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数看上去清醒的‘工作人员’，见了他们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在呵斥下双手抱头蹲下。
机动队警察、重案组刑警，会把他们一个个送出去。
这些神志不清的男女，年龄大多都在二十到五十岁。
很多年龄大一点的，面容都枯槁得不成样子，只能被警察们搀扶或拖拽出去。
配合行动的机动队指挥、首尔江西区警局的警察，都暗自心惊。
这一看就不是什么非法经营的卖肉场所，更不是什么嗑药窝点。
规模大、奇怪的走廊、每个房间里还有摄像头...
有过心理准备的李武哲，看着这些倒不是很惊讶。
成奇文本就不打算靠这里盈利，而是在试药。
他是在试验这种药物配合欲望，能不能摧毁这些人的意志。
从这里能看出来。
他成功了。
这要是让他把那个健康照护城建成，把这‘麻醉镇痛药’给富人们用上。
那还得了。
“报告！”
被李武哲还给机动队指挥的对讲机，传来声音。
机动队指挥开口，“讲。”
“我们发现最深处...”
李武哲也听到了这个报告。
在听完后，他带着闵瑞珍，大步往深处走。
在深处房间门口，守在门口、刚刚用对讲机报告的机动队警察敬礼，目送李武哲和闵瑞珍进去。
其余人暂时留在外面。
这是个相当正常的房间。
好歹天花板上挂着的是个普通灯泡，亮着白光。
李武哲戴上手套，敲了敲靠墙的保险柜。
然后打开了保险柜。
因为蹲下的李武哲，身体挡住了那些门口的警察们的视线。
他们是看不见的。
可就在李武哲身旁的闵瑞珍，看得很清楚。
是用密码打开的。
她惊呆了。
不过她没吭声。
前辈这么做，一定是有缘由的。
李武哲把保险柜门拉开。
里面的东西暴露在李武哲和闵瑞珍眼前。
保险柜内分了上下两层。
上层零星放着几个录像带。
下层是满满当当的小塑料保鲜袋，保鲜袋里是一个个的红色的‘麻醉镇痛药’。
跟崔壑丘说的一样。
“前辈，”闵瑞珍瞪大了眼睛。
“这些都是...”
李武哲点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想。
“他们拍的片子，还有明荣生物制药提供的‘麻醉镇痛药’。”
“这些片子...和金在熙手里那些..”
“不一样，”李武哲摇头，“你看底下的药放的这么满，就应该知道新一轮的试药还没开始。”
“上一轮的试药影片，应该已经被送回明荣生物制药了。”
他耸耸肩，“不过以防万一，这些片子拿回去审阅一下也可以。”
不是试药影片，那还能是什么？
闵瑞珍愣了愣。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李武哲已经招了招手，让门口的警察们进来。
姜东宇一马当先，他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打开的保险柜。
“这是什么？”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只是这个量，让他本能的惊讶。
连保险柜怎么打开的，也不在意了。
“整栋楼，这么多人的量，多一点也是正常的。”
姜东宇深吸了口气，眼珠子快冒出火来了。
李武哲指了指这些东西，面色严肃，对警察们发出要求，“这些物证，一定要严格保护好，绝对不允许有泄露！”
他重点看向姜东宇，“姜队长，由你来负责！”
“好！李检，你放心！”
李武哲当然放心。
有这么个正义感爆棚的刑警队长，来保护这些犯罪证据，李武哲再放心不过了。
他看向机动队指挥，指了指脚下，“这个房间、这栋楼，可能还有重要的物证。”
“让人彻底搜查这里，不能放过任何可疑的东西。”
“明白！”
机动队指挥刚才在外面得到了机动队警察们的报告，他又向李武哲报告。
“李检察官，初步统计，现场控制了一百三十一人，其中大部分都是...”
他想了想，有些难以确定那些瘾君子的身份。
“大部分都是那些被拘禁的可怜受害人？”
李武哲的说法，让机动队指挥，一下就明白了这个案子的定性。
“是！”机动队指挥应下这个说法，并补充道：“大部分都是受害人，犯罪分子均已被抓获。”
“他们的具体身份，会送回警局后进行进一步核实。”
李武哲颔首，“没有趁乱逃走的？”
机动队指挥立刻点头，“没有！机动队封锁了所有出入口，确保没有任何人趁乱溜走！”
要是真让人跑了，那机动队也就成笑话了。
李武哲带着闵瑞珍往楼下走。
警察们还在忙碌清理现场，收集证据。
两人走出楼，还没缓几口气，还没走出警方包围圈，迎接他们的就是刺眼的闪光灯。
警察防线外，是闻风而至的记者们。
媒体们的触角，敏锐得跟鬣狗一样。
很多媒体甚至会派记者们，在警局内睡觉，确保每晚都有人在，警察们还不能赶走他们。
这种大规模警力调动，根本瞒不住他们的耳目。
长枪短炮，在李武哲和闵瑞珍露面前，就已经对准了那爆炸性的场面。
一个个衣衫不整、神情恍惚的男女，被警察们搀扶出来。
还有那些纹着身一看就被殴打过的犯人...
那可是上百人！
当李武哲和闵瑞珍露面后，记者们一下子就沸腾了。
“李军检察官！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
“是非法药物窝点吗？为什么出动如此多警力？”
“传闻与明荣生物制药有关，是否属实？”
“您出现在这里，这里是不是与军队有关？”
“闵检察官，请说几句！”
记者们试图冲破警察拉起的人墙，话筒伸向李武哲和闵瑞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