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东跟许大茂相视一眼。
忍不住笑道：“何雨柱，快摸摸脑袋！”
“是不是头皮痒痒，长出脑子了？”
许大茂乐了。
“所以，我该长良心？”
“这傻里吧唧的该长点脑子？”
这厮喝了两杯酒，笑得连手里酒杯都握不稳，险些掉在地上！
还好林向东眼疾手快一把接住。
笑道：“对，对，对！”
“你们两个啊，一个该长良心，一个该长脑子！”
傻柱连忙问道：“东子！你该长啥？”
林向东仰头大笑！
“当然是缺什么长什么啊！”
三人在外间说话，里间娄晓娥跟刘岚也笑出了声。
娄晓娥笑道：“都说傻柱跟我家大茂不对付。”
“他们这不是好着呢？”
刘岚噗嗤一笑：“这是因为有东子在。”
“你是没看见原先许大茂去我们食堂打饭，那肉菜被抖得连一点肉沫子都看不见！”
娄晓娥笑得花枝乱颤。
…………………………
次日。
林向东等火车站售票窗口开门，便去给顾飞羽林向南买火车票。
这年头的卧铺票很难买。
不过林向东每次去买票的时候，都会事先给自己拍上吉运符。
自然是顺顺利利的拿到火车票。
送走顾飞羽跟林向南去冰城后，年关越来越近。
过了小年，林向东每晚都带着云舒四处去送年礼。
那几位老爷子处的年礼，不能贵重，但是一定要合心意。
林向东当然早早就已经准备好。
去景阳胡同给章国伟送年礼的那天。
正好章国伟的两个儿子回四九城探亲。
尤其是章立功还是从雪域高原载誉归来。
所以今天章国伟也是特地请林向东与杨兴邦聂平远两人上门喝酒。
章家兄弟都是为国戍边的英雄，林向东当然要见上一见。
原本他还想带上林母跟云舒小北一起过去。
林母道：“你一个人去就好。”
“眼见就快除夕了，万一小南跟飞羽今天回来呢？”
林向东当然知道顾飞羽林向南的归期。
笑道：“妈，小南回家还要过两天呢，现在还在绿皮火车上。”
林母还是不愿意过去，林向东拗不过母亲，也只能作罢。
才在车把上挂上年礼要走。
云舒从东厢房里探出个头：“东子，可别喝醉！”
“我等你一起回板厂胡同！”
林向东笑道：“没问题！”
他就是个挂逼，让他喝醉几乎不可能。
推着二八大杠出了垂花门。
虽然说是送年礼，但章国伟与章婶如今都在领导位置。
章立功又是载誉归来，明里暗里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所以林向东一出门就将年礼收进了空间。
等快到了再找个僻静角落拿出来。
景阳胡同不远，蹬会自行车也就到了。
章国伟家的如意门大开。
林向东拎着年货笑嘻嘻进门。
“章叔，章婶！”
“我到了！”
章国伟两个儿子都从正房里迎了出来。
林向东忙道：“立功大哥好，立业大哥好！”
章立功章立业都笑道：“外面冷，快进来坐！”
林向东原身虽然一直绵缠病榻，这两位还是见过的。
三人一起进了正房。
章国伟看看林向东手里的年礼，乐道：“东子，过来吃顿饭还这么客气？”
林向东笑道：“送年礼啊，马上要除夕了！”
聂副厂长打趣道：“等会我得看看东子有没有偏心！”
“比我多一样都不好使！”
林向东好笑地道：“这也是当叔叔的能说的话？”
“我什么时候偏心了？”
杨厂长满眼是笑，推了聂副厂长一把。
“东子，别理你聂叔！”
“整天没个正形！”
章立功笑道：“东子，说起来咱们兄弟都得先谢谢你。”
“我们在家的日子少，多亏你经常过来照顾我爸爸妈妈。”
林向东忙道：“应该的，应该的，你可是载誉而归的英雄！”
“也谈不上照顾，我就是过来做做饭，陪着说说话而已。”
接着又道：“我先去做菜，等会咱们边喝边聊！”
何秀春忙跟去厨房：“东子，我给你下手！”
林向东笑道：“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很快！”
“立功大哥才回来，嫂子多陪陪他说话！”
何秀春噗嗤一笑。
章立功回家探亲，她自然是欢喜的。
几道菜很快做好，林向东端着菜走进正房。
两个现役军人，三个退伍老兵，正聊得热火朝天。
等热气腾腾的菜品一一上了桌。
章婶招呼道：“快坐，你们喝着酒好聊天。”
章国伟指指桌边两坛子酒。
“我今儿可是特地转去前门酒馆买了两坛子酒。”
“咱们可得好好喝！”
林向东忙道：“叔，喝酒可以，千万别醉！”
“等会我去黑芝麻胡同跟部里大院送人的时候又得挨骂！”
杨厂长笑呵呵地道：“回去记得帮我打掩护！”
林向东笑道：“只要您别喝醉就好！”
“明天还得上班，今晚可不能又醉倒在章叔家里！”
聂副厂长连忙转开话题问道：“东子，云舒今儿怎么没来？”
林向东摊摊手：“她在家里陪我妈，小南去了冰城，感觉家里冷清多了。”
章婶问道：“小南一个人从冰城回来？”
林向东笑道：“那不会，飞羽姐会她送回来。”
章婶这才放下了心。
笑道：“这就好！这就好！”
林向东起身敬酒。
“我年纪最小，辈分低！”
“先敬两位光荣的愅命战士一杯！”
“祝伟大祖国繁荣昌盛，边境再无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