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怀德越是焦头烂额，距离他离开红星轧钢厂的时间就越来越近……
训练场上，雷子看着哼小曲的林向东直乐。
“东子，上回心情好是因为扯证结婚。”
“今天又是为了什么？”
林向东笑道：“没什么，昨晚睡觉做了个美梦！”
老严忙道：“三年不说梦，鬼神不敢动！”
“不管好梦噩梦都不能说！”
林向东好笑地道：“严叔，你还信这个啊？”
老严道：“老祖宗传下来的话，肯定有他的道理。”
“不说就对了。”
林向东哈哈一笑。
他当真不用担心这些事。
等到三人中午去第一食堂吃饭的时候。
关于易中海不是东西的风言风语已经漫天飞扬。
甚至还压过了李怀德老婆要闹离婚的事。
反正上回那条五大三粗的女汉子已经来闹过一次，最后不了了之。
厂里的八卦女工兴趣不大。
易中海这事就不一样了，这叫口蜜腹剑，两面三刀！
一群八卦女工只要排到窗口，都要问傻柱几句。
“傻柱！傻柱！”
“六车间的易中海真坑了你爸那么多钱啊？”
“昨晚你爸没跟易中海打起来？”
“话说这人还真不是东西！”
“先是偷寡妇，又挪用生活费！”
“简直坏透了！”
傻柱用力剁着案板，一边剁一边骂！
“那就是一个老绝户！”
“还好是没生儿子，哪怕生了也不会有皮燕子！”
他一行数落，一行骂骂咧咧。
将易中海骂得完全面目全非！
原先易中海在院里护着贾张氏那点事，更是大力宣扬！
等一群八卦女工听完八卦，轰然散去后。
易中海在红星轧钢厂里再也没有半分形象可言。
什么狗屁八级钳工，原来就是个水货！
难怪带个徒弟不过三级！
更难怪原先厂里传易中海跟老寡妇有一腿，原来也是真的！
傻柱等到饭点结束，这才冷笑着去何雨水学校请假，接她回家。
林向东听见傻柱也学会了泼脏水一招，暗暗好笑。
不过又怕这群八卦女工等会过来围着自己，问东问西。
这些八卦女工当然知道他跟易中海跟傻柱都住在同一个院子里。
等刘岚送他的饭盒出来，转头跟老严雷子打了声招呼。
准备回保卫科去吃中饭。
雷子看着那群还围着傻柱问东问西的彪悍女工们，也是阵阵头疼。
“东子，咱们都去民兵营那边的办公室吃饭得了。”
“咱们厂里的这些女工，我可招惹不起。”
林向东巴不得一声。
“走走走！回训练场。”
训练场上当然也会有女民兵们过来训练。
不过过来训练的女民兵们都是英姿飒爽的巾帼豪杰。
打枪、扔手榴弹、摸爬滚打，样样都能。
跟那群每天下班聊八卦的女工，完全不一样。
三人一起回到训练场，林向东才松了口气。
咬着个细粮馒头道：“还好来训练的女民兵性子不同。”
“不然跟几千鸭子似的齐刷刷涌来训练场，还真要了老命！”
雷子好笑地道：“你没听见傻柱对她们说的话？”
“都将六车间的易中海兜编排成什么样了！”
“简直就是十恶不赦，抓去打靶都浪费花生米！”
倒是老严说了句公道话。
“那几年的日子也的确不好过。”
“挪用生活费当然是不对。”
“当时要直接开口，傻柱未必不会借。”
“难怪傻柱会对易中海恨之入骨！”
“添油加醋点什么也是正常。”
林向东边吃边道：“要是跟何雨柱开口，那不就成了易中海欠下人情？”
“他怎么可能直接开口？”
“以后还怎么拿捏何雨柱？”
雷子道：“这么一说，易中海的确心机深沉……”
林向东道：“何雨柱算是有谱的了。”
“这些话要是换了我那院里的另外一个人来说，那才真叫离谱……”
他说的人当然是马脸奸贼许大茂……
三人边说边吃话，吃完饭各自回去午休不提……
…………………………
等到林向东下午下班。
从红星小学接了林向南回家的时候。
何雨水早已回到南锣鼓巷９５号大院。
见到何大清后，父女两人抱头痛哭……
“爸爸……你终于回来了……”
“你怎么狠心抛下我跟傻哥这么久……”
“也不回来看看……”
何大清老泪纵横……
一张面瘫脸上难得表情那么丰富……
“雨水……我的雨水……都长这么大了……”
“是爸爸不好……”
何大清将老，这一哭起来，宛若夜枭悲嚎……
别说傻柱听的心酸不已，虎目微红。
就连在中院洗衣裳，择菜，准备晚饭的院里人都听得心里不是滋味。
这些破事都是易中海闹出来的！
何大清哪里有什么对傻柱何雨水不管不顾？
明明有写信，还有每个月的生活费！
两父女哭了一阵，何大清才跟何雨水解释了一遍当年的那些事。
何雨水又是恨，又是伤心！
满面泪痕地道：“爸，您放心……”
“我跟傻哥以后不会再恨您……”
“您要是在保城住不习惯，就回来……”
“我跟傻哥给您养老送终……”
傻柱叹了口气，轻轻将房门关上。
搬了张小马扎坐在门口。
仰头看着院里方方四角的天空，满脸冷笑！
越想越恨东厢房里的易中海！
今天厂里那些八卦女工后来将易中海编排的妖魔化，他功不可没！
不就是泼脏水么！
西厢房里的贾张氏泼的，他也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