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东看着易中海的眼神里充满了揶揄跟嘲讽。
冷冷地道:“一大爷,你觉得红星轧钢厂是我开的?”
“还是当咱们厂里的领导,谠组织都是摆设?”
“这事也是我能做主的?”
易中海急忙摇头否认。
“不,不,不!”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是想你去几位厂领导跟前吹吹风……”
“你二大爷这辈子最想做的事,就是当个官儿……”
“这不是两全其美?”
易中海虽然巧舌如簧,其实连肠子都要悔青了……
他怎么当着这死病秧子的面,就将想坑刘海中一把的实话都给说了出来?
上回他往贾张氏药锅里搁乌头附子,林向东带着许大茂敲了他十条小黄鱼做为警告!
这回又突然说出想让刘海中去偏远分厂的大实话。
总该不会又被这死病秧子讹上吧?
易中海看了林向东一眼,惴惴不安地道:“我就是这么一说而已……”
“东子,你别放在心上……”
林向东冷然一笑。
“后院二大爷怎么说都跟我是一场街坊。”
“他脑出血才好了多久?”
“你就这么想将人弄去偏远山区建设分厂?”
林向东眼里的寒芒越来越盛。
“一大爷!”
“难道后院老太太没告诉你行事别太过阴狠?”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声轻响。
颓唐靠在椅子上,浑身力气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只觉得生无可恋……
后院聋龙老太太当然说过这话,只是这病秧子怎么知道?
世间难道真有天眼通?
这死病秧子究竟是个什么魑魅魍魉变出来的?
林向东站起了身。
“一大爷,去不去建设分厂有厂领导跟谠组织决定。”
“你就别再东想西想了。”
“更想着别做什么小动作!”
杨兴邦放出的风言风语还真有用!
这不,易中海藏在道貌岸然面具下的自私阴损又被扒出来一层!
要不是这次是送真正的人才,技术骨干,行业精英去荒漠办大事。
林向东还真想将这老小子打包弄去偏远山区!
不然留着他在南锣鼓巷95号院里,总跟颗定时炸弹似的!
林向东一边往穿堂走,一边默默算着时间。
还有两年。
等真正的大三线建设一启动,他高低得送易中海那老小子一程!
…………………………
不知不觉,已是七天后。
林向东给伍工开的七服汤药已经喝完。
这一次聂副厂长没有再带着他一起去。
林向东当然也不会再戴上那张面具。
伍工连喝了七天汤药后,大病初愈。
黑瘦脸颊上的肉终于多了些,精气神也好了不少。
林向东给他搭过脉后,笑道:“伍工,你的病已经好了。”
“再将养几天就没事了。”
“我留几包散剂给你,不用再喝汤药。”
谢天谢地!
那天神秘空间给他掉落了整套配制中成药的设备。
虽然还得用人工研磨调制,而不是什么中成药生产线之类的大型机械。
总比他完全做不出丸,散,膏,丹,片的时候要好很多……
伍工接过成药散剂,笑呵呵地道:“多谢,多谢!”
接着又问道:“东子,聂厂长有没有告诉你什么时候出发?”
林向东笑着摇了摇头。
“聂叔还没说具体时间,不过应该也快了。”
“慢慢养好身体,不用太着急出行。”
伍工拿着中成药散剂,沉沉叹了口气。
他怎么可能不着急?
终于。
到了重返荒漠的这一天……
从四九城调派去荒漠支援两弹一星的顶级人才,通过特殊渠道走向大西北。
其中便包括了伍工等人。
没有鲜花,没有掌声,有的只有那颗不达目标决不罢休的红心!
一步跋涉到达大西北后。
面对无比艰难的环境,与重重困难。
没有人灰心丧气,更没有人消极沉闷!
他们虽然身形憔悴,但是每一个人眼里都仿佛透着光!
那是一道可以凝聚人心、顽强攻关的光!
…………………………
这天傍晚。
林向东带着林向南回到南锣鼓巷95号大院。
才进垂花门,就听见中院里传来一片喧嚣。
“雨水!”
“恭喜!恭喜!”
“孙警官,恭喜恭喜!”
明天是元旦佳节,今天是何雨水跟片儿警孙世安扯结婚证的日子。
中院里一片喜气洋洋。
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罗婶等人都在中院。
还有几个年纪轻些的大姑娘小媳妇也嘻嘻哈哈围在何雨水身边。
孙世安背着个军用书包,一把一把的见人就发喜糖。
“吃喜糖!”
“吃喜糖!”
林向东笑了笑,停好自行车带着林向南进了穿堂。
他虽然平时不怎么愿意林向南掺和院里的事,不过喜糖总是要的。
林向东拱手笑道:“何雨水,孙世安恭喜!”
林向南也是甜甜一笑。
“恭喜雨水姐,恭喜世安大哥!”
孙世安笑得见牙不见眼,一大把喜糖塞在林向南手里。
“小南,以后改口叫姐夫!”
林向南从善如流。
“恭喜姐夫!”
孙世安更是眉花眼笑。
中院水槽子边,傻柱欢天喜地收拾着一条新鲜大鲤鱼。
刮得鱼鳞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