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带儿子的寡妇拉帮套这种事,连辫子朝的成宗义皇帝都搞不定。
落得个挫骨扬灰的下场。
又何况是何大清?
傻柱叹了口气。
“嗯……”
他想起身边人都不希望他跟秦姐在一起,委实头疼得很……
刘岚将杨厂长三人的饭盒打好,又将林向东的饭盒也送了过来。
笑嘻嘻地道:“林科长,我帮您送出去!”
这傻姑娘的姻缘线也快要断到眼前了,自己还半点不知道……
笑得满面春风。
林向东接过几个饭盒。
“刘岚,你忙你的工作,我自己拿出去就好。”
接着又问道:“你男人还没回家?”
傻柱插嘴打趣道:“她那男人估计死在什么女人肚皮上了!”
“好些天不见人!”
刘岚瞪了傻柱一眼。
笑骂了一句。
“傻柱,你再胡说八道,我也拿菜刀了啊!”
“沙钵大的拳头我没有,这剁肉砍骨头的菜刀,咱们后厨里有得是!”
后厨里的人都嘻嘻哈哈笑了起来。
林向东看着两人笑了笑,却什么都没说。
傻柱刚刚那句话没说错,刘岚的街溜子丈夫在外面有了女人……
只是刘岚这傻姑娘还不知道而已。
林向东拿着饭盒离开后厨。
先将饭盒给李秘书,自己坐下吃饭。
才坐下没多久,老严跟雷子走进第一食堂。
老严笑道:“被李秘书叫走就没见人回来!”
“害得我跟雷子还在训练场等你!”
林向东笑道:“严叔,我去厂办不久就响广播了啊。”
“难道回去又过来?”
“咱们科里的马儿也没有这么跑来跑去的!”
老严跟雷子哈哈一笑,先去排队打饭不提。
三人坐下一起吃饭。
林向东见许富贵跟几条身材魁梧的大汉坐在一起,不由得有些好奇。
许富贵可不是许大茂,他极少来第一食堂吃饭。
林向东问道:“严叔,那边几条汉子看着眼生,是哪个部门的?”
老严转头看了一眼。
“那是咱们厂运输队里的货车司机。”
“东子,你问他们做什么?”
林向东心念微动,货车司机?
许富贵跟他们交往做什么?
……………………
时间很快从五月进入了六月。
四九城火热的夏季来临。
林向南林向北小姐弟俩也换上了的确良布做的夏装……
昆明湖上的荷花开了……
满城的鸣蝉在树上嘈杂聒噪……
红星轧钢厂。
李怀德听见办公室外传来的嘈杂鸣蝉声,心内烦躁不已。
他正在垂头丧气地收拾属于自己的私人物品。
跟黄娟离婚后不久,一封厚厚的检举材料匿名送去了部里……
部里当即派出小组来厂里调查……
没有那位老丈人暗中扶持,部里的调查流程走得极快……
原本以他干的那些事,别说行正级别跟组织关系,他连工作都保不住……
最后还是他死皮赖脸去前老丈人家,在黄娟跟前跪了大半夜……
黄娟这才松口,请自家父亲给调查小组打了个电话。
李怀德前岳父的能量不是盖的。
一通电话过去,部里调查小组算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只不过红星轧钢厂,李怀德是再也待不下去了。
被发配去偏远分厂里自生自灭。
明天就是他正式启程的日子。
所以在办公室里收拾东西。
李怀德木着一张脸。
看着杨兴邦跟聂平远办公室的方向,目光里满是阴冷。
他又不是傻子!
这个时候还想不明白这一个多月发生的事情都跟杨兴邦与聂平远有关,他也不是李怀德了……
李怀德闷闷不乐的收拾好私人物品,离开办公室。
正要下楼。
杨兴邦与聂平远带着乌泱泱一群干部群众送了出来。
林向东当然也藏在人群里看热闹。
“老李,老李!”
“等等!”
杨厂长跟李怀德握了握手。
“老李,先去基层分厂锻炼一段时间。”
“不要带着情绪,也不要有什么思想包袱。”
“等以后有机会,我再想法子调你回四九城。”
这当然是一句假话。
他跟李怀德明里暗里斗了这么多年,好容易将人送走。
还会调李怀德回四九城才怪!
聂副厂长皮笑肉不笑。
“老李,一路顺风!”
“我们还等你回来一起并肩作战!”
“原本想去第一食堂包间给你践践行,不过想着你今天肯定没什么心情。”
“这样,等你以后调回四九城的时候!”
“我跟老杨给你准备接风宴!”
李怀德看着杨兴邦聂平远两人笑了笑。
笑容意味深长。
朝乌泱泱的人群拱拱手:“老杨保重,老聂保重。”
“各位领导保重。”
“无论去哪里都是干愅命工作。”
“就算下放基层,我也一定不会给咱们红星轧钢厂丢脸。”
方支书跟组织里其他几名领导纷纷上前跟李怀德道别。
虽然都是人走茶凉,不过面子功夫总要做做……
李怀德耐着性子,说了一大堆没营养的应酬废话。
悻悻离开厂办大楼。
当他走出红星轧钢厂大门口的时候,双眼忽然微微一眯。
口中喃喃自语。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你们这群王八蛋给爷等着!”
“爷一定还会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