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
凌宁姗又开始说一些其他类似的事情，什么会写字的成了校长，会上树的成了局长...
不仅吸引了江映竹，连其他路过的学生也被吸引。
食堂二楼现在开放给了全校尖子班学生，聪明人不没那么容易被说服的。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可是一班的，会被骗？！”凌宁姗选择用自己的智商说服他们，而后强调。
“而且骗你们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也是。”
李衍扯了扯嘴角，“的确，但可以得到快乐。”
“姗姗，忽悠一下别人就得了，怎么还忽悠老顾客。”
李衍拍了拍已经陷入幻想的江映竹。
“走了。”
他可以确定凌宁姗是在讲段子。
可能夹杂着一两件真事，但大部分是段子。
江映竹还在幻想自己穿越回那个年代，周围人智商素质倒退十倍，她是超级人类，拯救一切呢。
被直接打出来，有点不满。
“你干哈，我差点就放原子弹了!”
“别放了，你放放牛还差不多。“
李衍话音落下，边上跟着她走的梅梦倩好奇。
“放牛是什么感觉，怎么放。”
“我知道。”江映竹抢在学姐前面回答。
“你拎着麻绳在前面牵着，或者在后面赶都行，不过在后面需要挥一挥绳子，当鞭子打一打牛，不然它可能停下来吃草。”
“这是为什么？“梅梦倩继续问，她对于这些是真的不了解又好奇。
“在前面牵着不会被牛顶吗，而且为什么后面要打，前面不用？”
江映竹也不知道，她看向学姐。
见状，花君树抿了抿嘴。
“因为牛是这样的，很懒，看到人在前面牵着，才会走，即便你牵绳子没用力”
“不过有些牛聪明，知道你不用力，就走得慢，所以有时候也要用一点力。”
“在后面，牛看不到你，以为你看不到它，就会偷懒，不走了或者吃东西，就需要挥舞鞭子示意自己的存在，让他听话。”
花君树顿了顿，指了指她。
“就像很多人看到老师才会学习，但也可能是假学，那就需要上压力了。”
梅梦倩懂了，忽然余光看到班主任满脸复杂的站在边上叹气，手里还拿着一根烟。
“班主任，你怎么了？”
“没什么。想起一些事儿，梅梦倩，李衍还有你们两个同学，不要讨论放牛的事情了，我有个朋友听着不舒服。”
闻言，江映竹左右看了看。
“班主任，你朋友在哪儿啊？”
“不舒服，去厕所了。”
“哦。”
江映竹感觉班主任有点奇怪，没在意，换了个话题继续聊。
在教室午休有个好处，那就是不会睡过头。
临近上课的时候，校园广播和周围同学的说话声，都能让人睡不下去。
江映竹刚从枕头上清醒，就听到广播里一个男声在说。
“今天是2017年3月8号妇女节，祝所有的三八们节日快乐。”
“狗胆！”江映竹勃然大怒，看向隔壁，果然...
欸，不是李衍说的。
四周，一群男生爆笑，女生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