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撇子故意整我跟贾东旭！”
“给我们穿小鞋！”
“他给我们安排的连班！”
他话音刚落，从家里匆匆忙忙赶来的郭大撇子到了。
在门外敲了敲门。
“林科长，我是六车间的车间主任。”
林向东示意保卫员去开门。
郭大撇子在门外正好听见钱进告状的话。
脸色阴沉。
凭良心说，他只是想给钱进贾东旭两人穿穿小鞋。
可没有想过贾东旭会出这么大的事。
林向东道：“钱进说，是你安排他跟贾东旭打连班？”
“没有休息好，犯困，所以才出了事？”
郭大撇子骂道：“他在放屁！”
“每次打完连班后，他们都能休息整整一天！”
“怎么还会休息不好？”
钱进开始还在尖叫着告状，看着郭大撇子进来又胆怯了起来。
他才回六车间没几天。
已经尝够了郭大撇子的手段……
结结巴巴地道：“连……连……连续……几个……几个连班……”
“铁……铁……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郭大撇子怒道：“张师傅也一样要陪着你这棒槌打连班！”
“他怎么没有操作失误！”
林向东敲敲桌子。
“安静！”
他开始听见钱进说郭大撇子安排他跟贾东旭打连班的时候，就已经完全明白了。
很明显郭大撇子是为了马春花出气。
所以才给这两棒槌穿小鞋。
只是郭大撇子自己也没有想到会玩脱了靶。
贾东旭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事。
再想起那些天许大茂跟郭大撇子走的极近，去食堂吃饭都勾肩搭背。
只怕这事里还有许大茂那马脸奸贼的影子……
林向东接着问道：“郭主任，你有什么解释？”
郭大撇子道：“我们车间上半年的任务重，都要轮着连班。”
“不止是钱进跟贾东旭，其他工人也是一样。”
其他工人当然要连班。
但是没有跟钱进贾东旭一样，连续打两个带夜班的连班的……
林向东问道：“张师傅，事情是不是跟郭主任说的一样？”
张师傅现在恨不得钱进这棒槌马上去死。
他也得罪不起郭大撇子那车间主任。
忙道：“是的，都要打连班。”
“不存在整人穿小鞋之类的事。”
林向东转头道：“都记录好了吗？”
保卫员忙道：“都记录完了。”
林向东道：“郭主任，我叫你来就是了解了解情况。”
“等会跟我去第六医院看看贾东旭的情况。”
其实在他心里，贾东旭早就是个死人，看不看都一样……
贾东旭注定过不完这个四月……
林向东接着道：“钱进，张师傅，你们得在保卫科留一夜。”
“等明天厂领导治安局看过现场再说。”
郭大撇子狠狠瞪了钱进一眼，眼神里满满都是明晃晃的威慑之意。
转头对林向东轻声道：“林科长，我等你。”
林向东看完原始笔录，对保卫员道：“带他们去关押室。”
“孙队，郭主任，我们去第六医院。”
第六医院抢救室。
赵叔带着几个保卫员守在门口。
林向东问道：“什么情况？”
赵叔摇了摇头。
“还在抢救，看着情况不好。”
郭大撇子心里“咯噔”一响，难道贾东旭被穿穿小鞋就会死吗……
他还真没想过要贾东旭的命……
赵叔话音刚落，抢救室里的灯灭了。
进行抢救的医生走了出来。
“抢救无效，贾东旭的死亡时间四月五日，凌晨两点三十九分。”
“通知家属。”
林向东转头对穆英雄道：“小穆。”
“再去趟南锣鼓巷９５号大院，通知贾东旭家属。”
赵叔并不知道林向东跟贾东旭之间的仇怨。
叹了口气道：“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没了……”
林向东摇了摇头，一言不发……
…………………………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急促的拍门声再度在南锣鼓巷里响起！
刚才被吵醒一次的阎埠贵，揉着眼睛起来。
再度披着衣裳下床，一路开着门出去。
面色不悦地问道：“出了什么事？”
“拍门要这么急？”
他是红星小学的语文老师，老派知识分子，最讲究这些礼数规矩。
一般人敲门只是轻轻三下。
这样乱七八糟毫无章法的急促拍门，要么是出了翻天大事，要么就是报丧！
穆英雄道：“贾东旭被钢坯砸死了！”
“抢救无效死亡！”
“你赶快进去通知贾东旭哥的家属去六医院！”
阎埠贵心中“咯噔”一响。
不好！
当真出大了事！
原本还想追问的话，猛然噎在了嗓子眼里，拔腿就往中院跑。
“贾家老嫂子！”
“秦淮茹！”
“棒梗！”
“快起来！”
“贾东旭出事了！”
阎埠贵这几嗓子一嚎，整个南锣鼓巷９５号大院瞬间沸腾了起来！
前院、中院、后院的灯光陆陆续续地亮了。
秦淮茹听见阎埠贵的声音，猛然从梦中惊醒！
连忙推着身边的贾张氏。
“妈，妈，妈！快醒醒！”
“三大爷说东旭出事了！”
急忙穿上衣服，打开西厢房的门。
“三大爷！”
“东旭怎么了？”
阎埠贵沉沉摇头。
“别问了！”
“赶快带你妈去第六医院看看！”
这时候贾张氏也已经醒来，听见阎埠贵的话，心里慌的一批！
跶着鞋子快步出来，边走边还在扣外衣的扣子。
“秦淮茹！快走！”
“去六医院！”
“棒梗，棒梗！”
东厢房的门“砰”的一声开了！
易中海从屋里冲了出来！
“老嫂子，秦淮茹，不要叫棒梗，我跟你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