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说说笑笑到了红星小学。
“哥,下午下班记得给我买好吃的!”
林向东笑道:“没问题!”
到了红星轧钢厂后,先去保卫科安排一回工作,再去训练场。
还没过多久,李秘书又“蹬蹬蹬”跑了过来。
“林科长,厂长找你!”
杨厂长办公室。
几天没见的聂副厂长又坐在沙发上生根发芽。
林向东先问道:“杨叔,您找我?”
杨厂长朝聂副厂长努努嘴。
“不是我,是你聂叔。”
聂副厂长稳道:“听你章叔说,这些天你都带着小南小北在板厂胡同那边练功?”
林向东道:“也不算什么练功,就是教他们打打形意拳。”
聂副厂长道:“我这次去保城的兄弟单位出差。”
“在完县遇见了一位姓孙的奇人。”
“那人拳术极精,满县都说他身怀神鬼莫测之能。”
林向东挑挑眉毛。
问道:“保城完县?姓孙?”
“难道是虎头少保的后人?”
虎头少保孙禄堂,号称武圣,武神,天下第一手。
也是近代以武入道第一人。
而完县便是虎头少保孙禄堂大师的原籍所在地。
不过三十多年后,完县改名顺平县,归保城管辖。
一直到林向东穿来的时候,还是顺平县。
聂副厂长道:“具体身世我没去打听。”
“反正看着武功很高,拳法极好。”
“要不,我托人请他来四九城教教小南小北?”
林向东忙道:“那样的高手未必肯出山教两个孩子啊!”
其实他是不愿意再给小南小北找个师父……
他身怀玄门五术,教教弟弟妹妹足够了。
聂副厂长笑道:“不急,等我下次去兄弟单位出差的时候带上你。”
“万一那位奇人跟你家有缘呢!”
林向东忙道:“这个可以有!”
孙禄堂大师当然是见不到了,能见见他家后人也不错。
杨厂长打趣道:“东子,你别听老聂的!”
“他就是怕你这点子三脚猫功夫耽搁了小南小北!”
“老章那天跟他一说,他就暗地里到处找世外高人来着。”
林向东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如今修为距离化劲只有一线之遥。
世间哪里有这么高明的三脚猫!
聂副厂长嘿嘿一笑。
“东子,老杨这是在造谣诽谤,千万别信!”
三人说笑一阵,林向东才离开厂办大楼。
下午下班。
林向东接林向南一起回家。
一路走,一路给林向南买吃的,逗得小姑娘欢天喜地。
今天南锣鼓巷95号大院门口地上倒也放了一挂鞭炮。
不过只是薄薄一层鞭炮纸,显得稀稀落落。
远远没有当日刘光齐结婚,刘海中那样的大手笔。
满地铺着厚厚一层大红鞭炮纸的盛况。
就连棒梗都没蹲在门口捡没炸响的鞭炮。
林向东暗自好笑。
阎埠贵就是阎埠贵!
这抠搜劲也是没谁了……
带着林向南回家没有多久,阎解放过来喊人。
“东子哥!”
“我爸请你去我家喝喜酒!”
林向东道:“小南,我去对面喝喜酒。”
“这些吃食等小北回来给他。”
林向南笑嘻嘻地道:“哥,我保证不偷吃!”
林向东摸摸妹妹小脑袋:“真乖!”
对面西厢房。
阎埠贵没让傻柱过来掌勺,都是三大妈亲自动手。
毕竟上回差点让傻柱成了上门女婿,他又还没给傻柱找到合适对象。
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席上没有鸡,鱼倒是有一条,只是看着满月还没过多久。
一碗骨头汤,那骨头上连一根肉丝都没有。
巷子口的野狗见了都得哭着走。
再有就是几片三等肉片子铺在大碗白菜上。
那肉薄的啊,风一吹就能变成蝴蝶飞走。
林向东看得直乐,顿时赞不绝口。
“三大妈,好刀工!”
“难怪您不要何雨柱来做菜!”
“我堵一块钱,他绝对没这份刀工!”
这刀工简直都能赶上他前世满大街的某州拉面……
一块钱的人情,能看见这水平的刀工算是物有所值。
除了这三道算是肉菜,其余一水儿的萝卜、土豆子、野菜团子……
至于酒么,瓶装的二锅头阎埠贵当然舍不得买。
特地去前门小酒馆里打的散装白薯酒,七毛钱一斤。
三大妈还帮着添了足足有半斤凉白开进去。
别说林向东了,就连许大茂那点酒量都越喝越精神,完全不上脸。
再朝那边看看,除了二和面窝头,就是一锅照的见人影的稀粥。
许大茂低声打趣道:“早说我就该戴副口罩过来。”
“这粥稀的,隔着口罩都能喝进去!”
林向东龇牙一乐,这孙贼的嘴够损!
傻柱悄声笑道:“好在这席面不是我做的,不然连何大清的名头都得给砸了!”
易中海这两天终于听见了满厂的谣言,心里不自在。
看着这桌子奇葩酒菜,更是满心不爽。
一句话都没说。
刘海中大饼脸上的血道子早就好了,看着酒菜直叹气。
活了半辈子人,没见过这样的席面!
里间坐席的于莉父母跟于海棠都是脸色铁青。
没等坐到终席,老两口带着于海棠怒气冲冲走了。
于莉冷着脸回倒座房,看看那三十六条腿,气得发疯。
“阎解成!你给我滚进来!”
阎解成急忙跟了进去。
两人关上房门大吵了一架。
简直是热闹非凡。
从“兵兵乓乓”一直到后来的“嗯嗯啊啊”……
许大茂傻柱刘光天王三水等人都在倒座房那边看热闹。
林向东开始听新婚夫妻打架听得直笑。
等到“嗯嗯啊啊”的戏码就要上演的时候,急忙收回耳识。
他还不想去洗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