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有的圆桌议员,都有共同的责任,那就是尽力阻止《时之书》上描述的事情发生。
因此爵士委托了精通心灵侵入能力的克里斯汀娜,去跟踪李茉。
根据对方提供的情报,他基本确定了,李茉要面见的那位神秘人,就在麦肯齐博物馆之中。
当林正二人进入博物馆时。
爵士其实也在不远处。
其实那时候,克里斯汀娜的工作就已经可以结束了。
因为他会亲自确认,到底李茉是不是真的要和预言上说的一样,会见到某人。
林正先前没有让那位女议员汇报假消息,歪打正着的算是救了她一命。
因为爵士同样在用自己独特的办法,注视着博物馆地下室的众人的一举一动。
如果当时李茉要进入那个房间,爵士有自信,在十秒钟之内,抹杀掉博物馆里的所有生命。
可偏偏,推门而入的是林正。
而从始至终,李茉都没有进过那扇门,更没有和那所谓的谋逆者见过面。
随后两人离开纽约。
爵士知道,自己被骗了。
“啊……原来是他啊……”
“少摆出这副无辜的表情,茶壶,今天你必须给我个交代。我提醒过你,欺骗执法者的下场。”
女人抱着双腿坐在钢琴椅上,胸前两团丰腴被挤得变了形,露出了楚楚可怜的表情,咬着嘴唇道,
“你要对我做什么?”
“够了,停下!”
爵士愈发愤怒。
就在他的情绪即将失控的时候,茶壶发出了一声轻笑,挥了挥手,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没有骗你,只是这里面出现了变数。”
黑人少年脸上却写满了不相信,
“变数?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么?你的能力是什么,难道我还能不知道?你窥见的命运之路,什么时候会出现分叉口了?”
“你又在质疑我了……”
女人嘟着嘴,嗔怒道,
“别把我当成骗子,我对你从来可都是真心的。”
眼见对方又有爆发的迹象,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子,自然的拉着对方的手,走向了一个房间。
吧嗒。
原本漆黑的房间亮起灯光。
这里没有任何窗户。
空旷的房间里,摆着一个画架,上面是一幅未完成的画作。
地上散落着各种颜料,画笔,几乎让人无从下脚。
女人却灵活的带着爵士,走到了油画之前。
如果林正在这里,一眼就能认出这是什么场景。
画中有一扇门,门前站着一男一女两人。
其中女人正在回头,那副面容,分明就是李茉的样貌。
而男人却显得有些模糊。
隐隐约约只能看到是一名黑发男子。
但从身形来看,几乎可以确定就是林正。
这正是格雷姆书房外的场景。
“你看,我真的预言出来了。只是我看到的画面里,有两个人,我确实不知道是谁进入了房间,会见了叛逆者。”
女人耸了耸肩,
“我只能猜一下,但很可惜,似乎我的运气不太好。”
爵士冷眼看着那副画作。
他没有怀疑对方。
因为他知道,这的确是茶壶的预言方式。
她通过作画,进行预言。
当她发动能力的时候,整个人会陷入某种无意识的形态,随后双手仿佛被某种奇异的力量控制一般,在空白的画布上作画。
最终得到的画面,就是预言。
大多数时候,茶壶的预言都十分精准。
但也有极少数情况,会出现不太确定的结果。
就比如这一次,当她在发动能力前,期望古神的使者是谁,会在何地,面见叛逆者时,却得到了这幅二选一的画作。
这只能说明,她身上的那股力量并不确定,到底进入房间的会是谁。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真实的情况,如果你的预言是模糊不确定的,我完全可以把他们都杀了。”
女人盘腿在地上坐下,丝毫没有顾及宽松的白裙下露出的春光,
“爵士,其实你来之前,我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如果我的预言没有错呢?”
黑人少年表情一怔,看着若有所思的女人,等待对方继续说下去。
“如果李茉真的是古神的使者,而她原本的确是要面见叛逆者呢?”
“把话说明白。”
爵士显然不是那种善于思考的人。
茶壶抬起头,看向自己昔日的恋人,
“如果林正和我们一样,都是命运的修正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