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只有那十二位大人,知道完整的内容。”
林正:“哦?是什么样的规则?”
克里斯汀娜回忆了一下,苦笑道,
“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那些规定古怪得很,甚至很多时候会自相矛盾……”
“有人曾经因为在家聚集了十名石匠会成员举办趴体,就被判处极刑。还有议员在发展成员的过程中,招募一位修道士而被惩罚……”
“但据我所知,干了同样事情的人,不止一个,可奇怪的是,有些人被爵士判罚,有些人却从来都没事。”
“所以后来渐渐的,就没有人再想要去摸清楚所有的规则了,大多数人都认为,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法典。圆桌议员们只是在用莫须有的罪名,惩治自己看不惯的人罢了。”
李茉:“这听起来倒是比较符合逻辑。可难道就没有人质疑过么?这种毫无规则可言的暴虐行径,你们也能忍受?”
玛格丽特此时开口道,
“那毕竟是少数……根据我们俩在石匠会这几年的时间观察,被爵士大人执法的家伙,也就二三十个而已,这种比例不算高……”
“只要运气不是太差,就不会被他逮住。”
李茉没想到这些家伙居然连这种事情也能忍受。
但一想到这毕竟是个邪教组织,有些不合理的地方,才是合理的。
而林正此时猜测道,
“难道说他发布这个委托,也是因为那个也许不存在的法典?可李茉不是石匠会成员,就算真的违背了什么破规则,也应该冲我来才对吧。”
克里斯汀娜再次露出了一副“你问我我问谁”的表情。
对于这个委托,她们能知道的消息,着实有限。
此时能和林正介绍爵士,已经是破天荒了。
正常情况下,没有人任何议员愿意谈论那个晦气的名字。
这也就是为何玛格丽特在知道自己的同伴接下了爵士的委托时,会如此惊恐的原因。
就算她们不觉得自己会是几万人中被挑中的那几十个幸运儿,这种杀神最好也是尽量避免接触。
林正眼见俩人无法再提供更多有关爵士的情报,知道也许更好的办法是回去找雷恩询问。
毕竟自己现在是在替他办事,这家伙有义务为自己稍微提供一下保护。
“那么现在,就该聊聊怎么处置你们了。”
克里斯汀娜和玛格丽特对视一眼,都低下了头,一副听从发落的样子。
此时的局面她们已经丧失了所有主动权,是生是死就在林正的一念之间。
“我想,也许你可以继续执行你的委托。”
玛格丽特闻言抬起头,一脸错愕。
反倒是克里斯汀娜立即反应了过来,
“您是希望我给那位大人传递一些虚假情报?”
显然林正不可能让这个女议员将自己二人接下来的真实活动汇报给爵士,但他同样不想打草惊蛇。
相反的,他觉得如果能让克里斯汀娜假装委托还在进行,也许有机会能从爵士那里获得一些意想不到的情报。
不能单单指望雷恩,一来这个圆桌议员同样打着自己小算盘,二来他们的级别相同,不见得这位代号芬里尔的男人就一定能搞清楚爵士的意图。
“没错,接下来你可以继续跟着我们,甚至可以把我们的行踪都告诉对方……”
“我只有一个要求,如果爵士再联系你,必须马上通知我。”
林正之所以会如此安排,并不是无的放矢。
他虽然可以让克里斯汀娜编造一些谎言,敷衍过去。
可那毕竟是一位圆桌议员。
既然选择在俩人来到纽约的时候,发布跟踪任务,想必对方一定知道自己的目的地。
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位爵士大人的水平就太次了。
如果林正需要克里斯汀娜继续自己的委托,就不能提供太过虚假的信息。
否则对方一定会有所察觉。
最高明的谎言,一定是九句真话,掺杂一句假话。
他要在最关键的地方说谎,才能利益最大化。
克里斯汀娜作为心灵骇客,对于人心的各种算计显然轻车熟路,立马就洞察了林正的想法。
她不打算拒绝对方。
因为这对于自己而言,反倒是最安全的策略。
“一切都按照您所说的去做,我在和他汇报之前,会把内容告知您,有需要调整的地方,就依你的想法改变。”
林正满意的点点头。
这家伙很上道嘛。
不愧是职业赏金猎人,倒是很会琢磨雇主的心思。
“现在还有最后一件事。”林正从口袋里又掏出了两张黄符。
克里斯汀娜两人见状脸色一白,以为对方又要用那种古怪的电浆球炸自己。
但随后林正的话却让她们如坠冰窟,
“为了上个保险,你们俩把这符纸吞下。如果被我发现了异常,呵呵,希望你们的肠胃能比较耐烫。”
两个女人没有拒绝的权利,一脸苦涩的接过符纸,做了一会儿心理准备后,揉成了一团,吞了下去。
再抬头时,林正两人已经转身离开了。
克里斯汀娜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觉得眼睛酸酸的,很想哭。
虽然很想痛斥自己的同伴,可当玛格丽特看着对方那副委屈的样子时,责怪的话还是咽了回去,摸了摸对方的头,
“没事……只要我们乖乖的按照对方的话做就好了。”
“哇……”
克里斯汀娜再也忍不住,扑到同伴的怀里大声哭了出来。
短发女人只当对方被吓坏了,轻抚着对方后背,连声安抚。
谁料怀中痛哭的女人却一抽一抽的说道,
“搞成这个样子,今晚不能去和大学生约会了……呜……”
玛格丽特的表情略显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