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什么味也没有。
他扫过眼带笑意的学姐，还有错愕的江映竹，指着她，指责道：
“看，梦梦被你吓跑了。都怪你刚才乱说！”
“我乱说？明明是你乱说！”
江映竹才不背这个锅，起码不能完全背。
梦梦还是放不开，不就闻一下jio吗，事先检查一下不是应该的。
万一李衍有jio气呢。
李衍瞥了她一眼，江映竹不甘示弱瞪回去。
距离零点还剩下二十分钟，显然游戏已经结束。
正好他们都没洗澡。
花君树和江映竹一个去楼下洗，一个在楼上洗。
梅梦倩闷在屋子里不出来，孩子还在重启自己的脑子。
江映竹一边洗澡，还一边说等下看电影。
李衍对于这个保留节目不抱期待，但还是把沙发拼了一下。
等江映竹洗好出来，李衍则进入洗。
还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江映竹，你内裤乱丢。”
“我忘记拿了，明明是你瞎看！不要脸！”
李衍洗完澡，花君树也上楼来，还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关灯，开电影。
小同桌还闷在房间不出来。
李衍三人估计她肯定明早才会好转。
于是便看起电影来。
花君树和江映竹一人躺在李衍一边。
零点悄悄过去，李衍便感觉右边肩膀一重，学姐睡着了。
李衍知道学姐一般都是接近零点准时睡觉。
次日六点准时醒来。
如果是假期，她会早点睡，晚点醒。
身体的生物钟简直比闹钟还好使。
六个小时的睡眠对于很多高中生来说，已经算长的了。
李衍记得自己前世住得远，往往要六点一十出门去等车，早高峰堵，公交车往往需要半小时乃至于更久点才到。
最后步行也需要五分钟到十分钟。
因此每天五点半就得起。
晚上却熬夜到一两点才睡。
现在回忆起来，不得不感慨自己命大。
而另一边，江映竹倒还没困，她一直是夜猫子来着。
李衍正想着，就感觉左边肩膀也忽然一重。
扭头，就见江映竹翻了个身，半趴在了他身上。
李衍转过头的时候，她也抬起脖子，直勾勾看着他。
那双明亮的丹凤眼，在昏暗的投影光晕下，似乎更亮了。
“干什么？”李衍小声问。
“不干什么，我有个问题。”
江映竹低声回了一句，没等他发问，便主动说：“你初吻是什么时候？”
问完，她继续盯着李衍，一眨不眨的。
“电影院。”李衍看着她道。
江映竹顿时眼帘一垂，空气都安静几分。
下一刻，眉心一凉，李衍感觉到一只手将自己双眼覆盖。
紧接着，嘴唇传来柔软温热触感。
似乎有果冻叩击牙齿，等他张开嘴，就钻入他口腔。
李衍索性闭上了眼睛。
十几秒后。
笨拙的少女摸索出一点点技巧，却已经气息不够，猛地仰起头，深深的呼吸着。
她的手已经拿开，下意识瞥了眼下面。
便看见李衍柔和的眼神，平静而有着一种奇异的安心。
江映竹抿了抿嘴，又把他眼睛盖上。
过上一会儿，便靠在他肩头小声地用她也不清楚的语气说：“我先来的！”
“所以第一次是我的。”
李衍并没有说话，仿佛没有听到。
“学姐也是这样亲你的吧？”
还是没有声音，连投影的声音都消失了，光也消失了。
正当江映竹感觉心头有一股酸涩像是愈发刺鼻的浓烟，压抑的胸肺无法呼吸时。
一只大手缓缓拂过她的额头，盖上了她的眼睛。
窗外的知了睡了。
半夜，江映竹听到开门的声音，好像是梦梦睡在自己旁边。
她没管，嘴角挂着笑继续睡。
一夜安眠，曦光初透。
猫儿轻灵的跑酷、燕儿的呢喃细语、犬吠偶起、树叶摩挲莎莎翻卷，邻家孩童抗拒早起睡意未消的啜泣，夹杂着老人温厚的低语。
万籁苏醒的声音像是一缕缕轻轻的风，推开漫漫长夜的幕，迎接清晨。
花君树静静聆听，天地间的种种声息，由近及远，由远及近。
此刻皆被身边人均匀、沉静的呼吸所覆盖。
听着听着，早起的些微烦忧，渐渐便在这声音中平复了。
她缓缓起身，看了眼抱着竹竹的梦梦，还有抱着李衍的竹竹。
把自己的手松开，又看了一眼李衍的脸。
花君树抬起手，摸了摸这张脸，然后五指张并拢，缓缓覆盖在他闭着的眼前。
蜻蜓点水，梳洗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