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梦倩想了想,补充一句。
“自己脱,我才不要上手。”
“行吧。”
李衍把帽子口罩摘下来。
他拿起边上的可乐喝了一口,接着开启下一轮。
赢的人洗牌,梦梦开洗。
而后依旧自己拿牌,只不过第一个人,从江映竹变成了梅梦倩。
很快就到了翻开的地主牌,按照顺序,轮到江映竹。
江映竹把那张牌面朝上的梅花三拿走,嘿嘿一笑。
“我是地主!”
李衍瞥了她一眼,江映竹回瞪。
“怎么,你想抢地主?我不会让的。”
“开局一张三,这么烂,谁要?!”
“啊对对对!”
江映竹瞥了一眼自己手里已经凑出来的大小王,和一个飞机,直接咧开了嘴。
不过由于她戴着口罩,倒是没人看到。
李衍感觉情况有点不对,江映竹这么嚣张,他作为农民群体的一份子,竟然没有感受到同仇敌忾的气氛。
他看向梅梦倩和花君树。
“梦梦,学姐,我们一起配合,打到江映竹这个地主。”
“毕竟,你们也不想脱衣服吧。”
“嗯嗯。”梅梦倩连连点头,看着手里的牌,很认同的样子。
花君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又看了一眼梦梦,轻轻点头。
李衍放心了,很快牌拿完,江映竹剩下的七张牌露出。
“对八对十,还有2、5、6。”
花君树和梅梦倩对视一眼,也不知道竹竹这运气是好是坏了。
江映竹看着手里的牌,喜忧参半。
喜的是她多了一个炸弹,忧的是拿到地主牌后就没再拿到过好牌。
她的精华依旧是上半场收集的。
地主现出,江映竹决定稳健发育,先把垃圾送走。
“三个四带三”
“三个8带3”
李衍立刻打出手里的三带一管住。
而后,学姐也出了一个比他大了一号的三张。
而后梅梦倩也走了一个,不过走的是大的,把江映竹也管上了。
接着,出了一张三。
“???”
李衍扭头看向梦梦,满脸问号。
江映竹出了一个A后,他打出2管上,学姐过,而后梦梦打出了大王。
“好好好,演都不演了。”
李衍无语,背刺来的这么突然,这么迅速。
他又看向花君树。
“还是学姐好。”
“......”花君树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带上几分笑意。
“我牌不好,管不了你。”
“??!”
汗流浃背了。
李衍无了个大语。
群众里面有坏人啊。
不对,看着情况,他才是坏人。
服了。
三打一怎么打,开挂也不行啊。
李衍一脸痛心,“我可是寿星,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寿星的。”
江映竹笑嘻嘻。
“那咋了。你还想脱我们衣服呢,要不我打电话给方姨,让方姨评评理?”
“让我妈妈来也行。”梅梦倩说。
“那大可不必。”李衍立刻摆手。
三打一就三打一。
李衍手里的牌其实也不错,也不是不能斗一斗。
不过经历了一番惊心动魄的交战,他还是输了。
李衍觉得必须要离间她们了。
江映竹笑眯眯的洗牌,同时指着他说:
“脱衣服。”
“我不想脱了,我拒绝。”
李衍脸上带着微笑,“还是给你按按摩吧。”
他把按两个字加重说出,完全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按照规则,玩家可以拒绝脱衣服,转变为按摩服务。
赢家还拒绝不了。
江映竹撇了撇嘴,认为他是垂死挣扎。
规则也说了,按摩必须完全按照赢家说的来。
因此,江映竹认为李衍想通过按摩报复她,完全不可能。
“那你.....你给我按肩膀,不准太用力,要按的我舒服才行。”
“可以。”
李衍来到江映竹背后,给她按摩肩膀。
依旧是那一套穴位手法,江映竹本来还有些紧张。
不过发现李衍没用力犯规,而是乖乖听话,顿时舒适的眯起眼睛。
梅梦倩见状嘟起嘴,花君树看了李衍一眼,若有所思。
第三轮开始,地主变成了花君树。
李衍依旧腹背受敌,牌面比上一把还差,迅速败北。
依旧选择按摩。
花君树眨了眨眼睛,往后坐了一点,正面面向李衍。
而后抬起两只大长腿放在他腿上。
李衍垂下目光,可以看到随着学姐的动作,她宽松的阔腿裤垂下,顺着足弓的弧度下滑,露出脚脖。
以及一小节白皙莹润的肌肤。
学姐一双看上去显得清瘦的脚掌上穿着白色的短袜,袜口将将好盖住半个脚踝骨,半个露在外面。
微微凸起的弧度,有一种别样的性感。
这双脚离李衍的脸有些近,不过没有什么气味。
只有袜子本身携带的洗衣液的清香。
“按按脚。”花君树弯了弯脚趾头说。
“行吧。”
李衍抬起手,十根手指落在左右两只脚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仿佛依旧能感受到那嫩滑的肌肤。
还有这双脚微凉的触感,像是在用指头触摸果冻。
这么一想,有点想嗦一口了。
李衍咳嗽一声,开始认真按摩。
花君树只觉得双脚像是被热毛巾覆盖,暖暖的。
而李衍游走按压的指头,更像是小猫的轻踩,有一种别样的舒适。
她感觉似乎有一股股的轻轻冲击波,顺着脚底的脉络涌进心里。
像是扫除家里的尘埃一样,整个身体都似乎轻松了些许。
但这种感觉太弱,冲击波太轻,花君树忍不住想更清楚地感受这种感觉。
于是,便觉得那脚上的布料有点碍事了。
这边,梅梦倩看着李衍给学姐按脚。
继续鼓起嘴,想着下一轮她要先出完牌。
江映竹则感觉学姐完全是在奖励某人。
这怎么行?!
但按都开始按了,她也没说什么,也没什么感觉。
不久后,第四轮开始。
这次轮到李衍当地主。
而经过他两轮以身入局,不出意外,终于出了意外。
在花君树刚打完牌后,梅梦倩立刻管上了,开始自己出牌。
江映竹一开始没注意,就都过了。
李衍抓住机会开始他的回合,而后一举梭哈。
“怎么这么快。”江映竹有点没反应过来。
她一张牌都没出。
这轮李衍的牌很好,也就被花君树用炸弹截断过一次。
不过在梦梦想要赢的努力下,他成功抓住机会。
“哪儿快了,之前让你们赢了三次,我赢一次怎么了?”
李衍斜靠在懒人沙发上,叉着腿,一副老爷的样子。
“来来来,脱衣服还是按摩,我推荐你们按摩,我正好腰酸背痛腿抽筋,你们一人一个。”
先前江映竹和花君树当地主赢了,直接免除了其他两个农民的惩罚。
李衍自然没有这个好心的。
不会压榨农民的地主不是好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