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跟阎解放阎解矿小当等一群孩子,拍着手掌直笑。
“新姑爷,新娘子出门咯!”
何雨水羞答答的坐上孙世安的自行车后车架。
何大清傻柱林向东等人都在后面跟着。
云舒轻声问道:“东子,我们摆喜酒那天怎么没见你撒喜钱?”
林向东微微一笑。
“你家身份特殊,不好张扬啊。”
“板厂胡同也没这么一大群孩子,所以没撒。”
云舒笑道:“我家跟那些老爷子家中办喜酒都不兴这些旧规矩。”
“倒是看着没这么热闹。”
林向东朝傻柱跟刘岚努努嘴。
低声笑道:“这是送嫁,咱们院里不摆喜酒。”
“等以后何雨柱刘岚结婚的时候,院里还要热闹几分。”
这边。
傻柱也在低声问何大清。
“爸,您不是说今天不回来吗?”
何大清瞪了儿子一眼。
低声道:“傻里吧唧的,咱们院里妖魔鬼怪多!”
“我这次不带着房契回来,你信不信不等雨水回门,就有人打上那间东厢房的主意!”
傻柱这才知道何大清将雨水住的那间房的房契给带了回来。
呵呵笑道:“爸,倒底还是您想得周到!”
不远处听见何大清傻柱父子说话的林向东微微一笑。
何大清就是何大清,可比傻柱要清醒的多!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院里众禽的做派?
何大清看着傻柱旁边的刘岚,扯了扯嘴角。
低声道:“这姑娘不错,比秦寡妇强!”
“好好待人家!”
“等你办事的时候,我再回来!”
傻柱咧嘴一笑。
“快了!快了!”
孙世安家距离南锣鼓巷不远,说说笑笑间也就到了。
这边也是一座大杂院。
不过这座大杂院是蛮子门,远远没有南锣鼓巷95号大院那金柱大门规格高。
今天孙家亲戚来的有点多。
再加上大杂院里原有的住户,不大的院子里,一眼去满满的人头。
相比下,何雨水就来了七个送嫁的人,显然不够多。
正房西边卧室是婚房,拉着根红绳不让人进。
东边那间原来是孙世安大哥大嫂两口子住,如今都在外地工作。
就只有老两口住着。
此时孙家老两口满脸喜气,坐在正房中间。
孙世安带着何雨水鞠躬奉茶后,大姑姐端上子孙饽饽。
何雨水咬了一口。
孙母笑呵呵地问道:“生不生?”
何雨水红着脸道:“生……”
满屋子里立即传来一阵哄笑。
“新娘子,要生几个啊?”
孙世安看着小娇妻,笑呵呵地道:“顺其自然,顺其自然!”
简单仪式过后。
孙家父母请何大清傻柱林向东等娘家人往东屋里坐。
林向东半点不喜欢这七大姑八大姨乱纷纷的场合,带着云舒远远坐下。
只想早早喝了喜酒,好带着云舒回南锣鼓巷休息。
何大清则是跟两位亲家说着话。
中午时分,热情腾腾的酒菜上了桌。
当然没有林向东云舒摆喜酒的时候那么丰盛。
不过比起阎埠贵家的抠搜劲却要好得多。
娄晓娥生怕许大茂又喝醉,只许他喝了三杯就不给再喝。
林向东打趣道:“还是得晓娥嫂子管着才好。”
“不然等会又得我跟何雨柱扛着这厮回去。”
许大茂的酒量实在烂得不像样。
在座中人都心知肚明。
傻柱更是咧着大嘴笑个不住。
许大茂嘿嘿笑道:“傻里吧唧的,你别笑我!”
“再过些日子,你一样得被人管着不让喝酒!”
刘岚抿嘴一笑。
等到孙世安带着何雨水敬完酒后,酒宴也就差不多了。
席散之后。
何大清林向东傻柱等人起身告辞。
女儿出阁,最不舍得的总是老父亲。
临出门时,何大清还拉着何雨水的手,嘱咐了好一阵话。
何雨水含着眼泪点头。
“爸,您放心。”
“我一定会好好的。”
“等以后我有时间,带世安去保城看您。”
傻柱乐呵呵地道:“三日后回门,想吃点什么?”
“我亲自下厨给你做!”
何雨水含着眼泪笑道:“傻哥,随你做什么都好。”
“这一嫁出来,以后再想吃傻哥做的菜也难了。”
在孙世安家里的时候,都是她下厨。
老何家的厨艺技能点满。
她的手艺赶不上老爸跟傻哥,却也相当看得过去。
云舒笑盈盈地道:“其实也不难。”
“我一样周末回东交民巷吃饭。”
“东子跟婆婆从来不会说我什么。”
娄晓娥挽着许大茂胳臂笑道:“我也常常回娄公馆。”
“没事的。”
何大清听见云舒跟娄晓娥两人说的话,立即转头瞪着孙世安。
“孙世安!”
“我女儿平时要回娘家住几天,你同意不同意?”
孙世安连忙道:“同意!”
“肯定同意!”
“岳父大人放一百个心!”
傻柱有了几分酒的人。
猛的想起原先在厂里民兵营训练场上,雷子教过他手劈青砖。
大步走出廊下,从一旁花坛上拿起一块青砖。
运了运劲,抬手一记劈掌剁了下去!
只听“啪”一声脆响!
那块青砖应声而断!
傻柱忍着手掌剧痛。
装模作样地道:“妹夫,你以后敢欺负我妹子,有如此砖!”
林向东等人知道傻柱这是要装个大的,连连拍声叫好!
“好掌法!”
何大清看着自家傻儿子直发愣。
用外家拳劲力跟块青砖去硬碰硬,这孩子是不是真的傻了?
所以当年卖包子接假钱后,他就一直管这大儿子叫傻柱。
还真没叫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