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东神秘兮兮地笑道:“这边看完了,等会我那院里还有大热闹看!”
“一天不弄点狗屁倒灶的事出来,那就不是南锣鼓巷95号大院!”
杨厂长好笑地道:“云舒不是已经实习了,她没住你们院里去?”
林向东还真不敢让云舒住进南锣鼓巷去。
条条毒蛇都咬人!
其实是他想多了,以云舒那出身,院里众禽们还真不敢招惹……
当然,等到七年之后,又当别论……
林向东道:“再过一两月就摆喜酒,到时候直接住板厂胡同。”
“要清静多了。”
“去那群魔乱舞的大杂院有什么好住的?”
在厂办大楼说了一阵话,林向东才去训练场。
这个时候保卫科里的巡逻员早就交完班了,回去也没什么事。
才经过五车间门口。
就看见棒梗抱着小槐花,跟小当都灰头土脸的蹲在车间。
不由得皱了皱眉。
秦淮茹这又是闹得哪出?
五车间里,吴主任看得直闹心。
皱着眉头道:“秦淮茹,将孩子们放在外面,也太不像个样子!”
“你先带着孩子回去处理家事!”
“我给你开请假条!”
秦淮茹巴不得一声,连声道:“谢谢吴主任!”
看见林向东骑着自行车经过,她也没有留意。
带着棒梗小当小槐花,气势汹汹杀回南锣鼓巷95号大院。
白天的中院人不多。
又快要下雨了,更是显得安静。
秦淮茹抱着小槐花冲进西厢房!
拿着沈兴开的公房证明往贾张氏跟前一拍!
从红星轧钢厂里后勤部门出来的秦淮茹。
早已经不再是那朵只会哭啼啼用眼泪攻势的盛世白莲。
她就是黑化了的钮祜禄·淮茹!
“棒梗奶奶!”
“这两间西厢房,现在厂里的后勤部门分给了我!”
“你现在收拾行李,回农村老家!”
她别说不再叫贾张氏叫妈,连一句婆婆都不叫。
贾张氏被秦淮茹这招直接整懵了圈……
她那农村老家哪里还有什么亲人?
贾东旭虽然还有几个叔伯,谁会真去管她这个老寡妇?
早没了田地,回老家就是饿死的命!
贾张氏愣了半晌,瞪着一双肉泡三角眼怒视秦淮茹!
“这两间房是厂子分给老家的,怎么可能给你这贱货!”
秦淮茹冷然一笑。
“谁叫你克先夫,后克子呢!”
“一个死了,两个也死了!”
“别忘了,现在我才是红星轧钢厂的职工!”
贾张氏坐在西厢房门口,拍手打掌,放声大哭!
再度开启召唤亡灵大法!
“老贾啊!”
“东旭啊!”
“你们上来带走这贱货吧,她要赶我回农村老家啊……”
“我可怎么活啊!”
秦淮茹索性从墙上取下贾东旭跟老贾的遗像。
一把扔在贾张氏怀里!
“哭,你接着哭!”
“抱着遗像继续嚎!”
“看那个死鬼有本事上来带走我!”
正在这时。
“轰隆隆!”一道炸雷响起!
倾盆大雨如期而至!
中院里的窗户里瞬间出现一道道人影。
指指点点。
“贾张氏也是活该!”
“好好一个儿媳妇,生生被她逼成了泼妇!”
贾张氏见连召唤亡灵这招在秦淮茹跟前都不好使。
一骨碌爬起身来,怒目而视!
“贱货,你想赶我走,做梦!”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你们厂里大闹!”
秦淮茹将手上的公房证明抖的“哗啦啦”响!
“去啊!再去闹啊!”
“看林向东会不会再关你半个月!”
“你别指望我还会让棒梗给你送饭!”
“做梦去吧!”
完全黑化后的秦淮茹,这战斗力简直不弱于莉!
东厢房里的一大妈看不下去,撑了把雨伞过来。
低声劝道:“秦淮茹,你婆婆年纪大了……”
“干不得农活……”
“赶回乡下只能饿死……”
“不如你们还是分家,各吃各的吧……”
虽然易中海昨晚提醒她别管西厢房的事,她还是没忍住。
秦淮茹巴不得一声。
“一大妈,我听您的!”
她早就不想伺候贾张氏那恶婆婆!
饭来伸手,茶来张口,还要挑三拣四!
从此之后。
一屋子五口人,分做两家开火吃饭。
贾张氏再想随意磋磨秦淮茹已经做不到。
秦淮茹也不再给她洗衣做饭。
原先每个月给贾张氏的三块钱生活费当然也没了。
止疼片更别说,秦淮茹压根不会再给她去开!
婆媳两人见天在西厢房里吵得沸反盈天。
贾张氏撒泼打滚,秦淮茹半步不让。
将个中院天天闹得跟菜市场一般!
林向南放暑假,跟阎解放阎解矿阎解娣三兄妹都在穿堂里看热闹。
就连天上大雨倾盆,都压不住西厢房里针锋对麦芒的吵架声!
林向南笑得眉眼弯弯,还是自家大哥最厉害!
说今天有热闹看,果然就有大热闹看!
等到林向东下午下班回家后。
林向南连忙拉着林向东说中院西厢房那对婆媳的一场大闹。
林向东仰头大笑!
黑化后的秦淮茹果然势不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