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是,什么沙雕?我让你们吃杨雄的八卦,你们吃我八卦干嘛?
再说了,我又没有八卦。
青梅竹马放假一起出去玩,有什么不对吗?
看到江映竹的消息,班级里的吃瓜群众立刻如同闻到腥味的鲨鱼冒了出来。
不过江映竹没有理会,因为李衍把牌一丢,站了起来。
“走了,快到考试结束时间了,学姐可能提前交卷出来了。”
江映竹和梅梦倩下意识点了点头,而后起身。
紧接着,江映竹感到不对,立刻看向李衍丢在桌面上的牌。
“原来你快输了,耍诈是吧?”
“什么啊?我为什么要耍诈,确实到时间了呀。”李衍歪了歪头,一脸无辜。
江映竹呵呵一声,半点不信。
梅梦倩看了一眼桌面上他们分别丢下的牌,也陷入怀疑。
李衍这一局是地主,但他手里没有大牌了。
按理来说,会被她们管得死死的。
梅梦倩看向李衍,伸手指着:
“你必须唱歌。”
“行吧,边走边唱。”
李衍耸了耸肩,抬步就往奶茶店外去。
江映竹转头看了眼杨雄那边,两个人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她有点遗憾,“也不知道杨雄和那个女生成了没有。”
“你问问不就知道了?”
“算了。”江映竹只是想看乐子,并不是那种窥探别人隐私的变态。
三人来到四中门口,距离考试结束还有20分钟,不过考点的大门还没有打开。
三人已经看到了,站在大门后面的花君树。
提前交卷的人不是很多,花君树站在距离大门10米远的路中央的树荫下,显得扎眼。
李衍三人冲着他挥了挥手。
花君树看到了,但没有走过来,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随着考点外的人渐多,考试时间渐渐结束,考点大门正式打开。
花君树随着人流走了出去,与李衍四人汇合。
“学姐感觉怎么样?”李衍问道。
花君树摇了摇头,脸上带着轻松。
“还好,不是很难。”
“这次考试作文是什么呀?”梅梦倩有点好奇。
而谈起这个,花君树就略显古怪地看了李衍一眼。
看得李衍莫名其妙,他并没有和学姐透露过这一届高考的任何题目。
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
江映竹和梅梦倩也察觉到学姐的目光,疑惑地看她。
“作文主题应该是时代发展与社会变革中,人的定位,给了两篇材料,一篇是七七公司各种产品对社会的影响,另一篇是历史材料。”花君树缓缓说。
闻言,江映竹和梅梦倩不敢置信地瞅向李衍。
“啊?”
“高考出题老师是不是没有买到七七公司的产品,用这个方法走后门啊?”
李衍翻了个白眼。
“走个屁!”
接着看向花君树。
“学姐没写偏题吧?”
虽然这个作文题目看上去确实和七七公司和他有关,但关系并不是很大。
就像是那段经典的文章赏析“鱼眼里冒着诡异的光,这段话有着什么意义?”
原作者亲自表示,这段话没有任何意义。
但没有任何鸟用。
李衍还真有点担心,学姐把这个往他身上联想。
他创造各种产品的心理历程可是天差地别。
最开始为了赚钱,后来就是为了好玩,至于中间,可以说两者兼具。
花君树摇了摇头,“当然不会,我是从人民史观的角度出发的。”
江映竹满脸茫然,并不清楚人民史观是怎么样的。
梅梦倩点了点头,感觉这题应该是这样。
几人一边聊着这次的语文卷试题,一边朝机车的方向走。
李衍正准备问学姐中午准备吃什么,他来做。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
“喂,妈。”
听到李衍的话,江映竹三人瞬间安静了。
“妈?李衍妈妈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打电话。”
她们互相对视一眼,忽然有了一个不太靠谱的猜测。
就见李衍对着手机那边嗯嗯了几声,说了知道后,就挂断了电话。
而后扭头对她们笑了笑:
“方女士偷偷来黄城了,给你们做了顿午饭,这次中午不用我们动手了。”
“还真是啊!”江映竹眨了眨眼睛,虽然有点猜测,但没想到是真的。
梅梦倩连连点头,神色惊讶。
花君树也很意外,瞳孔中眸光微微荡漾,抿了抿嘴,心中有些感动。
“谢谢阿姨了。”
李衍微微摇头,笑道:“你自己和她说吧。”
“一把年纪了,还搞什么惊喜。”上车的同时,他顺便吐槽。
“也不怕把你给吓了,冥想状态。”
花君树忍不住点了他一下,觉得这人说话有点煞风景。
“没有。”
江映竹看了一眼李衍,扁了扁嘴,一言不发地跨上机车,坐在了他身后。
“学姐…”
梅梦倩看向学姐,却见花君树对她摇了摇头,表示她先上去。
于是梅梦倩坐在了江映竹后面,花君树则坐在她身后。
机车风驰电掣地往飞云小楼方向而去,江映竹把头贴在李衍背上,双手不自觉用力抱住了他。
试图缓解着胸腔中一股像是牵牛花一样,悄然破土生长,细长坚韧,沿着五脏六腑往上攀爬的酸涩感。
“嗯?”李衍疑惑地发出一个信号。
“…没事。”
“真没?”
“嗯。”江映竹点了点头,她现在好多了,过了会她又问:
“李衍,方姨今天怎么突然就来了呀?”
“不知道,等回去了你问她吧,估计是想你了,毕竟好长时间没有见。”
“切…”江映竹觉得他说的有点肉麻,哼哼两声,“别说了,哪有你说的那样腻歪。”
李衍笑了笑,没有再说,摩托车悄然加速。
他大概明白了小江同学在吃什么飞醋,也很能理解。
方女士对她视如己出,江映竹确实是感受得到的。
现在方女士忽然对另一个同龄人也有了差不多等级的照顾。
小江有情绪才是应该的,没有情绪反而不对劲。
毕竟他是个亲生儿子,在当初方女士照顾小江的时候就有情绪。
李衍通过后视镜瞥了一眼江映竹。
江映竹也看着后视镜,一下子就读懂了他的眼神。
顿时心中酸涩感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消失,没忍住笑出了声。
梅梦倩和花君树刚才没有说话,他们隐约感觉竹竹不对劲,但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听到竹竹忽然就笑了,而李衍也没有说什么奇怪的东西,不由感到疑惑。
梅梦倩甚至觉得他们之间有加密信号,很多时候都有点羡慕。
“竹竹,你在笑什么?”
“我突然想起一件好笑的事情。”江映竹直起身,松开李衍在同时,脸上的笑意更明显。
“什么事啊?”梅梦倩是一个很好的捧哏,花君树也问了一句,充当一个良好的听众。
“就是小时候,那时候才上小学吧。”
江映竹咂了咂嘴,没去看后视镜里李衍的脸。
“有一次放假,我和方姨出去玩了,玩了一整天,还拍了照,李衍被留在我家,留了一整天。”
“等我们俩回去的时候,李衍直接哭鼻子了,到处找妈妈哈哈哈,还不满意的把我和方姨拍的照片拿走,拉着方姨拍了一张一模一样的。”
“……”
梅梦倩和花君树抿了抿嘴,沉默不语,耳边只有江映竹魔性的笑声。
听着听着,他们也忍不住笑出来。
“李衍小时候还挺可爱的。”梅梦倩抿着嘴说。
“梦梦小时候也很可爱。”李衍一脸神秘微笑。
梅梦倩立刻就笑不出来了,她…那也不是小时候啊。
花君树瞅了他一眼,“那张照片现在在哪?”
“在方姨那里。”江映竹替代李衍回答。
李衍无语,没搭理这个话题。
到达目的地,他将车辆悄然停在飞云小楼下,示意她们可以下车了。
花君树和梅梦倩依次下车,等江映竹要下的时候,李衍顺手就拍了拍某人的小屁股。
“你干嘛?”
江映竹捂住臀部,回头瞪眼。
“没什么,收点玩笑费。”
“有病吧…”江映竹知道自己理亏,嘟囔了一句,跟上前面的两人。
屋内听到车声的方女士从厨房里走出来,正好和进门的三人碰见。
“回来啦,竹竹,梦梦,树树,菜都做好了,饭也刚好,都去坐吧。”
江映竹三人和方女士打招呼,李衍,溜溜达达的就走到了餐桌前坐下,左右看了看,疑惑地问方女士:
“老李没来?妈,你怎么过来的?坐车?”
“我咋过来的?我飞过来的。”方女士没好气地说:“谁让你坐了?跟我过来拿碗筷。”
李衍无语,“我都当了一天司机了,坐会不行?”
“什么一天?你这才半天。”方女士这时候知道讲道理了。
江映竹笑嘻嘻地在一边干看着。
梅梦倩在边上不知所措,她并没有体会过传统楚洲家长对侄女的那种说话态度。
因为父母早年的离异,无论父亲的病,还是母亲这边对她都有愧疚,说话向来和和气气。
花君树没有说话,径直走进厨房,想要帮忙摆碗筷。
却发现方女士嘴上说着,手里已经把碗筷拿出来了。
一边在桌上摆着,还一边说:“买这些瓷筷子做什么?滑不溜秋的不好用。”
“方女士,我和你之间已经隔着一层可悲的厚壁障了。”李衍一脸沉痛。
“你再说一遍!?壁什么壁障,我看你长得像个壁障。”方女士没好气地瞪着他
李衍耸耸肩,把碗筷拿好,看了眼桌上的六个菜,没有闻到自己意料之中的香气,脱口而出一句差点让自己上不了桌子的话。
“不会都是买的吧?”
“你说莫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