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恭喜!”
阎埠贵推着鼻梁上的眼镜,乐呵呵地道:“东子,你跟解成两兄弟也是赶巧了!”
“解成媳妇如今也是怀着快五个多月的身孕,你媳妇也有喜了!”
“等生下来,要是一男一女,定个娃娃亲如何?”
林向东打趣道:“三大爷,定娃娃亲就算了啊!”
“我还怕到时候解成的孩子一出生,手里就抓把算盘呢!”
一句话说的满院中人哄堂大笑。
老阎家一家人都是算盘成精!
当然。
此时这满院禽里究竟有几个是真心欢笑,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比如正从西厢房窗户缝里往外偷窥的贾张氏。
骂骂咧咧地道:“这坏种还真是走运!”
“他那小媳妇才进门多久,就怀上了!”
“要是再生个小子,那坏种的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
她原先口口声声骂林向东是死病秧子。
如今早就不敢骂了……
棒梗正穿着衣服准备下炕出去,急忙朝贾张氏摇摇手。
“奶奶,您怎么老爱骂这些话?”
“被东子叔听见又是一场事!”
“他又没得罪您!”
“总是骂骂咧咧地做什么?”
贾张氏撇着嘴直嘟囔。
“怕他奶奶个腿儿!”
“我这不是没出去么!”
“骂两句又不会少块肉!”
话是这么说,声音到底是更小了些。
林向东她真得罪不起……
秦淮茹躺在里间炕上,只装着睡熟了,什么动静都听不见……
她只要一出去,必定会被院里人指指点点……
易中海如今被关在看守所,还没正式宣判,倒是耳根子清静了。
而她在这大杂院里的日子,可谓是度日如年……
棒梗懒得再理会自家奶奶。
穿好衣裳,开门出去。
拉着林向东的手,笑嘻嘻地道:“恭喜东子叔!”
以林向东的耳识,当然能听见西厢房里贾张氏说的话。
摸摸棒梗的西瓜头,笑道:“棒梗真乖!”
“等小弟弟小妹妹出生,我给你送两大袋子的红鸡蛋!”
“你带着小当小槐花悄悄吃掉就好,连味都别给你奶奶闻见!”
“谁叫她见天什么好事不干,只想着教坏你!”
棒梗笑出了声。
“东子叔,瞧您说的!”
“奶奶最近好多了,都没怎么跟我妈吵架!”
西厢房里贾张氏磨着后槽牙忿忿不平。
明明教坏她宝贝金孙的就是这坏种!
关她什么事!
至于她最近没怎么找秦淮茹的事,当然也不是因为转了死性。
而是因为秦淮茹现在连去水槽子里洗衣裳都不怎么敢。
她乐得看院里众禽对秦淮茹骂骂咧咧、指指点点!
尤其是许大茂那坏种,说话就跟刀子似的,一戳一个准!
压根不用她亲自出手!
正房门口,傻柱乐呵呵地伸手拉住刘岚。
“刘岚,咱们也要快些加油!”
“争取今年怀上,明年生个大胖小子!”
饶是刘岚平时大大方方,嘻嘻哈哈的,都难免红了脸。
跺着脚嗔道:“傻柱,你说什么呢!”
“哪里有那么快!”
林向东看看傻柱,又看看刘岚,脸上笑容变得稀奇古怪了起来。
这保密工作做的不错啊!
以他这么敏锐的耳识,都从来没听见过正房里那些不可言说的声音。
当然也是因为他每天晚上都要回板厂胡同的原因……
后院西厢房。
娄晓娥当然听见了中院里的动静。
一边扣扣子,一边道:“大茂,你不过去跟东子说声恭喜?”
许大茂心中五味杂陈。
起身拉住娄晓娥道:“刚刚我跟那傻里吧唧的在前院就跟东子说过了!”
“这会子夜深了,还出去做什么?”
“睡觉,睡觉!”
娄晓娥好奇地看了许大茂一眼。
这可不是许大茂平时最喜欢看热闹的风格!
只能再度上床睡下。
许大茂躺在双人床上,双手枕着后脑勺。
默默看着天花板出神。
他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想过找神医治好他的隐疾……
……………………
林向东在中院里说笑了好一阵,这才回家。
给小姐弟俩梳理好经脉后。
起身笑道:“云舒,咱们该走了,回板厂胡同休息。”
林母忙道:“要不,以后晚上你们别回来吃饭。”
“省的赶来赶去得麻烦。”
“小南小北他们早上过去再梳理经脉也不急。”
林向东笑道:“妈,您要是实在不放心,带小南小北去正房住啊。”
“这边房子空上几个月也不打紧。”
他假假也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科长。
院中禽们敢打何雨水那间厢房的主意,可不敢打他的主意!
林母想了想才笑道:“等云舒月份再大些,我带着小南小北过去住段时间。”
她原先一直舍不得这两间厢房。
只是现在当然是以儿媳妇的身体为重。
云舒笑盈盈地道:“妈,那可说好了!”
“不许反悔!”
林母轻轻拍着云舒的手背,乐呵呵地道:“不反悔!不反悔!”
“只要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给老林家生个大胖小子!”
“妈一直住过去照顾你都行!”
林向东大喜!
“妈,我拿小本子记下了!”
虽然此时夜已深,前院东厢房里暖暖一片温馨……
……………………
夫妻两人回到板厂胡同。
收拾洗漱后,上床休息。
当夜。
神秘空间里掉落了一大堆小孩子用的东西。
有吃的,有用的,有奶粉,甚至连这个时代没有的尿不湿都有一大堆……
林向东看得哑然失笑。
这位空间大神还真是成精了!
正觉得好笑,忽然从玄术门户那边爆发出一阵五彩斑斓的光!
与此同时。
他戴在外面身体胸膛上的子岗牌,猛地发烫!
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