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锡道在一旁附和着点点头,招来了黄春植的吐槽,“哥,这些生意上的事你真的能听懂?不要乱点头。”
黄春植其实不想告诉面前的两人,但事情已经闹得这个地步,让他单独来做也不会有什么转机了,干脆全盘托出了。
“我没有要他那些高出来的钱,我想要酒店的分成。”
李武哲略微有些惊讶的看向黄春植,还确实有先见之明。
一旦黄春植有了酒店分成,收入甚至比现在都要稳定,甚至能进一步洗白他的身份。
“你这小子野心还真是大...”马锡道啧啧称奇,“这是想做正儿八经的商人?”
“什么正儿八经的商人,”黄春植冷哼了一声,“锡道哥,你做了这么多年警察,接触不到这些家伙也正常,这些商人可没有一个干净的。”
“如果我手底下没有这些小弟,你觉得郭社长手底下的施工队和地痞流氓,会心平气和的和我谈生意?郭社长那样的人能做,我为什么不能做?”
“说的好,”李武哲鼓起掌来。
“军检察官,”黄春植此时颇为硬气,“您和郭社长...或者是元社长认识?”
“不认识,”李武哲摇摇头,“但这不妨碍我想知道这件事。”
见李武哲不愿意透露目的,黄春植自然不乐意,可身份差距在这里,他也没法做什么。
越是家大业大的人,越没法上演什么匹夫一怒的戏码,身份阶级的差异就能压得他喘不过来气。
丁青那样敢顺杆往上爬的混混,整个韩半岛说不定也就这么一个,李子成敢跟丁青嬉笑打闹,可到现在也不敢大声跟李武哲说话。
自己的事全暴露了,对方的事却可以不透露,黄春植心里那个憋屈就别提了。
“我也不让黄社长吃亏,”李武哲笑吟吟看了眼马锡道,“给你些不算好的消息。”
黄春植面上郁闷,但还是提起耳朵听着。
“元社长和郭社长的人对付不了你们,势必要找外援,现在你们春植帮和夷帅帮又是盟友...”李武哲敲了敲桌子,“那整个加里峰洞,他们会找谁对付你?”
不仅仅是黄春植,连带着马锡道也皱起了眉毛,“检察官您是说毒蛇帮...张谦?”
“下手又狠又贪财,”李武哲一摊手,“还能是谁?人家付给张谦几亿的现金,就能在未来那么多年里少给你付十几二十几亿韩元的分成,何乐而不为?”
黄春植皱起眉头,朝外面喊了一声,把一个满身尘土的手下叫了进来,“今天你们去酒楼的时候,看没看见...”
他比划着郭社长的大致样子,就看见手下连连点头确认,脸一下子就阴了下来。
“这两个做生意还不守规矩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