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动用一切手段,尽快将凶犯金东敏缉拿归案。
恢复军队的秩序和国民的信任。
在三人发言过后,媒体们还想问什么,但三人直接离开了发布厅,来到了后台。
总长具仁焕,和监长崔泰浩吵起来了。
双方也还是在互相甩锅。
都认为这个案子是对方搞出来的破事。
不过吵了半天,他们看法倒是一样。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统一口径,把所有责任、所有矛头,都指向金东敏一个人。
尹光雄发火了。
“够了!”
他脸色难看,也是收购了这两个一脸官僚样的中将。
“你们光是在这里吵架,就能平息舆论?”
“现在已经不是二十年前了!国民们已经不是傻子了!”
“陆军检察团、宪兵监,本就该相互配合,在这里吵什么?!”
“...”
崔泰浩和具仁焕都沉默了。
尹光雄说的是对的。
现在首要任务是树立一个绝对的、邪恶的靶子,让所有人的愤怒都有地方发泄!
“其他的,等风头过去再说!”
“你们检察和宪兵,平时斗一斗无所谓,这个时候...要是再管不住自己的手自己的嘴..”
“你们承担不了后果!”
.........
公文下发了。
特别搜查团的办公地点,仍然设在陆军检察团。
特别搜查团的领头人,仍然是上一任陆军检察长,现在的高级检察长具东民。
他也发愁。
他是最新来的高级检察长,这种破活谁都不愿意接。
就全都丢到了他这里。
他倒是不用亲赴现场。
金东敏逃出了军营,身上手中还有武器装备,是有不小的危害的。
这次前往涟川郡哨所现场的,是李武哲和一部的副部长带队。
两个部长整日养尊处优,也不会来。
事情很大,但大不过他们的安危。
当天傍晚,李武哲他们出发了。
李武哲坐在一辆车后排,安佑锡正换着车载收音机的频道。
大量广播节目,都在说这个案子。
韩半岛就是这样。
地方小,消息传得也快,就算内情还不太清楚...
新闻就已经播出去了。
真假以后再说。
李武哲在出发前,就翻开了各大新闻网站。
“一定要枪毙这个杀人魔!为死去的战友报仇!”
“这样的军队还能保护我们吗?真是令人不安。”
“那个金东敏平时就很孤僻,是不是有精神问题?”
倒是也有人猜过是不是有什么内情。
“军队霸凌到底有多严重?为什么总是出事?”
大多数韩半岛青年,在军队中,都有过这种可怕的想法,不过大多都...
不敢做。
“副部长,”开车的安佑锡面色发愁,“这案子..”
这案子可不好办。
上面动动嘴,下面跑断腿。
而且还配了枪。
“我听说那个金东敏,足足带走了三个步枪弹匣,还有手榴弹..”
“他现在可是移动的小军火库!”
副驾驶的赵南庆试探开口,“副部长,那这个案子该怎么办?”
“是...”
李武哲微微摇头,“开枪的动机,是后面的公审,才需要深究的东西。”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到他,阻止他造成更大的伤害。”
“固定证据,才是第一要务。”
“用我们的眼睛和手,而不是别人的嘴巴。”
赵南庆愣了一下,他又看了李武哲一眼,才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车队驶离平坦些的道路,开上山中盘旋曲折的路。
夜色很快包上来,
不过涟川郡位于南北交界,军营驻地、哨所多的很。
一路上,不时还要通过军车设置的临时关卡。
他们只是表明身份,宪兵们就立刻放行。
还能看到探照灯的光柱在夜空中交叉扫视。
更有军犬的吠叫声。
他们很快到达现场。
这里已经被宪兵们完全包围了。
整个哨所的寝室楼,现在都被清空,所有士兵、军官,只能住在外面的帐篷里。
李武哲拨开黄色警戒线,走进事发的寝室。
这里的血腥味很浓。
想想也是。
一个不大的寝室,里面死了八个人,还有四个重伤。
指不定还有冤魂飘着。
李武哲皱眉看着。
尸体和伤者,早早就被带走了。
可血迹,以及一些不可名状的残骸,还留在这里。
“呕...”
李武哲瞥了一眼,是与他同行的一部副部长。
差点吐了出来。
这人摆摆手,脸色发白,“李副部长,我..”
“没关系,”李武哲温声开口,“路途劳累,徐副部长先去休息一会。”
“好,好。”
徐副部长在自己调查官和助理的搀扶下,离开了现场。
那这里...
就归李武哲查的。
李武哲眯着眼睛看了他两眼。
也不知道这人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他套上脚套,迈步走进去。
这里很多用血印出来的脚印、手印。
还有数十个弹孔。
白线圈出来的地方,血都已经凝成了黑红色。
李武哲招手,让安佑锡他们调查官们进来,拍照取证。
现场没有人大声喧哗,非常安静。
只有取证相机快门咔嚓咔嚓响。
李武哲观察过这里,留下他们取证,自己转身离开。
临时指挥部,设在一处大军用帐篷中。
李武哲去完案发现场,就来到这里。
这里已经被整理得有模有样。
大帐篷里,被挂了军用地图、金东敏的行动路线分析图。
与李武哲他们军检察官一同行动的,还有宪兵监的一位中校。
他负责配合李武哲他们,调遣宪兵的搜查队抓人。
不过这人来的更早,是昨晚案发后,今天白天就过来了。
“这位应该就是李副部长了。”
宪兵监中校面色严肃,他迎上来,“您有什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