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顾玄真早已跟傻柱林向东两人喝上了酒。
顾玄真只要不神神叨叨的说那位老牛鼻子师父。
林向东十分喜欢听他说那些传说故事。
林向南跟林向北两姐弟更是听入了神。
林母有些担心的看了林向北一眼。
她还是担心等会顾玄真会当真收林向北做徒弟……
在她心里,这位顾大哥的行事风格委实是一言难尽的很……
一顿酒喝完,早已经是下午两点。
不出意外,今天醉的人是傻柱。
林向东推了推脸红脖子粗的傻柱。
“说好带顾大爷去天桥跤场看耍中幡的呢?”
“这都醉成猫还怎么去?”
傻柱摇摇晃晃地道:“没事,我还能走,保管走得直直的……”
顾飞羽先问了一句。
“爸,您还想不想去看耍中幡?”
顾玄真道:“想啊,当然想看!”
“我这次出差开会,不能在四九城多待。”
“下回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顾飞羽淡淡地道:“东子,驱散何雨柱的酒气!”
林向东手出如电,握住傻柱脉门。
随即一道内力涌入,帮傻柱驱散酒力。
傻柱原先还脸红脖子粗,双眼发直。
不多时早已双目清明,脸上红潮渐渐消失。
何雨水满脸好奇。
“东子哥,你怎么办到的?”
林向东收回手掌笑道:“武功啊!”
“不但我会,飞羽姐也会,顾大爷也会。”
顾玄真伸手将傻柱拉了起来。
“走了,走了!”
“咱们去天桥跤馆看耍中幡!”
转头问道:“飞羽,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顾飞羽道:“成,我陪您一起去。”
顾玄真是暗劲巅峰境界,比她修为略低。
傻柱还是个刚刚醒了酒的醉猫,她不跟着去不放心。
林向东问道:“顾大爷,飞羽姐,要不我陪着你们一起过去?”
顾玄真笑道:“今天周末,安心去陪你的小媳妇!”
“不用跟我们出来瞎逛!”
林向东没忍住笑出了声。
顾玄真不神神叨叨的时候,还真是个可爱老头!
见顾玄真拉着傻柱要走。
林母连忙问道:“顾大哥,飞羽,晚上回不回来吃饭?”
顾玄真道:“不回来了,就在外边随便吃点。”
“东子,晚上在板厂胡同等你。”
林向东连忙道:“成,晚上见!”
等顾玄真父女跟傻柱离开南锣鼓巷95号大院。
何雨水好奇地问道:“东子哥,你该不是想给我傻哥介绍对象吧?”
林向东这一跳给吓的,连汗毛都竖了起来!
连忙道:“不是,不是!”
“你哥带顾大爷去看耍中幡,飞羽姐不放心才陪着去的!”
这傻姑娘还真敢想……
何雨水略微有些失望。
云舒也问道:“飞羽姐挺好的,为什么不能介绍?”
林向东不好直说顾飞羽的道门身份。
只能笑道:“不合适啊……”
“总不能是个适龄男女就乱点鸳鸯谱吧?”
何雨水见林母正在收拾碗筷,忙问道:“林婶,我帮您收拾吧?”
林母笑道:“不用,不用。”
“你们说话,我这就收拾好了。”
何雨水见林母不用她帮忙,告辞回家。
她原先对林向东的那份少女心思,渐次熄灭。
不过留在这边当电灯泡总是感觉怪怪的……
何雨水走后。
林向东一家人在里间吹着电风扇闲聊。
林母问道:“东子,你顾大爷让你晚上去板厂胡同做什么?”
林向东道:“顾大爷有些旧患要调理。”
“我上回去北国冰城的时候答应帮他看看。”
“正好这次顾大爷来四九城开会,刚好帮他调理身体。”
云舒想了想才问道:“东子,飞羽姐的武功是不是很厉害?”
林向东点点头。
“嗯,飞羽姐的武功比顾大爷还要高一些。”
林向南满脸好奇。
“哥,那跟你比呢?”
林向东一本正经地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一句话说的全家人都笑了。
不知不觉,日影西斜……
吃过晚饭,林向东先送云舒回六医院宿舍休息。
这才去板厂胡同。
顾玄真跟顾飞羽早已在院中等他。
林向东道:“顾大爷,进屋做治疗。”
顾飞羽问道:“东子,需要我做什么吗?”
林向东道:“不用,飞羽姐你看着就好。”
顾玄真的旧患是杨兴邦聂平远章国伟几人当中最为严重的一个。
林向东这次用的不再是推拿按摩。
而是取出了一盒银针。
弹指之间,银光闪耀。
林向东十指翻飞,幻出道道残影。
无数道精纯内力从银针上度入。
第一次调理旧患所用时间最久。
直到一个小时后,林向东才逐一拔去银针。
顾玄真早已沉沉睡去。
林向东压低声音道:“飞羽姐,顾大爷要睡上一会……”
“咱们去外面说话。”
顾飞羽跟着林向东来到紫藤花树下。
林向东去东厢房里一转,拿出两个蒲团。
“飞羽姐,请。”
顾飞羽好奇地问道:“这是做什么?”
林向东一本正经地道:“传功啊!”
“难道不是你一指点去我的眉间印堂?”
“天花乱坠中,便将金丹大道悉数相传?”
顾飞羽扑哧一笑。
“胡说八道!”
“哪有那么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