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点酱菜卤菜今天不造个精光了,就过不去?”
傻柱的未来妹夫就是三大妈给何雨水介绍的片儿警。
两人之间发展的很快。
估计再过不久也该扯证结婚了。
许大茂见两人都不肯去。
低着头想了想,压低声音道:“东子,你不是说久病成医?”
“能不能帮我弄点泻药?”
林向东好笑地道:“泻药有,你要来干嘛?”
许大茂低声道:“那老虔婆刚刚藏在西厢房里骂娥子!”
“爷们要她拉得下不得床!”
若是说坑别人,傻柱必定没有半分兴趣。
但是坑贾张氏么,傻柱必定喜闻乐见,欢欣鼓舞!
连忙道:“东子,你去弄泻药,我半夜送到老虔婆杯子里去!”
“这孙贼没武功,连西厢房都进不去!”
三人就跟上次联手坑易中海一样,几句话就达成了意向。
林向东笑道:“等着,我去拿!”
傻柱瞪圆了双眼。
“东子,你家连泻药都常备着?”
像这样的话,许大茂一定不会问。
傻柱却会问出声。
林向东看着傻柱嘿嘿一笑。
“山人自有妙计!”
说着转身就走。
他神秘空间里还真有巴豆,大黄,番泻叶之类的药材!
许大茂轻轻推了推傻柱。
“傻柱,你是去给老虔婆下泻药啊,还是去爬秦寡妇的炕?”
“可别深更半夜跑错了地方!”
傻柱举起沙钵大的拳头!
低声笑道:“孙贼!”
“你又皮痒痒欠收拾!”
半夜。
整个95号大院都睡着了,屋内鼾声此起彼伏。
一道黑影从中院正房出来,手指在西厢房窗外微微一动。
西厢房的木格窗户无声无息打开……
黑影蹑手蹑脚走进西厢房……
…………………………
第二天清早……
蟋蟀在南锣鼓巷95号大院的墙根子底下叫了一夜。
今天的天气不太好。
颇有几分秋风秋雨愁煞人的况味……
此时天还没亮。
林向东刚刚带着林向南林向北去板厂胡同练功不久,还没回来。
中院西厢房。
贾张氏的大嗓门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秦淮茹?”
“你昨晚给我吃的菜里下了什么?”
“我这肚子里闹的慌!”
秦淮茹被贾张氏吵醒。
揉着眼睛,冷冷地道:“棒梗奶奶!”
“昨晚的白菜帮子跟萝卜丝,可不是给你吃的!”
“你闹不闹肚子管我屁事!?”
贾张氏手脚飞快的换裤子穿衣下炕,肚子里还在翻江倒海。
捂着肚子骂骂咧咧:“怎么不管你事?!”
“你是瞎了,看不见我肚子疼?”
“等我从旱厕回来再跟你算账!”
“死贱货!”
“一定是你下毒害我!”
说着抽了两张草纸,一边骂,一边提着裤子往胡同口旱厕冲。
正房里的傻柱连肚皮都要笑爆了!
看来这隔夜茶水配上两颗磨成粉的巴豆,威力可真不小!
昨晚那道悄悄从窗户里窜进西厢房的人,当然是傻柱。
林向东还不会那么自掉身份。
只不过神秘空间里其实有掉落出来的大黄,番泻叶等中药材。
他却偏生选了毒性最大的巴豆给许大茂跟傻柱。
当然是要给贾张氏多吃点苦头。
谁叫贾张氏有起夜后喝水的习惯呢?
为了省电还不开灯,这坑踩得十足十!
秦淮茹见贾张氏出去了,将被子掀开,准备叠被子!
这一掀,被子里一股恶臭直扑脑仁,秦淮茹连头皮都麻了!
昨晚贾张氏弄脏了半铺炕,难怪早上醒来就急着换裤子!
还好没沾在棒梗身上。
秦淮茹急忙先将棒梗小当叫醒,抱着槐花先出去。
自己捏着鼻子给贾张氏收拾残局。
看看外面漫天飘雨,秦淮茹后槽牙磨得嘎吱响!
这天可怎么干啊!
死老虔婆,闹肚子都要选个下雨天!
秦淮茹皱着眉将换下来的褥子先刷了。
下雨也不能挂晾衣绳,只能搭在两张椅子背上。
床单裤子都先给泡在盆里。
正忙着,贾张氏风风火火冲进中院,见秦淮茹刷了褥子。
恼羞成怒,接着开骂:
“秦淮茹,你是要下毒谋害婆婆啊!”
“等老娘找到证据,送你这害人精去派出所蹲局子!”
她刚骂完这两句,“嗷”一声又捂着肚子冲了出去。
旱厕在胡同口,挺远的……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火急火燎的背影火冒三丈!
有心不给她洗,一家人又都睡一个炕上。
总不能她跟棒梗小当都随着贾张氏睡屎窝子!
趁着天刚亮,端着盆子去水槽子里洗裤子。
贾张氏这一早上,脚底冒烟,进进出出冲了五六次胡同口。
直到后来脚发软,再也走不动道,只能在屋子里用痰盂。
棒梗还算是孝顺,一趟一趟拎去胡同口给她倒。
哪怕是门窗都紧紧关着,那个味儿啊,还是飘得满院都是……
贾张氏也不敢上炕。
只在外面椅子坐着,等下一波翻江倒海来临。
此时整个院子都被吵醒了,纷纷挤在穿堂里看热闹。
许大茂笑吟吟的鼻子里塞了两个纸团子。
傻柱皱着眉头走出正房。
“什么味儿啊,这是!”
许大茂指指西厢房:“这还看不出来,张二丫窜稀呢!”
要是林向东在这一定能看见!
这两货就是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