竹打了个哈欠，有点困，昨天晚上玩得很晚，听着耳边一串sin cosine，她眼皮子渐渐开始打架，而后用力掐了自己一把。
“香呢？清灵香呢？”
江映竹清醒了一点，用力呼吸了两下，没有闻到熟悉的味道，疑惑地看向李衍。
“怎么教室里不点清灵香了？”
“不知道。”李衍摇头，这个他还真的不清楚。
学校每个班准备的清灵香都是当天的任课老师点的。
由于学校开始准备这些，李衍就没有照常带着清灵香这东西了。
班上和江映竹一样情况的还不少，毕竟放假嘛，学生当然是有多晚玩多晚。
至于第二天犯困，那第二天再说吧。
前有七夕公司的清灵香兜底，不过现在没有了，众人就露出了原形。
“老师是不是忘记点香了？”叶卉有点犯困，站起来的同时问道。
赵梓薇早就注意到了班上的情况，摇了摇头，索性停下讲课。
“既然你们问到了，那我就先说一下吧，本来这件事应该是你们班主任告诉你们。”
见她这么正式，江映竹强打起几分精神，用力拍了拍腿。
林雨樊请出风油精老祖，倒出两滴精华，揉了揉太阳穴。
脑壳子漏风的感觉，立刻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看向讲台上的老师，感到有些愧疚。
自己作为课代表，竟然也打瞌睡了。
实在是没有想到今天竟然没有点香。
赵梓薇站在讲台上，看到下面点头的瞌睡虫们，也是有点无奈，进而感觉学校的决定是正确的。
她还开口说道：“上星期高考结束后，学校发现有部分同学受到清灵香的影响，在作息方面有了惯性，高考前一天没有好好休息，导致了考试发挥失常。”
“高考是不提供清灵香的，因为这对不发达地区的学生来说，并不公平。”
“所以学校决定取消每天给学生用来打精神的清灵香，恢复正常，大家也尽量把作息调整回来。”
听到是这个原因，有些人理解，有些人不理解。
“怎么这样啊？清灵香又不贵，才10块钱一份。”
“是啊，这个咖啡差不多嘛，用了又不能加强考试时候的思维。”
“大家克服一下，依赖外物并不好，良好的习惯更有利于自己的成长。”赵梓薇又说了两句，然后就开始讲课。
讲台下，蒋欣月从桌洞里拿出一盒清灵香，有点犹豫要不要点开。
学校不让用，她自己用不就好了？
顺带惠及一下同学，就是和校规有点冲突。
她想了想，决定下课了去厕所用。
下课后，蒋欣月找班上男生借了一个火机，而后前往厕所。
找了个角落点香，吸了两口，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呼～”
轻轻地叹气声响起，蒋欣月一愣，她还没有来得及叹气。
转头，和叶卉的目光对上，两人不由得笑出声。
“你们也在这里抽啊？”一个元气满满的声音响起，江映竹双手搭在他们肩上。
一只手里夹着一根清灵香，仿佛是在吸烟。
叶卉眼角微挑，什么叫抽？
说的她们躲在这里吸那啥一样。
蒋欣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金色花纹的香，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银边的香。
“你这个香是在哪里买的？款式没有看到过。”
“不知道，找李衍要的，要不要？我抽屉里还有几根。”
叶卉看了一眼，认出这是七七公司内部特供。
闻起来更加清爽，尤其是在烧干以后，没有那种淡淡的烟灰味。
至于效果上，倒是没有什么差距。
蒋欣月点了点头，叶卉则没有要，她现在也有特供版，只不过是在家里用。
而在厕所中，原本昏昏沉沉拉屎的一些人，忽然感觉就精神了。
顿时一个个奇怪起来。
“嗯？拉屎还有这好处？”
“奇怪，今天厕所好香啊。”外面有排队的人惊奇。
“不是香，是有人在点清灵香。”有鼻子比较灵敏的同学闻了出来。
“我操，我正好困了，让我进去多吸两口，我不上！”
“别急，我先进。”
江映竹三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引起了什么，等香燃完，她们就出去了。
回到教室后，回座位的同时，听到同学们的议论，江映竹有点懵了。
“去厕所吗？”
“干嘛？不是刚去了？”
“刚才肖帅回来说，有人在厕所点清灵香，还插在了屎上。”
“卧槽，绝世奇观！走走走，我必须去吸一口。”
“我说你们，就不能去楼下小卖部买吗？我感觉那个香说不定就是肖帅自己插的。”
就坐在他们身后的肖帅立刻打断了他们的话。
“哎，我告你毁谤啊，我是那样的人吗？”
至于买香的话题当然是没有人提的。
或许出了社会的白领，更喜欢点根香，性价比高而又显得时尚高端。
但对于学生来说，10块钱买根不能吃的香，不如花10块钱买奶茶。
还能买两杯！
犯困而已，给自己两拳就不困了。
江映竹瞅了一眼那边的男生，挠了挠头，男厕所也有人点香啊。
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
又走了两步，她迎面撞上了梁雪怡。
“竹竹，去厕所吗？”梁雪怡客套地说了一声。
“不了，我刚回来。”
江映竹答了一句，也知道她是在客气，一起上厕所这种事情，客气就有点奇怪了。
不过她没有在意这些细节，而是莫名觉得这对话有点耳熟。
江映竹走出两步，又挠了挠头。
她们去上厕所不会是……
“这跟我应该没关系，也不止我一个呀。”
一边坐下，她一边嘀咕。
边上正在看书的梅梦倩疑惑，扭头看她。
“竹竹，什么和你没关系呀？”
“没啥，我刚才在厕所遇到班长了。”江映竹很自然地切换话题。
转眼上课，赵梓薇看到班级众人都精神了起来，有点疑惑。
“你们这是磕了？”
“……”
众人无语，紫薇格格多少沾了一点沙雕，怎么就是磕了？
他们也就是去厕所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而已。
难不成到厕所都不能上了吗？
啥新鲜空气里怎么会有清灵香的味道？
哎呀，这谁知道？
搞不准哪个大少上厕所觉得太臭，点个香熏一下。
不用众人回答，赵梓薇看到他们的表情就已经知道了。
“少磕点。”她劝告了一声。
“……”
上午最后一节语文，李平和往常一样，照常没有立刻开讲。
“我说一下，关于清灵香的问题，谁在厕所点清灵香了？站起来！”
江映竹没动，看了一眼前面的叶卉。
这时，叶卉前面的两个男生站了起来。
叶卉也站了起来，接着是蒋欣月。
见状，江映竹只能站起来。
李平一眼就看到了江映竹，“怎么又有你？”
“这也没说不让在厕所点呀，老师，学校不给饭吃，我们自己买饭还不让吃了？”
李平无语，“那能一样吗？再说了，学校也没不给你们饭吃。”
接着他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都坐。
“我说一下啊，以后学校教室不提供清灵香，厕所也不能点，今天不知道是你们还是谁？在厕所点了清灵香，厕所从早上堵到现在！
一群学生去闻，你们英语老师早上也昏昏沉沉的，也去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说。”
众人不由哄笑出声。
李平压了压手，继续说：
“你们想精神点上学，最好是调整作息。不是说不可以点，要点你们在家里点。”
“不过这种行为我不提倡，你高考也能这样吗？就算你能，也得每天都记得点，这是我作为班主任对你们的提醒。”
李平仍旧滔滔不绝，江映竹偷偷拿出手机，给周琴琴发去信息。
[琴宝，据说你早上犯困，去厕所闻臭臭了？]
[你怎么知道？]
[现在全班人都知道了，丢脸丢到学生面前了哟～]
[滑稽笑]
周琴琴没有回复，江映竹正等待着，忽然感受到全班安静下来，一道直勾勾的目光从讲台方向戳过来。
她一抬头，就见到李平看着她，手里还拿着手机。
“江映竹，周老师说你早上课玩手机，拿出来。”
[哔哔哔哔~]
江映竹脸都绿了，一只手盲打，狂轰滥炸周琴琴。
她一边疯狂给李衍打眼色。
“你看李衍干嘛？人家什么分数你什么分数？”
平言平语戳过来，江映竹饶是听过不少次，可这话落在自己身上，还是绷不住。
她低着头把手机交上去，倒是没有难过，只愤愤不平地想着怎么报复周琴琴。
太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