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人朴里锡、韩弼周....”审判长确定了五个人的名字,“五位被告人均在第四师团第三联队第一大队服役,涉嫌对原告申雨锡进行殴打、禁食...”
审判长念下去,足足念出了十余条。
场中压低音量的讨论声响了起来,出席的毕竟都是些军官,而且大多出身于陆军士官学校,他们确实欺负过别人,但不至于用这些下作手段,他们用的更‘高级’一些。
眼见念出来的罪名跟他们做的事情沾不着边,这些军官们也就松下了一口气,既然针对的对象就是单纯的义务兵们,那他们就不是很在乎了。
“被告代理人,”审判长点着律师,“是否对罪名有所异议?”
“是,”律师出声,“针对原告及检方提出的十二项内容,我方认为有多条不符合事实,无具体实证....”
律师说了蛮多东西,也提出了质疑。
罪是肯定犯了的,律师也只能尽力替那五个家伙减轻些罪名。
沉默坐在椅子上的申雨锡不断瞥向对面的律师,李武哲出示了庭审记录里的受害人申雨锡创伤照片。
“被告方主张多处损伤属于体能训练的正常损伤?”李武哲同时出示的还有申雨锡的就医记录,“申雨锡一等兵在军中就曾前往过医院,这是当时的诊疗记录。”
“这是殴打导致的数根肋骨骨折,并非被告方主张的常规训练。”
投影出的是当时在国军首尔医院就医时留存的照片,还有数个不同角度的医疗影像。
接下来的法庭就变得有趣了一些,双方就每一个存疑的事项开始展开争辩,听着李武哲和律师在法庭上针锋相对,一旁原告席上的申雨锡双手按在自己有些抖动的双腿上。
“为证明申雨锡一等兵长期遭受朴里锡、韩弼周等被告人严重的殴打虐待,我方事前申请,传唤申雨锡一等兵的同期李海和、郑敏中出庭作证。”
被请上法庭的两个一等兵唯唯诺诺走上来,周围满是他们这辈子可能都接触不到几次的军官。
“放轻松,”李武哲在证人席前安抚两人,同小队被欺压的人很多,可有勇气出席的却只有他们两个人,“不用紧张。”
看着两人点头,李武哲才直起腰,“申雨锡一等兵长期受到朴里锡、韩弼周等被告人的严重殴打和欺凌,这是事实吗?”
“虽然不管怎样都无法将殴打正当化,但根据辩方律师的发言,将其中多项表明为‘惩罚’,申雨锡一等兵是否是因为犯错或失误才遭到殴打?”
“我们这些新兵,一开始都以为是我们有什么失误才会受罚,”证人李海和一等兵声音颤抖:“但即使我们毫无失误,依然持续遭到殴打。”
他扭头看了看原告席上的申雨锡,“申雨锡一等兵是我们当中最优秀的那个,不仅没有失误,还在射击考核中拿下第一名,可他反而是被殴打最严重的那个。”
“你是怎么知道的?”李武哲确认道。
“我们亲眼所见,”另一个证人郑敏中一等兵开口:“不止是殴打,还有...还有....”
“还被要求,当着他们面做那种事...”他有些难以启齿,最终伸出手在空中套弄了几下,接着羞耻闭上眼。
不止是法官,连同军官们也是一片哗然,他们都是校级军官,都是一二十年前从军的人。
殴打他们倒是知道,但这种事....
现在年轻人都玩的这么花,喜欢看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