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阎解成也问道:“东子,许大茂,今天雨水出嫁的酒席好不好?”
“你们几个居然都是自己走回来的?”
王三水看着目光清醒,走路四平八稳的许大茂也乐了。
“嘿!”
“居然连这马脸奸贼都没喝醉?”
许大茂酒量极浅,一饮即醉,满院皆知。
许大茂朝着阎解成嘿嘿一笑。
“阎解成,这话王三水能问,你就别问了。”
“雨水出嫁的酒席再不好,总比你结婚那会子强。”
林向东也道:“今天孙家的酒席算是不错。”
“还真比三大爷家的酒席好。”
当初阎解成娶于莉,阎埠贵家置办酒席的抠搜劲。
只怕是连满四九城都能排上名号。
其实那会子还在艰难岁月的尾巴根上,物资紧缺的很。
阎埠贵索性不摆喜酒,也没人会说什么。
偏生他又算计着院里人出的随礼钱。
结果就弄出了空前绝后的一场喜酒。
直到现在都被人拎出来开玩笑。
尤其是许大茂,更是时不时就会刺上几句。
跟着何大清等人一同进来的阎埠贵,讪讪笑道:
“今天比我家酒席好那是应该的。”
“我家不是日子艰难么,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
许大茂这厮的嘴最快。
阴阳怪气地道:“三大爷,话可不是这么说!”
“人家阎解成可是早早就将工资都上交了!”
“就为了办喜事!”
“是您抠搜算计的不舍得拿出来用!”
“也就是三大妈那手刀工好!”
“一片肉薄得都能透出字!”
“得亏我还随了一块钱的礼钱!”
“那酒啊,越喝就越清醒!”
“一直喝到散席,我还以为我什么都没喝!”
满院中人都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去年阎埠贵摆那场喜酒,所有人都记忆犹新。
三大妈可不愿意自家老伴被院里小年轻们围攻,连忙转开话题。
“东子,今天你给雨水封了多少红包?”
“我记得扯证那天,你跟云舒提前送了两床缎子被面的。”
林向东对三大妈打趣道:“三大妈,想转开话题就直说。”
“哪里有问我封多少红包的?”
阎埠贵推着鼻梁上的眼镜,笑道:“都说你小子粘上毛,比猴还精!”
“还真的是!”
阎埠贵两口子是何雨水跟孙世安的媒人。
今天当然得去男方家里坐席。
只是阎埠贵想先收了傻柱送去的谢媒礼。
所以没跟林向东等人一起送嫁,而是后来才去孙世安家里坐席。
二大妈问道:“傻柱,雨水的公公婆婆看着可和善不和善?”
“雨水嫁过去不会受气?”
傻柱笑道:“雨水妹子的公婆看着都还好。”
“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话也不怎么多。”
“雨水嫁过去应该不至于受气。”
林向东暗自一笑。
以这厮莽夫般的性子。
万一何雨水当真受了什么气,他绝壁会大杀四方将妹妹给抢回来。
孙世安那几手外家拳还是傻柱亲自教的。
说起来,还真打不过傻柱。
二大妈脸上笑容愈加深了几分。
“这就好!”
“雨水也是我看着她,从这么点大,一点点长大的。”
“有个好归宿比什么都强。”
“你们几个娶的娶,嫁的嫁,现在就剩我家光天了。”
于莉今天收了木器厂送去的八仙桌跟椅子。
结婚时候的三十条腿总算快要补齐。
心情甚好。
笑嘻嘻地道:“二大妈,上回您不是说要给光天踅摸媳妇?”
“还没踅摸到么?”
二大妈道:“哪里有这么快?”
“又不是去东单大菜场买白菜。”
阎埠贵忙道:“老嫂子,要不我帮你家光天在学校找找?”
“我们学校别的不多,就是女老师最多!”
“放心,傻柱的谢媒礼送了八仙桌跟椅子!”
“我现在只要一张写字桌就够了!”
这位的算盘珠子都要崩二大妈脸上去了!
敢情他欠下儿媳妇的三十六腿,都要跟院里年轻人做媒的谢媒礼来补齐!
林向东忍着笑,拉了阎埠贵一把。
打趣道:“三大爷,您听听,快听听!”
阎埠贵问道:“听什么?”
林向东一本正经地道:“听算盘珠子的响啊!”
“都快崩二大妈脸上去了!”
一句话说得满院中人都笑了。
傻柱更是乐得不行。
只不过中院里这般热闹。
易中海与一大妈两口子,却自始至终都没出来……
…………………………
次日。
何大清让傻柱跟刘岚提早下班。
带着傻柱去刘岚家走了一趟,将两人的事正式定了下来。
此时已经是腊月十二。
年前当然不会还有时间办喜事。
所以何大清将日子定在了明年开春。
不过结婚证倒是能在年前先给扯了。
这天下午。
林向东下班带着林向南回家,才进垂花门。
就听见中院里傻柱大着嗓门,满院子嚷嚷!
“各位街坊们啊!”
“我傻柱,也快要办喜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