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中午时分，厂里广播站的高音喇叭响起。
林向东去第一食堂吃饭。
雷子终究没回家去招待客人。
拿着饭盒跟林向东一起去第一食堂。
林向东好笑地道：“雷子，你还真不回去啊？”
雷子斩钉截铁地道：“不回！坚决不回！”
“我跟你一起吃！”
每到饭店，第一食堂都是这么热闹。
不过，今天林向东受到格外热情的招待。
一群八卦女工“轰”地一声围了过来。
七嘴八舌地问道：“林科长！林科长！”
“听说您跟六车间的八级钳工易中海住同一个院里不是？”
“他有没有跟他徒弟的妈有什么事啊？”
林向东虽然是保卫科科长，不过年纪轻轻的，又生的五官端正。
这些八卦女工早就跟他混熟了，倒也不怎么害怕。
听见满厂的谣言，纷纷跑来打探消息。
林向东好笑地道：“没有这回事。”
“你们别瞎传！”
另一个八卦女工笑嘻嘻地道：“不是贾东旭他妈，那就是他媳妇！”
“我可是听说了，易中海坐着人力车送贾东旭媳妇来厂里办事！”
“又一起坐车回去！”
“两人并肩坐着，挨得可紧！”
“还放了车帘子！”
“谁知道在里面做什么？”
这八卦女工说得绘声绘色，活像她亲眼看见了一般……
林向东一个头顿时变得有两个大。
哭笑不得地道：“人力车能有多大，两个人不得并肩坐着？”
“再说了，贾东旭媳妇刚生了孩子，吹不得风，不放下帘子愣吹风？”
他越解释，这些八卦女工越加不听，依旧围着七嘴八舌乱问。
雷子排队打了好了饭菜，想进去救林向东出来。
被几个彪悍女工一拦，束手无策。
他总不能跟对待那些糙汉子民兵一样，一手一个扔出去……
正在此时，傻柱拿着林向东饭盒挤进人群。
“让让！让让！”
“林科长，这是您的饭盒！”
“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厂办那边八卦，你们也跟着瞎传！”
“等会叫马华都给你们抖抖勺子！”
“连一条肉丝都休想有！”
他是以工代干的食堂管事，这第一食堂就是他的主场。
一群八卦女工轰然做鸟兽散。
这年头谁都不舍得天天打肉菜。
也就偶尔打上一两回，算是打牙祭。
被马华一抖勺子，那还能打个屁的牙祭！
林向东趁这机会，急忙接过傻柱手里的饭盒。
“各位大娘大妈大嫂大姐们，我吃饭了啊！”
“你们别传那些有的没的，都是没有的事！”
“何雨柱，多谢了！”
还好送饭盒出来的人是傻柱，换了是刘岚还真没这么容易脱身。
雷子坐在那边桌上，好笑地道：“总算从那堆八卦女工里被解救了出来？”
林向东摇着头苦笑道：“惹不起，当真惹不起！”
“话说，你就坐在这里看热闹？”
“也不出来帮我一把？”
雷子在林向东身边坐下，一本正经地道：“你惹不起，我就能惹得起了？”
“我刚刚过去两回，都被拦了出来。”
林向东笑出了声。
雷子比他还肉包子，早就被那群八卦女工给盯上了……
见傻柱还没走。
林向东问道：“何雨柱，你还有事？”
傻柱没拿自己的饭盒出来，挠着头发笑了笑。
“林科长，我想问的事，跟刚刚那些八卦女工一样……”
“一大爷不会真跟秦姐有什么吧？”
他倒是不相信易中海会跟贾张氏有什么，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林向东好笑地道：“何雨柱，你就在中院正房里住着。”
“当真有什么，你还会不知道？”
傻柱讪讪一笑。
“我也就是问问……”
“林科长，要不请保卫科查查这谣言怎么出来的？”
林向东伸手拍了拍他，笑道：“没影子的事怎么查！”
“别多想了，该吃饭就吃饭，该去工作就去工作！”
傻柱这才回去后厨。
林向东看着傻柱背影，摇了摇头。
只怕贾东旭这倒头一死……
傻柱心里对秦淮茹那点懵懵懂懂的小芽芽，就快要长出叶子了……
雷子问道：“何雨柱想查谣言的源头？”
保卫科当真要查起来自然不难，只是没这个必要。
林向东也压根懒得管易中海那老小子的事。
横竖焦头烂额的人又不是他。
摇着头笑道：“为这点捕风捉影的事，浪费保卫科的人力不值当。”
两人吃了午饭，各自回去午休不提。
下午下班后，林向东接妹妹回到南锣鼓巷５号大院。
才进垂花门，就听见中院吵得沸反盈天！
贾张氏的嗓门简直比刘海中还大。
林向东皱皱眉，厂里的谣言居然这么快就传回了院里……
不过这次谣言就连贾张氏自己都有份，她怎么好意思大闹？
林向东道：“小南，回去自己写作业。”
“我过去看看。”
林向南眼珠子一转，笑嘻嘻地道：“哥，我也要去看热闹！”
“明天周末，不急写作业。”
林向东伸手揪揪她的小辫子。
“不许去！”
“中院贾大妈的那张嘴，你还不知道？”
“没得脏了耳朵！”
林向南皱皱鼻子。
“哥，我长大了，不许再揪我小辫子！”
林向东将妹妹送回东厢房，这才转身走去穿堂。
只见贾张氏站在西厢房门口，双手插腰，破口大骂！
“秦淮茹，你还要不要点脸？”
“东旭今天早上才出门！”
“你就偷汉子？！”
“一对不得好死的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