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回民兵营训练场。
距离国庆节已经越来越近了……
训练场热火朝天。
老严笑呵呵地道:“东子,栓子今天打电报回来了,他去了粤西野战部队!”
林向东算算时间,过几年栓子先能教训鹰酱鬼子!
躲过那场大风浪。
等到盛年之时,正好赶上那场万炮齐发的战争!
还真是前途不可限量!
林向东不由得笑了。
“严叔,栓子去的是个好地方!”
老严兴奋得脸上刀疤都红了!
“东子,多谢多谢!”
换了是他自己,现在还在逼栓子读书!
下午下班时分。
林向东先安排今天的巡逻员去第一食堂聚餐,这才回南锣鼓巷95号大院,看看是贾张氏是什么情况,
西厢房外,贾张氏的几条裤子都在迎风飘荡。
门口还堆着一堆草纸。
满院的恶臭依旧没散。
中院里连个人影都没有,家家户户门窗紧闭。
林向东推着自行车掉头就走。
横竖以贾张氏的胖大体格,拉上一天半天出不了人命。
等今晚全家人回家再说。
谁叫她嘴贱得罪许大茂呢!
正好许大茂还是个从来不吃亏的人!
板厂胡同小四合院。
林向东进门就喊:“云舒,小南,咱们吃完晚饭再回去!”
“院里还是味!”
云舒坐在紫藤花树下看鱼。
林向南在西厢房写作业。
云舒扫了林向东一眼,微微笑道:“还不说是中院贾大妈怎么回事?”
“我猜肯定是你的恶作剧!”
林向东嘿嘿一笑。
“不是我,是许大茂!”
“我就提供了点道具!”
云舒噗嗤一笑。
“就知道跟你们逃不开干系!”
接着又道:“我问我们医院中医科要了个方子。”
“你们恶做剧一下没什么,可别真闹出人命。”
云舒说了个方子。
治疗拉肚子的方子,以林向东这玄门医术中成的人当然知道。
见那方子中规中矩并不出彩,还是大声称赞!
“妙,妙,妙!”
云舒笑道:“你又不是猫,学什么猫叫?”
林向东见林向南在西厢房里写作业,没有留意。
低低一笑:“你也不是猫,为甚昨夜也做猫儿叫?”
云舒绯红了脸,低声道:“作死啊,妹妹在家呢!”
林向东笑道:“小南听不见!”
夫妻两人正在调笑,林母带着林向北回板厂胡同。
“东子,那边还不能回去?”
林向东道:“秦淮茹应该上班去了,没人管贾张氏,门口丢了一地草纸!”
“等会吃完饭我再回去看看!”
不过林向东准备给许大茂一个方子,让娄晓娥出面去拿捏贾张氏!
谁叫贾张氏得罪的是娄晓娥呢?
这就是嘴贱的代价!
至于娄晓娥会怎么拿捏,那就看她自己的了!
一家人在板厂胡同吃过晚饭。
林向东蹬着自行车再回南锣鼓巷95号大院。
天色没黑,满院飘香依旧。
今天的秦淮茹没刷新在水槽子里,而是刷新在院子里。
她正戴着口罩帮贾张氏扫草纸。
棒梗抱着小槐花,小当可怜兮兮蹲在西厢房门口。
屋里压根进不去。
其余人全部缩在屋子里,门窗紧闭。
林向东封住鼻识,进了月亮门。
站在西厢房门外问道:“许大茂,在吗?”
许大茂塞着鼻子出来,瓮声瓮气地道:“在!”
“东子,有事?”
“进来说话。”
林向东见许大茂系着围裙,笑道:“许大茂可以啊!”
“有几分何雨柱的风范!”
许大茂直撇嘴。
“我才不像那傻里吧唧的!”
林向东笑着给许大茂一张方子。
“这是治疗拉肚子的方子。”
“你叫晓娥嫂子去操作!”
许大茂是什么人?
说他头上流脓,脚底生疮也不为过!
转头便叫:“娥子!快来!”
娄晓娥从里间出来,许大茂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娄晓娥也是笑个不停。
“东子,谢谢你了!”
昨天贾张氏骂她,她当然听见了!
林向东三人一起去中院。
娄晓娥当先问道:“贾大妈,您身子好了些吗?”
“我找大夫给您开了个方子抓了药!”
贾张氏脸色渣黄,有气无力。
吭吭唧唧地道:“又什么方子……”
“早上喝了醋茶,稍微好些,还没止住……”
得亏是止住了些,原本她还打算将黑锅扣林向东脑门子上去!
娄晓娥道:“是我爸找神医开的,连开方带抓药五块钱。”
“您要就让棒梗拿钱出来,不要的话我可回屋了。”
“这门口味太大!”
贾张氏是个文盲,连中药铺子都不去,头疼就靠磕止疼片度日。
哪里知道娄晓娥这千金小姐也会满嘴瞎话。
虽然五块钱出的肉疼,但总比拉到腿发软强。
有些意动。
棒梗不喜欢许大茂,连带着不喜欢娄晓娥。
连忙劝道:“奶奶,还是去工人医院打针吧……”
“工人医院打针便宜……”
贾张氏有气无力地道:“家里……已经没有裤子了……”
“棒梗,拿钱买方子……”
“不是你妈……裤带子没那么松……丢不起那人……”
秦淮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这老不死的!
贾张氏略微打起一点力气:“棒梗快去拿你妈的荷包……”
反正用的是秦淮茹的钱,又不是她的!
林向东跟许大茂互视一眼,满脸冷笑。
这两婆媳没一个好东西,不过今天整的是贾张氏,秦淮茹暂时放过。
娄晓娥冷冷地道:“贾大妈,您这就不对了,秦姐的钱还要留着养家呢!”
“您的养老钱呢?”
“这会子还不拿出来买方子?”
贾张氏一听要她出钱,连忙道:
“我不吃了!”
用秦淮茹的钱还差不多,要拿她的养老钱买药,那是挖她的心!
“那就算了!”
“好心当作驴肝肺!”
娄晓娥扭头就走。
正房廊下。
林向东许大茂齐声道:“张二丫,你且等着青天白日的光屁股去医院吧!”
“要不是娄晓娥心肠好,由得你拉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