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胸口肉痒痒,快要长出良心来了!”
许大茂满头都是问号。
良心这玩意,他几时有过?
中院西厢房。
贾张氏当然不会预备什么接孝子回家的仪式。
红着一双肉泡三角眼,将贾东旭的遗像挂在墙上。
口中喃喃自语:“东旭,回家了……”
秦淮茹怀里抱着小槐花,带着小当从里间出来。
眼泪汪汪地道:“小当,槐花,爸爸回家了……”
跟着易中海进西厢房的阎埠贵微微皱了皱眉。
“槐花?”
“谁给孩子取的这个名字?”
他到底是这院里为数不多的几个知识分子。
一听就知道这个名字不对劲。
秦淮茹含着眼泪道:“早上后院老太太来过,她给小闺女取的名字。”
“我妈原本说就叫清明……”
阎埠贵道:“既然是老太太取的,槐花就槐花吧……”
“如今也正是满城槐花开的日子……”
林向东压根没进西厢房。
只在门外看着贾东旭上了墙,转身准备回家。
此时听见秦淮茹说槐花这名字是聋老太太取的,心念微动。
那位总不可能不知道槐花这名字的意思……
傻柱一见秦淮茹脑子就乱。
又没有林向东的内力相助,目光停在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拔不出来。
半晌,才回过神。
忙道:“槐花这名字好,一听就是漂亮小姑娘。”
易中海见贾张氏还是什么都没准备,从兜里掏出几个红包。
刚刚去帮忙的院里人一人给了一个。
洗手钱他到底还是备下了。
贾张氏肉泡三角眼里微微闪过一丝得意……
她就知道易中海会拿钱!
易中海转头问道:“秦淮茹,你今天能不能出门?”
“换身衣裳,等会跟我去厂里办顶职手续。”
今早贾东旭被抬走的那会,秦淮茹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易中海当然看在了眼里。
贾张氏道:“她有什么不能出门的!”
“这几天光躺着啥事都没干!”
“棒梗小当的衣裳都还堆在盆里没洗!”
傻柱问道:“一大爷,怎么这么快就要去顶职?”
“秦姐还在坐月子。”
他可不知道还有带薪产假这一回事。
易中海轻声解释一遍。
门外。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道:“难怪贾大妈撺掇着要秦姐月子里出门!”
“原来是为了这个!”
“简直比三大爷还能算计!”
林向东推了他一把。
“许大茂,你还要不要上班?”
才说这厮胸口肉痒痒,要长良心了。
转眼的功夫,这厮的良心又被那张破嘴吃了!
许大茂忙道:“上班,当然上班!”
林向东看看手表上的时间,差不多该去送林向南上学。
跟易中海,阎埠贵打了声招呼,回到前院东厢房。
这时候,林母正要带着林向北出门。
林向南背着小书包,坐在二八大杠后车架上等着林向东。
林母见林向东从穿堂里过来,急忙问道:“东子,你跨过火盆没有?”
“中院有没有准备这些?”
林向东道:“贾张氏哪里会准备这些?”
“什么都没有。”
“一大爷给了个红包。”
林母皱了皱眉。
“东子,我去烧个火盆,去去晦气。”
林向东连忙出声阻止。
“妈,上班时间就要到了。”
“小北还要送幼儿园。”
“我不讲究这些,不用麻烦。”
“去洗把脸就成。”
他如今玄门五术早已到了小成境界,还真没有什么阴煞晦气能近他的身……
林母迟疑着问道:“能不能行啊?”
她是老派人,哪怕进了组织,还是相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事……
算不得什么坚定的无神论者……
林向东笑道:“妈,真的没事。”
“咱们院里今天去了那么多人,都没跨什么火盆。”
“难道个个都会沾染上什么不好的气息?”
“再说了,我可是练武的,阳气壮!”
林母看了大儿子一眼。
“东子,你这几天多留点心。”
林向东去卫生间里洗手洗脸,笑道:“知道了!”
照旧先去板厂胡同看看,然后送林向南上学,再回红星轧钢厂。
板厂胡同那边工程今天最后一遍粉刷结束,建筑工人明天就要撤走。
红星轧钢厂保卫科。
大办公室里热闹的很。
四队巡逻员正在交接班。
今天上早班的是冯广唐那个八卦积极分子。
笑嘻嘻地道:“林科长,我又打听到点事!”
“您要不要听啊?”
要不是林向东觉得傻柱将来可能跟刘岚有些关联。
还真想等刘岚离婚以后,将刘岚介绍给冯广唐,凑成一对大嘴巴!
好笑地道:“等你交接班后再说给我听!”
孙哥打趣道:“都不知道一个大老爷们,哪里这么爱八卦!”
冯广唐嘿嘿一笑。
“天性!天性!”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这人啊,要是什么爱好都没有,就坚决不能跟他来往!”
保卫科里大半都是粗汉子,谁知道这话该怎么说?
那边卢明笑出了声。
“冯队,不错啊!”
“这句话是人无癖不可与交,以其无深情也!”
林向东乐了。
“到底还是我们科里的秀才厉害!”
等接完班后,冯广唐先让队里其他人去巡逻。
乐呵呵地敲门走进林向东小办公室。
“科长,我听人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