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映竹一把拉住周琴琴,“琴宝,咱俩一起,他们只能在背后吃我们的水。”
周琴琴感觉这话有点奇怪,不过还是松了口气,她真不想和王朝亮聊什么有的没的。
但也不好坏了队友好意,周琴琴还想让这些大手子带自己上分来着。
到时候,只需要不经意把段位在班级群一亮,一群小屁孩立刻就惊呼连连。
不敢对自己这个班主任造次!
这边,梅梦倩和花君树开始用剪刀石头布决定谁和李衍一起划船。
李衍觉得她们有点不尊重人。
“我说,我的意见不重要吗,你们应该问问我。”
两个女生凑近了一左一右盯着他,粉白俏丽,没有瑕疵的脸蛋上没有表情。
“那你说,你选谁?”
声音也没有表情,李衍觉得一个不好,她们背后随时会有一把大砍刀掏出来。
“咳咳,你们能问我呢,我很高兴,不过我尊重你们,你们自己决定吧。”李衍退后一步,咳嗽两声说。
两人斜着眼睛撇嘴,看吧,真问了,某人又不高兴。
花君树和梅梦倩再次猜拳,而后有了分配。
从湖这边划到对岸,花君树和李衍一起,从对岸划回来,再轮到梅梦倩。
王朝亮在附近偷偷看了两眼,大受震撼。
不是,血流成河呢?
怎么就单纯一个先后之争!?
他深深看了一眼李衍,而后看向双胞胎,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于是立刻朝着双胞胎走去。
双胞胎就在不远的地方,还想再刺激一下来着。
但完整看完江映竹三人的交流,大受震撼,一时间给忘了。
王朝亮身后,韩潜军看了看湖水,又看了看小王,一脸深思。
“小王啊,我划船挺快的,要不咱们继续组队。”
“不了吧韩哥,我看那边有个大点的快艇,要不咱们和小冰小雪开快艇吧。”
韩潜军微笑。
岸边靠着一排的船,大多是有棚的。
李衍指着五颜六色的卡通人力船,看向边上的花君树。
“学姐,你想划那个?”
花君树见江映竹三人上的黄色鸭子船,钻进了鸭子的肚子里。
鸭子外表看上去还算干净。
来的路上,她见到不少类似的船,很久没用的样子,已经脏了,有的甚至翻倒在岸边。
她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一个比较干净的粉白色荷花船上,指了指。
“那个吧。”
李衍也没划过几次船,不过这里的船只需要和踩自行车一样踩踏板就行。
方向就在方向盘上,属于傻瓜操作。
五月初的湖面岸边有着不少荷叶,但荷花还没有开放。
踩踏之间,船桨摇动,缓缓驶出。
湖水碧绿,仔细看有很多浮萍碎叶。
花君树右手微微一紧,看了一眼被李衍抓住的手。
“感觉怎么样?”
“很好。”
花君树目光看向前方,船没有挡风玻璃,迎面湖风微凉,前面的湖面上是鸭子船搅动起来的水波。
波纹荡漾过来,又被他们的船推开。
身处半密闭的空间里,声音是安静的,视觉上的感受便被放大。
人和物在水面上看去,都显得远,于是自身便感觉寂寥,不过边上有人陪着。
不远处有朋友,更远处岸上各色行人做着各种事。
又显得热闹,花君树觉得确实很好。
她喜欢这样的生活,看上去如同湖面一样平静,但总是有微微的波澜。看上去如浮萍一样孤独,但其实有很多同伴。
只不过她要毕业了。
花君树扭头看向李衍。
“你们真的考复旦吗?”
“是啊,干嘛这么问?”
“确定一下,改了主意,要和我说。”
她一副要和李衍几人一个学校的样子。
李衍失笑,握了握她的手,“学姐,我还以为你不会紧张。”
“我没有。”
“对对对!”
花君树推了推他,有些嗔怪。
“你觉得我学什么专业好?”
“都可以啊,学姐想学什么专业?”李衍问。
“法律或者药剂?”
李衍记得她前世这两个都修了,属于比较牛逼的。
不过后来处关系的日常相处里,他发现学姐貌似对这俩不是很感冒。
“学姐喜欢这两个吗,我想听实话,说谎的孩子要被打屁股的。”
花君树抿了抿嘴,白了他一眼,她并不想在这种地方被打。
“一般,没什么喜不喜欢的。”
李衍捏了捏学姐的手指肚,“那为什么选?”
“emmm.....”
“不想说也可以不说。”李衍其实可以猜得到。
花君树瞄着他的表情,抿了抿嘴。
“这是我以前的打算,那时候还没遇到你们。”
“我和奶奶被那些人欺负,学法律以后送他们进去。药剂是因为我爸爸以前是这个专业。”
李衍一脸遗憾,“还以为学姐是为了我呢。”
花君树翻了个白眼,“某人不是说不要考虑他吗?”
“欸,我傲娇不行啊。”
“嗯,等下告诉竹竹。”花君树点头。
李衍伸手,大可不必。
不过话说回来,原来学姐前世学法是为了这个。
想想有点厉害的可爱,还有点可怜。
他松开学姐的手,轻轻抱了抱。
要松开的时候,花君树把他手拉住。
李衍低眼看向她,花君树睁着眼睛,和他对视。
“要亲吗?”
“啊?!”
这是能说的吗。
虽然李衍确实有那么一点点蠢蠢欲动,但说出来
那就不是一点点了。
这话简直堪比打扑克的时候,女方笑出声。
这能忍?
反正李衍不忍。
低头,一股淡淡的冷香立刻侵入了鼻腔。
荷花船慢悠悠的往前挪着,周围随波逐流的浮萍一层层靠过来,又被它推开。
而后继续靠过来,周而复始,直到临近靠岸,才在骤然快起来的荷花船动力加速下被甩开。
船并不在这边停靠,是要开回去的,这时候停下,是为了梅梦倩和花君树换乘。
因此,李衍没下船,花君树下去,和对面下来的梦梦打了个照面。
梅梦倩脸上的神情带着一点迫不及待。
“学姐你们好慢啊。”
“嗯,梦梦等会你也可以开慢点。”
“是哦。”
梅梦倩看了一眼学姐的脸,花君树面庞白皙如常,只有嘴唇比较红。
她又仔细看了看,确定只有嘴唇比较红。
梅梦倩捏了捏衣角,疑惑歪头:
“学姐你嘴上涂口红了吗?”
花君树神色平静,语气平常,一边往鸭子船走一边说:
“没,是唇膏。”
“哦。”梅梦倩往荷花船走的同时点头。
等靠近了才小声说:“那等会儿我也涂点唇膏吧。”
她说到后面,花君树都有点听不清了。
她顿住,扭头,“什么?”
梅梦倩没有听到她的反问,跳上了荷花船。
花君树见状,也登上鸭子船。
船上,江映竹和周琴琴对她上来只是微微点头打过招呼。
嘴上还在辩论,说是刚才开太快了,不应该开那么快。
“琴宝,你太用力了。”
“我没动,梦梦是舵手,应该是她动。”
“我不信。”
花君树感觉她们的对话好像没什么不正常,默不作声的听着。
这时,荷花船轻飘飘从她们边上过去,开始掉头往回划。
江映竹哎哎了两声拦住,“学姐,别让他们先走,我们先走。”
“就是就是。”周琴琴兴致勃勃的附和。
花君树疑惑,一边掉头,一边跟着她们踩踏板。
“为什么?”
“荷花船后面没有开口,看不到里面,我们从前面看,鸭子船后面有小开口,能往后看。”
江映竹面无表情,一副侦探的架势,“我要看李衍和梦梦在船里干嘛。”
“就是,刚才树树你和李衍还挺刺激哈。”周琴琴笑眯眯的,坏女人暗戳戳的拱火。
花君树耳根一下子红了起来,抿了抿嘴。
“没。”
江映竹和周琴琴看着她。
尤其是江映竹,眼神幽怨又气苦。
花君树抿了抿嘴,“没那么刺激。”
“那学姐你还不是....”江映竹嘴里哼哼。
花君树瞅着她,“竹竹,你上次趁着李衍睡觉悄悄...”
江映竹一把捂住学姐嘴巴,顺便瞪了一眼眼睛越瞪越大的周琴琴。
周琴琴闭上眼,竖起耳朵。
快多说点,好听,爱听!
江映竹也有点脸红了,死去的记忆在学姐口中复活。
“学姐你装睡!”
花君树被她蒙着的嘴发出闷闷的声音。
“是你们太刺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