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就和女生比比。
李衍也不是脚控,倒是不觉得大一点有什么不好。
看上去好看就行。
不得不说,江映竹的脚看上去还是挺好看的。
就是人爱闹腾,脚上的角质比梦梦和学姐多。
不过也因此,她的脚看上去更紧致,皮肤也呈现一种很健康的白皙色泽。
李衍正准备脱袜子,然后发现了盲点。
“不是,江映竹你属牛的?袜子都被你蹬破了。”
李衍目光定格在她脚掌大拇指的位置,一把把袜子扯下来,将那个地方对准江映竹。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豁口,是指甲盖划破的,看痕迹就是刚刚那一脚。
不过雪崩前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鬼知道这块布料之前承受了多少来自江映竹脚的冲击。
还好自己刚才没让她踩。
江映竹也不害羞,一把将她自己的袜子扯过去,伸出食指捅了捅那个豁口。
“破了就破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她随手一丢,袜子精准落入垃圾桶,然后看向李衍,警告道:
“我和你说,你别半夜偷偷去把袜子拿出来,然后缝好继续用。”
“?”李衍扯了扯嘴,“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少看点漫。”
江映竹撇了撇嘴,或许是梅梦倩和花君树在场,她还有点羞耻心。
不想在这种话题上多扯,催促道:
“下一把下一把,还打不打了,不打我们洗洗睡。”
“当然还打,不然你们衣服不是白穿。”
“呸!”
江映竹翻了个白眼,趁机抬脚蹭了蹭学姐的脚背。
梅梦倩见状,也蹭了蹭。
花君树:“......”
新的一轮牌局开始,江映竹和梅梦倩的行为并没有让她们拿到地主。
李衍也没有拿到。
地主是花君树的。
花君树一边理牌,一边接话道:
“看吧,我不能带来幸运。”
江映竹摸了摸下巴,接着露出成竹在胸的表情。
“我觉得应该是我们三个把幸运分薄了,学姐本身就很幸运,所以这一把学姐成了地主。”
“有道理。”梅梦倩点头。
花君树抿了抿嘴,看了一眼咧着嘴笑的李衍,翻了个白眼。
然后,这一局李衍就输了。
李衍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因为花君树的牌很好。
连江映竹和梅梦倩都没有什么出牌的机会。
这可把江映竹羡慕坏了,她就没有几局牌面是好的。
“学姐,等我们老了,我带你去棋牌室,你带我大杀四方。”
这人思考的过于长远。
花君树想了想那个画面,有点难绷,没忍住笑出来。
“好。”
“竹竹,那我呢?”梅梦倩问。
“你在边上给我们加油。”
“我就不能也上吗?”
“那别人还以为我们组局来坑人呢。”
李衍听着摇头,即便是他也很难想象那个时候,蓝星会是什么样。
正在这时,他感觉肩膀上落下一双手,开始扒拉自己的外套。
扭头看去,花君树在这他侧面。
看他看来,花君树道:“给你脱衣服。”
“也行。”
李衍很配合的抬起双手。
江映竹和梅梦倩见状,陡然结束了话题,斜着眼睛看着。
怎么看怎么感觉奇怪。
这样子,一点都不像惩罚,反倒像电视剧里的丫鬟给公子宽衣解带。
虽然学姐看上去绝对不像是丫鬟。
很快,李衍外套就被花君树脱掉,露出里面的长袖T恤。
花君树随手把他的外套搭在沙发靠背上,回到自己的位置,开始洗牌。
“下一局。”
她看了李衍一眼,失去外套的遮掩,李衍的身材就展露出来冰山一角。
更多的则隐藏在宽松的长袖T恤下面。
不过虽然如此,也能看到他宽阔厚实老虎一样有力的臂膀,狼一样的挺直柔韧的腰身。
衣服是很简单的纯白,但穿的人不一样,看上去的感觉也格外不同。
花君树和江映竹以及梅梦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有了一个想法。
新的一局开始,梅梦倩是地主。
不过李衍牌面很好,两个炸弹加上大小王,还有小顺子。
他直接化身不畏强权的斗士,向着地主和她的爪牙发起反攻。
不过很可惜,这次地主和她的爪牙前所未有地方团结。
竟然没有出现任何小心思。
李衍的农民起义最终被镇压。
然后....
李衍看了一眼几米外凑到一起嘀嘀咕咕的三人。
“梦梦你想干嘛?”
“你脱衣服。”
梅梦倩紧绷着脸说:“不然...不然就要给我按摩....按摩屁股...”
说到这里,她绷不住的脸红,还是继续道:
“...我要让竹竹拍照告诉方姨,你欺负人。”
“??!”
什么玩意?
这是什么操作,这和大婚当天洞房,女方报警高发男方弓虽有什么区别。
李衍瞅了瞅她们三个,要不是确定她们以后不会是那个传说中的拳宗门人。
他都要怀疑了。
思想可以前卫,但不能太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