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傻柱唯一的妹妹,当然知道钥匙在哪。
打开正房门,让林向东进去。
外边水槽子旁站着的秦淮茹满脸好奇。
何雨水找林向东做什么?
正房里,何雨水问道:“东子哥,她好不好?”
整整十天了,她终于鼓足了所有勇气。
结果只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林向东心中暗叹,也只能装做不知道。
问道:“何雨水,你问谁好不好?”
何雨水低着头道:“云舒,云姑娘……”
林向东笑了笑。
“她啊,当然很好啊。”
“我妈很满意。”
“弟弟妹妹也都挺喜欢她的。”
何雨水听得满心酸涩,愈加难受起来。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强行忍了下去。
半晌才道:“林婶满意那就好……”
林向东是再也不敢坐不去了,忙道:“何雨水,不说这个了。”
“我得回家去给弟弟妹妹做饭。”
说急忙打开正房的门出去。
才出门就看见傻柱拎着个网兜走进穿堂。
“东子,你有事找我?”
“刚刚在第一食堂怎么没听说说?”
林向东道:“没有。”
他才想找什么借口搪塞过去。
何雨水道:“哥,是我找东子哥问了几句话。”
林向东急忙点头。
“对,是何雨水问了我些话。”
“刚说完,我才出来。”
“我先回家了。”
傻柱忽然想起那天刘岚说的话,难道自家傻妹妹看中的是林向东?
不过他后来问何雨水的时候,又什么都没问出来……
看看林向东,又看看自己妹妹。
挥挥手道:“明天见。”
西厢房里。
贾张氏一双肉泡三角眼从窗帘缝里看着,一言不发。
等秦淮茹晾完衣裳进来。
才冷冷笑道:“何雨水大了,只怕是发春了。”
“哼!看上个病秧子也不怕当寡妇!”
秦淮茹急忙压低声音劝道:“妈,别乱说话。”
“事关何雨水声誉。”
贾张氏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有傻柱那么一个哥,她就算不傻也是傻的。”
“还能有什么声誉?”
“快去做饭,东旭就该回来了。”
林向东没去理会西厢房里贾张氏在背后的蛐蛐声。
大步回到前院东厢房。
林向南跟林向北都趴在八仙桌上,好奇地扒拉着麻袋。
“哥,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啊?”
林向东将刚刚何雨水的小女儿家心事放在一旁。
做出一副恶狠狠地样子。
“这里面是药材,让妈放在大锅里煮了你们两个吃掉!”
林向南噗嗤一笑。
“哥,一点都不吓人!”
“中院里的贾大妈撒泼的时候,才像是要吃人的样子。”
林向东笑出了声,扯扯妹妹的小辫子。
“就你机灵!”
门口又一阵自行车响,林母从副食店下班回家。
进门也看见那个大大的麻袋。
问道:“东子,这是什么?”
林向东道:“这是等过了元宵节后,给他俩泡药浴的药材。”
“万丈高楼平地起。”
“既然要练武,基础总要打好。”
林母问道:“怎么个用法?”
“也跟平常煎药一样?”
林向东道:“这个不用跟煎药似的,分什么头煎二煎。”
“浸泡半小时后,一锅水煮开。”
“倒在大木桶里,泡到水温不烫了就成。”
林母道:“成,等过了元宵给他们泡。”
林向南过完年就是八岁,就算是亲妹妹,林向东也不能给她泡药浴。
所以要交代林母。
倒是林向北那个小屁孩没事,他自己动手都可以。
林向东将药材一包一包的从麻袋里取出来。
都收进五斗柜里,留着慢慢用。
趁着此时还能配到药材,明天再去多配一些。
全部收进神秘空间里。
免得到了那个破除旧的思想文化,风俗习惯的时候来临,无药可用。
晚上吃饭的时候。
林向东告诉林母,今天去了一趟吉安所右巷见聂家老爷子。
林母想了想,轻声道:“那三位交相莫逆。”
“你见过两位,应该还会见到一位。”
林向东神色暗了暗。
另一位寿元不永,也就是明年的事……
…………………………
次日上班前。
林向东先去板厂胡同看了看,改造修缮工程正式开始。
大清早,小院里就忙得热火朝天。
林向东还是跟原来一样散烟。
蒋队有些不好意思。
“东子,天天一包烟怎么过意得去?”
林向东道:“施工辛苦,一包烟算得了什么?”
只要工程质量好,及时完工。
这几条烟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事。
才出门,又遇见推出自行车正准备去紫禁城博物院上班的朱家溍。
林向东扬手招呼。
“朱先生早啊!”
朱家溍回之一笑。
“小林,早!”
朱家溍早年师从范福泰,迟月亭等名家,粉墨登场,昆乱不挡。
更是深得杨派真传。
举手投足间,韵味十足。
林向东不由得拍手赞道:“朱先生,好眼法,好身段!”
朱家溍得意大笑,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