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是又犯旧病了吧?”
原身是个病秧子,一年之中要躺下大半年。
杨兴邦跟聂平远都知道。
林向东拿着饭盒过去一起坐下吃饭。
笑道:“没有,不是犯旧的事。”
“最近几天健忘了些。”
“过了今天应该就好了。”
聂副厂长朝着林向东左看看,右看看。
“我看你没出什么问题啊?”
“怎么老章吃惊打怪成那样?”
林向东笑道:“放心,放心。”
“我真没什么事。”
聂副厂长边吃边道:“老章那边有件棘手的陈年案子。”
“他不是才调去刑侦总队?”
“想要破了这件案子,在队里好站稳脚跟。”
林向东这几位叔叔伯伯,最是立功心切的人就是章国伟。
他又是因为八月那场大水工作表现突出,调去了四九城治安局,而并非是因为破案有功。
急需破件大案证明自己实力也是题中应有之意。
林向东啃了一口细粮馒头,打趣道:“上回顾大爷徒弟那件案子也要带我去!”
“这次又要带上我!”
“我是保卫员还是治安员啊!”
杨厂长笑道:“老章说的,你是福将,带上你最安心!”
“再说了,保卫科也属于治安系统。”
“帮着查查案子也没什么不可以。”
林向东哈哈一笑。
“我这小卡拉米算什么福将?”
“真正的福将是聂家老爷子!”
聂家老爷子被称为福将,那可是聚香书屋那位亲口说的!
聂副厂长得意一笑。
“这个倒是!”
“我都亲耳听见过!”
杨厂长笑着拍了林向东一下。
“什么小卡拉米?”
“又说些怪里怪气的话!”
他顿了顿,接着问道:“说正经的,你什么时候再去趟总队?”
林向东道:“我下午得去火车站接飞羽姐的师祖。”
“安顿好他老人家,就去景阳胡同。”
顾玄真父女不在四九城。
他准备安排那位传说中的师祖爷去板厂胡同住。
还不知道,此时顾飞羽跟顾玄真都在绿皮火车上。
正“哐哧”“哐哧”的赶回四九城……
聂副厂长好奇地问道:“飞羽的师祖,该不是就是老顾常说的那位牛鼻子师父吧?”
林向东摇了摇头。
“我上回问了,飞羽姐说不是。”
“是位比顾大爷师父还恐怖的高人……”
聂副厂长愈加来了兴趣。
“东子,带我去见见他啊!”
他就喜欢见这些高人,还特地带着林向东去过保城青榆坨……
林向东捂着额头笑道:“叔啊,连顾大爷都要带着飞羽姐跑路的人,您确定要见?”
杨厂长乐呵呵地道:“别理你章叔!”
“等老顾跟飞羽父女回来,再请那位师祖喝酒!”
林向东笑道:“这个应该没问题。”
“等顾大爷回来,我就安排。”
全真一脉虽然不喝酒,不过顾飞羽说那位酒量可是比顾玄真还要好……
估计也是荤素不忌。
陪着杨厂长跟聂副厂长吃过中饭,林向东才回保卫科休息。
下班时分,先去红星小学接林向南。
林向南紧张兮兮的拽着林向东衣角。
“哥,我最近玄真剑练好了没有?”
“玄功拳跟玄真拳呢?”
“龙化剑师父还没教啊……”
林向东安慰道:“练好了,练好了。”
“乖,别紧张。”
骑着二八大杠赶到四九城火车站的时候,时间尚早。
兄妹俩人买了两张站台票进站接人。
这时候的绿皮火车爱晚点。
直到六点半,从鲁省琴岛到四九城的火车才姗姗来迟。
林向南又紧张了起来,伸长脖子看着从火车上下来的人群。
林向东牵起妹妹的手,笑道:“你那位太师祖到了!”
说着大步朝下车的人群走去。
林向南紧张的手心直冒汗。
“哥,你怎么知道的?”
“你没见过太祖师,可别认错人啊!”
她修为尚浅,哪里知道高手之间的气机感应。
林向东笑而不语。
此时的人群中。
一位白发白须的老道静静伫立在站台上。
一呼一吸间,仿佛与四周嘈杂的站台融为一体。
林向南挤出一张笑脸,松开林向东手掌,蹦蹦跳跳地迎上前去。
“太师祖爷爷!”
“可算把您盼来了,想死我啦!”
老道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小妮子,又当面耍滑头!”
他声音不高。
却在出口的刹那,站台上的汹涌人潮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无形的气场宛若深海潜流般的笼罩整个站台!
林向东心头巨震!
他两世为人,都从未感受到过如此庞大的威压!
正准备上前见礼。
只见白眉老道枯瘦五指微张,似缓实疾地朝林向南探去!
搞什么飞机?!
小南年纪尚小,修为浅薄,如何经得起这一抓?!
林向东眉头大皱!
一步踏出挡在妹妹身前,抬手横格!
轰!
一道浩瀚无匹的真元顺着林向东手掌猛烈袭来!
林向东浑身气血轰然倒涌!
“蹬、蹬、蹬!”连退数步才勉强卸去那股恐怖力道!
这白眉老道好强悍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