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天福号酱肘子,月盛斋酱羊肉!”
林向南吃了一惊。
“柱子哥,你这鼻子真好使!”
傻柱得意洋洋地笑道:“厨子嘛,闻不出香气儿还叫什么好厨子?”
“小南妹子,等会跟你哥早些过去。”
傻柱伸手接过网兜,乐呵呵地带着阎解成刘岚先进了穿堂。
前院东厢房里。
林向东笑道:“妈,今晚去正房何雨柱家聚餐。”
“您带着弟弟妹妹过去坐坐好不好?”
林母摇了摇头。
“你们小年轻聚餐,我老天拔地的过去做什么?”
“小南小北也不用去,你带云舒去就成。”
林向东从背包里又掏出两个油纸包,笑道:“就知道您不愿意去。”
“我特地多买了两份酱菜卤菜,留着您跟小南小北在家吃。”
林向南噗嗤一笑。
“哥,难怪刚刚买酱肘子都买了两个!”
“原来是留给妈的!”
林向东捏捏妹妹的小鼻子。
“妈吃,你跟小北也要吃啊!”
云舒见林母不去,有些不好意思去,站着没动。
林母轻轻推了她一下,笑呵呵地道:“快去吧,别让人等着。”
“我跟你弟弟妹妹在家吃饭自在些。”
林向东牵着云舒的手进了穿堂。正好看见刘光天刘光福兄弟都站在东厢房门口。
刘海中跟易中海在屋里说话。
林向东想着横竖是院里人聚餐,索性朝他俩也招招手。
“刘光天刘光福!”
“等会你们哥俩也过来聚聚。”
“就不用你们带酒菜了。”
“省得又挨揍!”
刘光天虽然已经参加工作,但是还没分家,跟着刘海中两口子一起吃。
刘光福还上着学呢,当然没钱。
刘海中急忙从东厢房里探出一张大饼脸。
过了这么久时间,他上回中风的后遗症早就好了,不再口斜歪斜。
现在恢复正常上班。
刘海中笑呵呵地道:“东子,这就太看不起你二大爷了!”
“这两小子的菜我出,酒可别给光福喝!”
“这院里聚餐的事,当然得算我一份!”
林向东心中有些好奇。
刘海中跟易中海向来面合心不合,逮着机会就想抢班夺权。
怎么会跑去东厢房找易中海说话……
还是笑着朝刘海中竖起大拇指。
“二大爷,您局气!”
刘海中当然不是什么好人。
冷血凉薄,阴狠起来直接下死手整黑材料的那种。
不过比易中海外表道貌岸然,实则自私阴损还是要好上几分。
棒梗从西厢房“蹬蹬蹬”跑了出来。
“东子叔,云舒婶婶,我也想吃鱼还有肉……”
因为贾张氏上回给傻柱泼的那盆盆脏水,棒梗对傻柱的印象大跌。
哪怕傻柱就站在水槽子旁边劏鱼,他还是没问傻柱。
又或许因为林向东跟他和颜悦色说过几次话的缘故。
他对林向东的印象比傻柱要好的多。
林向东低头问道:“棒梗,你妈让你来说的?还是你奶奶?”
棒梗道:“我妈今天上中班,要十二点才下班。”
“也不是我奶奶……”
棒梗压低了声音。
“我奶奶最怕您跟傻叔,她可不敢说……”
林向东眼睛珠子转了转。
朝西厢房一指:“棒梗,让你奶奶拿双亲手做的千层底布鞋送我!”
“今晚就让你上桌吃鱼吃肉!”
“必须要合脚啊,不合脚的可不算数!”
“谢谢东子叔!”棒梗转头窜回了家。
林向东口中轻轻数着数。
“一,二,三!”
下一刻。
西厢房里传来一阵鸡飞狗跳!
贾张氏道:“没有!没有!”
“奶奶怎么知道那病……林向东的脚多大,合不合脚!”
“鱼肉有什么好吃的?”
“奶奶等会给你蒸两个细粮馒头!”
“再给你煎个你小姨带回来的土鸡蛋!”
她吃够了亏,到底不敢再骂什么死病秧子……
棒梗哪里肯依,扯着贾张氏袖子不放!
“我就要去!”
“东子叔亲口答应我的!”
“只要有鞋,就给我吃鱼吃肉!”
林向东在院里听得眉飞色舞。
他就喜欢看见棒梗折腾贾张氏!
云舒低声问道:“东子,你还要千层底布鞋做什么?”
“妈不是做了好些?”
林向东搂着云舒的纤腰。
低声笑道:“张二丫亲手做的千层底布鞋,可是这院里头一号!”
谁见天坐个小马扎鞋底做鞋子,手工都会出奇的好。
云舒看着林向东啼笑皆非。
她当然知道林向东傻柱许大茂三人联手上回坑得贾张氏窜了两天稀。
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还被娄晓娥坑走了五块钱。
现在居然还好意思问贾张氏要千层底布鞋,林向东也是没谁了。
傻柱收拾完那条鱼后,又将五花肉肉皮上的残毛燎烧刮洗干净。
笑道:“刘岚,你过来洗菜!”
“我先去炖肉!”
今天秦淮茹不在家,傻柱哪哪都正常的很。
转头朝何雨水屋里喊道:“雨水,去胡同口副食店买几瓶北冰洋汽水!”
大老爷们喝酒,女人跟孩子当然喝汽水。
“来了,来了!”何雨水开门出来,接过钱去胡同口副食店。
阎解成拎着一只熏鸭跟两瓶二锅头走进穿堂,身边跟着于莉。
举举手里的熏鸭跟二锅头。
朝林向东傻柱笑道:“怎么样?我今儿豪气吧?”
林向东登时乐了:“明明是于莉嫂子大方!”
于莉在国营食品厂上班。
比现在还在街办企业里打混的阎解成工资高得多。
要是阎解成今天是问阎埠贵两口子去拿聚餐的菜。
别说是熏鸭,只怕连鸭毛都没一根!
正好带着娄晓娥从月亮门里出来的许大茂,急忙接口道:“东子,快拿进去!”
“等会被三大爷三大妈知道,闻着味就该过来抢了!”
一句话说得满院子里的人都笑了。
这事,阎埠贵跟三大妈真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