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冷冷地道:“你奶奶身边有钱,饿不死!”
“咱们吃咱们的!”
棒梗轻轻叹了口气。
他还是个孩子,既见不得贾张氏有事没事辱骂磋磨秦淮茹,又见不得秦淮茹不给贾张氏饭吃……
夹在中间就跟块夹心饼干似的,左右为难……
贾张氏盯着秦淮茹的眼神满是阴狠。
起身从碗柜里拿出个杂合面窝头啃着。
死贱货!
等再过几年,到了棒梗能接班顶职的时候,一定要让这贱货死在她手里!
前院东厢房。
林向东感应到中院西厢房里的滔天怨念,默默收回耳识。
专心陪着家里人吃晚饭。
在他心中,那俩婆媳注定要死上一个,只是看时间早晚而已。
横竖只要贾张氏不舞到他跟前来作死,他也懒得再理会。
没那个闲工夫跟块滚刀肉去计较。
当然,要是傻柱许大茂想要折腾折腾贾张氏,他也乐见其成。
吃过晚饭后。
林向东依旧是给小姐弟俩泡过药浴,梳理经脉,才跟云舒一起回板厂胡同。
一夜晚景不提。
接下来的两天,依旧是跟兄弟单位民兵营的比武项目。
那位从四九城军区下来的张长官并没再来红星轧钢厂,倒是让林向东微微松了口气。
他半点也不想跟那位有什么牵缠。
比武项目进行的非常顺利。
成绩斐然。
除了两个女民兵项目惜败给四九城第一轧钢厂之外,红星轧钢厂民兵营几乎囊括了全部项目的第一。
方书记杨厂长聂副厂长施副厂长等厂领导都乐得不行。
三天兄弟单位民兵营比武结束后,厂里自然要奖励。
数日后,召开正式表彰大会的那天。
整个大礼堂中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宛若一片欢乐的海洋。
顶在林向东脑袋的代理两个字终于取消,升为副主任科员。
老严也涨了一级工资,不过他依旧是以工代干岗。
上回提干名额给了老常。
而雷子是地方人武部的人,工作关系并不在红星轧钢厂。
他的奖励是由地方人武部那边发出。
此外,所有在今次比武中得到项目第一名的男女民兵,都各有奖励。
老严更是兴奋的连脸上伤疤都冒出了红光。
栓子去了粤西省的野战部队,有津贴,有前程,日后再也不用他操心。
这次他又加了一级工资,手头相较原来要宽裕很多。
以后也不用林向东再悄悄接济他。
雷子低声道:“东子,到底还是你们这万人大厂里热闹。”
“我们那边可没有这么大的场面。”
林向东也压低了声音:“找机会调过来呗!”
雷子摇了摇头。
“这次人武部的领导过来,我稍微探了下口风。”
“看看能不能正式调动过来。”
“他好像不太愿意。”
“只让我带好民兵营,专心本职工作。”
“编制的问题也没说。”
林向东想了想,才低声道:“雷子,你先别急。”
“等会散会后,我跟聂副厂长提提看。”
聂副厂长在行伍中人脉广博,又背靠着一尊大神。
这些事找他比找杨厂长要更好用。
雷子连连点头。
“东子,拜托了!”
又一阵潮水般的掌声响起,表彰大会正式结束。
等大礼堂里的工人干部散去后,林向东果然去了厂办大楼。
聂副厂长一见他就笑道:“东子,这次总算将你脑袋上的代理两个字去掉了。”
“开心不开心?”
林向东嘿嘿直笑。
“开心,当然开心!”
“升职加薪啊!”
前世他做社畜牛马的时候,想得也不过就是升职加薪。
毫无雄心大志。
杨厂长问道:“晚上的庆功宴还早,你这会子跑来厂办做什么?”
林向东拉着聂副厂长问道:“叔啊,你看咱们厂民兵营的雷营长怎么样?”
聂副厂长道:“很好啊,他怎么了?”
林向东眨巴眨巴眼睛。
“那也是个人才。”
“这次咱们厂民兵营能脱颖而出,他功不可没。”
“您二位就不想正式调他来咱们厂?”
“民兵营长可连个正式干部编制都没有……”
杨厂长跟聂副厂长相视一眼。
问道:“你想调他来咱们厂?”
林向东一本正经地道:“当然!”
“至少来咱们厂里有干部编制啊!”
“不比他现在这样上不上,下不下的好?”
聂副厂长想了想才道:“我回头跟他们领导说说。”
“不过,这次雷营长算是大大露了回脸。”
“人武部那边舍不舍得放人还是两说。”
雷子的确是人才,专业过得硬,还有文化。
抓思想,抓正治,也是一把好手。
林向东笑道:“聂叔,您英明神武!”
“一定有办法的!”
聂副厂长拍了他一下,笑道:“去去去,除了拍马屁你还会干什么?”
林向东理直气壮地道:“我会带民兵啊!”
聂副厂长哈哈一笑。
顿了顿,才接着道:“东子,有个人想想见你……”
林向东兰莽问道:“是谁?”
聂副厂长道:“骆总长,十大伯爵之一。”
林向东一听,瞬间头皮发麻!
头发丝都一一根竖了起来!
数年之后大风起时,这位是第一批跌落尘埃的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