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生日，虞清雅等人有人送了她一套木牌书签，她就换了。
李衍没想到这种东西，小同桌还拿来珍藏。
旧物收藏癖是吧。
坏掉后还买假货以假乱真。
都是贝壳，也算不得假货。
他微微愣神，啧了一声。
“你还挺会糊弄自己。”
“我这叫聪明。”梅梦倩轻哼一声，拿了一个灰色条纹少的递给他。
“这个给你，我只要一个就够了，其他的回去送清雅她们。”
梅梦倩的朋友里，也就虞清雅和她兴趣相投，送书签不奇怪。
她没准备送竹竹和学姐书签。
两个人都不看书。
花君树虽然经常查资料，但大多数是电子版。
两人买了东西，又依次去了二楼的陶瓷馆，三楼的书法馆，还有四楼的玉器、钱币馆。
逛完一圈，也已经快到中午。
他们不急着吃饭，去七宝老街逛了逛，感觉到饿了，才就近找了个本地菜馆子，点了两三个招牌菜。
吃饭的时间，江映竹电话打了过来。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想我了？”李衍慢条斯理地问。
在他对面，梅梦倩一边夹菜，一边瞅他。
心道这么问竹竹肯定不承认。
果然，手机里传来江映竹的驳斥。
“想你个鬼，我想梦梦了！你刷逗音没，昨天沪上出了好大一件事！”
“村通网？”
“我那是学习的废寝忘食。”
李衍半句话都不信。
“我们和梦梦在吃饭，两点的飞机，下午五六点能回。”
“哦，说这么清楚干嘛，我又不会去接你，方姨要我问的。”
李衍笑了两声，意义不明，但好像什么都说了。
还很脏。
成功让远在千里之外的江映竹红温，直接挂断电话。
梅梦倩还想和竹竹聊聊呢。
问问她有没有想吃的，自己可以给她带。
谁知道竹竹被李衍给气跑了。
“你别老是逗竹竹。”
梅梦倩嗔怪道，越来越有女朋友的气魄了。
“那逗逗你。”
“.....emmm。”梅梦倩沉默了一下，“其实逗逗竹竹也没关系。”
李衍再次发出两声意义不明的笑，惹的女孩儿一个劲在下面踢他。
正这时，学姐发了一条消息，问他们中午吃了什么。
李衍给桌面上的红烧鮰鱼，油爆虾加上扣三丝拍了个照。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发来询问。
“好吃吗？”
“好吃。”
“那我晚上学着做一点。”
“？”李衍疑惑，打字询问，“晚自习不上？”
“可以不上。”
“我们那边没有鮰鱼吧？”
“做其他的。”
“那可以，简单点。”
花君树回了一个好，就没有再说。
可以，只有江映竹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晚饭的事情，李衍也不好拒绝，学姐明显为了他，拒绝那成什么了。
只能吃完后给竹竹送去一些了。
飞机在江城落地，接机的依旧是花宁夏。
“什么事？”
李衍知道花宁夏很忙，正常情况是不回来接机的。
花宁夏沉默了一下，而后一脸古怪的说：
“今天上午，有个帝都那边来的人，和我谈了一下下半年会议的事情。”
“这个你去参与就好，如果让你说什么，你就说点车轱辘话吧。”
“嗯....”花宁夏知道他不愿意抛头露面，这个事情带给她的压力确实大。
不过背锅也不是第一次了，花宁夏不会为这种事情来，而是继续道：
“这个通知用不到专门来人的，那人还带了一只....老母鸡，现在还在我办公室。”
闻言，李衍眉稍微微一挑，流露出几分饶有兴趣的神色。
他自然不觉得自己真的被发现。
不过聪明人总是可以察觉到一点端倪的。
但更多的，可能只是一点点试探。
七七公司的几样主打产品，都是研究所百般研究而无果的。
偏偏配料表很清楚，专利书也很清楚。
但一堆世界顶尖的聪明人，就是搞不明白。
那就不是他们有问题了。
而是东西有问题。
恰好，沪上的人失踪，鸡出现也有问题。
李衍的法宝流水线工厂，也不是一直不招人。
反正都是令人感到不解的问题，也不是没有可能有联系。
有人来试探，李衍觉得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