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我当了车间主任,在厂里压他一头!”
刘海中想起今天车间主任批评他的那些话。
不由得悲从中来,大饼脸上的绿豆小眼都红了。
车间主任批评他这样马虎的工作态度,别说去六车间当主任。
就连班组长都别想!
易中海听着刘海中这些浑话,脑袋瓜子嗡嗡的。
忍着气解释道:“老刘,我昨天上中班,根本就没去后院。”
“再说了,我跟你都不是一个工种。”
“改花你的生产记录本子做什么?”
“要坑你法子大把,我选个最蠢的?”
刘海中没有文化,智商也不够,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经常。
易中海真要坑他,还真一坑一个准。
林向东看着刘海中满脸痛心疾首的样子。
更是暗暗好笑。
掐吧,掐吧,多掐几回!
这大杂院里的人,才能在将来的风浪中茁壮成长!
林向东道:“二大爷,一大爷真不是这样的人……”
“您想想,一大爷的级别比您高,提拔的机会肯定比您大。”
“刚刚许大茂说得那话也没错,一大爷要使坏也是跟他这个级别的人使坏。”
“跟您不挨着呀!”
易中海见林向东帮他说话,先是心头一喜。
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
这病秧子不是坐实了他对刘海中使坏?
易中海一阵头晕目眩,只觉得天都黑了一块……
一大妈从东厢房里出来对刘海中道:“老刘,我家老易昨儿真没去后院。”
“他上中班,下午四点到半夜十二点。”
“四点他去上班的时候,你还没交接班吧?”
刘海中将信将疑,难道当真冤枉了易中海?
林向东笑了笑。
“别人的话我不信,不过一大妈的话我是信的!”
“比一大爷的可信度高!”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道:“你信?我可不信!”
“一个被窝里能睡出两样人?”
他话还没说完,只见一个沙钵大的拳头袭来!
正好停在他鼻尖一厘米的地方!
傻柱骂道:“孙贼!”
“这是什么屁话?!”
“什么叫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样人?”
这还是有林向东在场,傻柱这拳头只是朝许大茂挥了挥,到底没落下去。
不然许大茂刚好不久的脸又得开果子铺!
林向东扫了许大茂一眼,将他拉开。
“消停些,没见一大爷二大爷正生气呢!”
“再作死,何雨柱一拳头干翻在地,我可不拉着!”
许大茂转头一看,果然刘海中跟易中海都双眼冒火!
急忙捂住嘴巴:“得,我不说话了!”
林向东笑了笑:“二大爷,这么吵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您那生产记录本子不是被人改花了么?”
“先比对比对一大爷的笔迹不就完了?”
一句话提醒了刘海中,拉着易中海让他写数目字。
几个数目字写出来,围观群众都一目了然。
改花本子的人,当然不是易中海。
只有阎解矿又牵着阎解娣退了几步,生怕被刘海中发现。
林向东一句话将易中海从陷害刘海中的罪名里拔了出来。
易中海忙道:“多谢东子!”
“到底是当保卫科长的人,有本事!”
刘海中见不是易中海暗中使坏,也泄了气。
拉着易中海开口道歉:“老易,对不住。”
“今天的事是我冲动了。”
“原谅我就这大老粗一回。”
易中海摇了摇手,轻声道:“没什么,不过一场误会。”
“事情弄清楚就好。”
他跟刘海中一个大老粗计较什么!
林向东又接着道:“二大爷,既然本子是在院里改花的,这人肯定在院子里!”
“要想找出这个人也不是没办法。”
“保卫科里小孟就会鉴定笔迹,你明天去厂里请他来看看。”
“一比对就什么都知道了!”
许大茂看热闹不嫌弃事大。
阴恻恻地道:“这是破坏愅命生产记录,阴谋破坏老工人的升迁之路!”
“要蹲局子啃免费窝窝头的!”
这厮说话间就是一顶大帽子扣了出去!
刘海中绿豆小眼放出了光!
“东子跟许大茂说得对,我明天就去保卫科请人查!”
阎解矿终于藏不住了,牵着阎解娣从穿堂出来。
“二大爷。”
“别去请保卫科。”
“您那小本子,是我带着妹妹玩,随便画了几下。”
林向东眼里露出一抹笑意,这就对了嘛!
这院里互掐互撕的戏码,怎么能少阎埠贵那算盘成精的一家人!
刘海中听了阎解矿的话,先是一愣,旋即暴怒!
“阎解矿”
“你个小王八羔子!”
“我挖你老阎家祖坟了啊,要这么害我?!”
他那金光灿灿的上进之路啊,就毁在一个小屁孩子手里。
阎埠贵忍着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解矿,给你二大爷道歉!”
“解娣不认得字,你也不认得字?”
阎解矿道歉都道成了习惯,急忙朝刘海中鞠了一躬。
“二大爷,对不起!”
“我错了!”
刘海中心中火冒三丈,又不好真跟个孩子的计较。
用力吸了口气。
“算了!算了!”
“下次带解娣玩的时候,不要什么本子都画!”
刘海中想想忍是不解气,拿着本子冲进了月亮门。
紧接着。
后院就传出了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的惨叫声!
“爸爸,不管我们的事!”
“揍我们干什么?!”
“妈,您也劝一句啊!”
林向东听见刘海中用劳保皮带抽人的声音登时沉了脸。
别说刘海中压根没有机会更进一步!
就算有,他也得给搅合黄了!
平生最讨厌家暴的男人!
自己在外面没本事,回家只会拿着孩子煞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