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话都是刚刚林向东让许大茂教她的。
林向东总不可能跟娄晓娥咬耳朵去吧……
棒梗摇摇头：“晓娥婶子。”
“我奶奶没出冷汗，围着被子呢。”
还好现在天气还没正式转冷，不然这一天一夜足够折腾死贾张氏！
娄晓娥这才将一包药材放在棒梗手上。
“拿去吧。”
林向东道：“棒梗，你自己帮着煎药。”
“等略放放再给你奶奶喝。”
“别让你妈动手。”
现在的秦淮茹是纽祜禄淮茹，一怒之下会不会搁把砒霜还是两说。
“是，东子叔！”
棒梗连忙去借药锅煎药。
林向东这句话说对了。
他还真不敢让自己母亲给奶奶煎药……
水火不相容的婆媳关系，棒梗也是看得够够的了！
老四九城规矩药锅只借不还，如今正在后院二大爷刘海中屋里。
等棒梗去后院借了药锅回来，倒水煎药的时候，贾张氏连忙问道：
“棒梗……”
“五块钱不是连方带药的吗？”
“方子呢？”
“去问娄晓娥拿来啊……”
棒梗满心不耐烦。
“奶奶！”
“您又不识字，又问方子做什么！”
“我才不去！”
“人家晓娥婶子也没说要给您！”
“那可是娄半城找神医开的方子！”
“五块钱可买不到！”
在贾张氏心里，什么娄半城帮她找神医开方子，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
估计还是许大茂那坏种想讹她的钱！
这想法不中亦不远，就止方子是林向东开出来的，不是寻常市面上什么神医的方子！
贾张氏道：“不管怎样，你都去问问。”
“五块钱够我们祖孙吃很久很久……”
棒梗堵着鼻子给贾张氏煎药。
这屋里又是药气，又是屎气，他实在有些受不了了。
瓮声瓮气地道：“要去，等您好了自己去！”
“我才不去！”
“许大茂坏得很！”
“别又被坑了！”
林向东听见贾张氏祖孙的说话声，乐得不行！
该！
总有一天让这祖孙俩离心离德才好！
许大茂拉着娄晓娥低声笑道：
“张二丫下回再嘴贱，可就不是窜一天稀那么简单。”
“咱们东子啊，可有得是力气跟手段！”
林向东才不承认这事跟他有关。
轻声一笑。
“许大茂，你跟晓娥嫂子该谢谢的是傻柱！”
“可不是我啊！”
傻柱满眼是笑。
低声道：“傻茂，下回还有什么能整张二丫的点子，你只管想，我帮你干！”
只要能帮他的秦姐出口恶气，比让他吃龙肉都强！
棒梗将药煎了，等略微凉了才给喂给贾张氏喝。
叶向东中成阶段的玄门医术还真不是盖的！
一副药下去，巴豆毒性立解！
贾张氏也终于消停了下来。
林向东暗笑，这才是挖坑埋人带看出殡，一气呵成！
只不过娄晓娥那千金小姐到底不明白这院里的行情。
五块钱还是要少了点。
下回贾张氏再犯臭毛病，一律起步两张大黑十！
穿堂中，一直藏柱子后的秦淮茹也长长舒了口气。
先去门几拔下几根端午留下来的干艾草熏屋子。
又将整个中院都熏了一遍。
这举动倒给她带来了几分赞誉，无他，这一天院子里的空气就没清新过。
此时中院的人才纷纷从屋子里出来，该生炉子的生炉子，该洗菜的洗菜，该热窝头的热窝头。
恢复了往日喧嚣。
只不过相较往日热闹时侯推迟了好些。
天色早已墨黑。
许大茂弹了弹手里的五块钱。
腆着一张加长马脸笑道：
“东子，傻柱，刘岚！”
“走，走，走，带上这两网兜饭盒，去我家喝酒！”
“等雨水妹子下班，叫上她一起！”
林向东笑道：“你们先去，我去接妈跟弟弟妹妹回来！”
“这都被张二丫吓得一天没敢进院了！”
傻柱收回瓷在秦淮茹身上的目光。
刚想说什么。
早被许大茂推着去了后院。
林向东这时早已出了金柱大门，先回板厂胡同去接母亲跟弟弟妹妹。
这才去后院西厢房，陪许大茂傻柱喝了几杯酒。
经此一役，娄晓娥在这南锣鼓巷95号院里成长的飞快！
不久以后便能跟张二丫针锋对麦芒！
正式放怼！
倒是不由得让林向东暗暗好奇，那位娄半城倒底教了些啥？
看来以后还得让云舒多跟娄晓娥学学才是！
在这群禽乱舞的四合院，温良恭俭让是最要不得的！
在后院西厢房喝了一回酒，林向东又帮着弟弟妹妹泡了药浴，梳理好经脉。
才在林母的催促声中回板厂胡同。
云舒还没有睡觉，正在东厢房里看书等着他。
轻声问道：“东子，中院贾大妈用了方子，情况好些了没有？”
林向东嘿嘿一笑。
“用了，必须用了！”
“药到病除！”
“你们六医院中医科果然藏龙卧虎！”
他话音刚落，耳朵已经被云舒一把揪住！
“当面撒谎！”
“晚上妈跟小南说了，你自己就会医术！”
“而且还很高明！”
“压根不用我去医院找中医科开方子！”
林向东大笑，横抱云舒进了里间。
“你老公会得还多着呢！”
“一样一样试给你看如何？”
纱帐低垂，一夜无话……
………………
次日清晨，秋雨初停。
秋光明媚。
林向东云舒带着练完功的小姐弟俩回南锣鼓巷的时候，早已空气清新。
阎埠贵正站在西厢房门口伸懒腰。
昨天一天整个院里的人都被折腾的不轻，阎埠贵自然也不例外。
林向东笑着打了个招呼。
“三大爷，这么早？”
“吃了吗？”
阎埠贵笑呵呵地道：“早，早，早！”
说着走近了几步，搓着双手问道：“东子，这个周末你不会出门吧？”
林向东问道：“我这几个周末都要回厂里民兵营，三大爷有事？”
阎埠贵笑道：“想借你媳妇的自行车用用。”
“你既然要回厂里上班，你媳妇自然在家里带弟弟妹妹。”
“我借她的就好！”
在阎埠贵心里，云舒还是新媳妇，自然比林向东好说话的多。
林向东顿时哑然失笑！
这老小子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还真是算盘珠子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