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必有失,你收下钱,就等于跟他绑在一根绳上,会让我们做什么都说不准。”
“我知道,做黑手套呗。”
丁青合上少了两卷钱的箱子,拍拍箱子让它发出砰砰的声音。
“可不收下这笔钱,难道我们现在就过得很好?”
“来支烟,”丁青招招手,李子成将烟递过去,丁青一口咬住。
打火机被李子成掀开盖子。
两人的烟都被点燃。
吞云吐雾间,丁青用指关节轻敲箱子。
“这几天你跟我到加里峰洞走一趟。”
加里峰洞位于首尔九老区,丽水华侨们都在那落脚。
是丁青和李子成的老家。
作为丽水华侨,他们在加里峰洞其实很是吃得开。
加里峰洞不缺黑户,黑户里更不缺狠人。
只缺那些带着钱摇人的家伙。
有这笔钱,丁青可以很快拉起一大帮人手。
.........
一家高档夜店内,金文九从顶层的专属包间中见到雇主。
“金律师!你做得很不错!”
灯红酒绿当中,明荣医药的会长成奇文,端着酒杯朝金文九举了举。
金文九和成奇文碰杯。
“您过誉了,都是我该做的。”
成奇文抿了口红酒,把玩着手中的文玩。
“朴基贤的儿子该有多委屈。”
成奇文啧啧称奇。
“堂堂具山银行董事长的儿子,竟然在军队里坐了大牢。”
金文九扶了扶金边眼镜。
“听说他为了不害到自己的父亲,在后续审问中承认都是自己做的。”
成奇文年过五十,头发中掺杂着不少白发。
他方正的脸上露着狂放的笑容。
“那说明他是个聪明人,知道只有自己爸爸才能救他出去。”
“要是连累了他爸,说不准就要在监狱里住上些年份了。”
他很是得意,半岛经济在亚洲金融危机时受到重创。
前两年刚刚缓过来,在这个能够钱生钱的年代。
他从具山银行借走的一千亿不知道能给他带来多少利润。
怎么可能轻易还给具山银行,让具山银行拿去赚钱?
那样一来一回,等于他亏了!
“那位军检察官都不愧疚?”
成奇文惺惺作态。
“虽然是金律师指使他做的,可不同于检察官,他应该算是军人?难道没有军人的荣誉?”
金文九眯了眯眼睛。
成奇文尝到了甜头,打探起李武哲的消息。
金文九都不难猜到成奇文的念头,想直接跟李武哲合作。
还在他面前猫哭老鼠,流下鳄鱼眼泪。
“检察官还是军人,这要看他自己的想法,没人能左右。”
金文九端着酒杯,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
心中有点发慌,万一李武哲真被拉拢走,他还做个屁的中间商。
“可金律师你也不知道那位军检察官的想法。”
老狐狸成奇文呵呵笑着。
“我确实不知道他的想法,”金文九慢慢道:“但我很确信,他不仅仅效忠于钱。”
成奇文试探后,便收回了自己的心思。
“也是,这世界上可没有人会完全效忠于钱...”
“人可是世界上最复杂的动物。”
他笑眯眯招招手,让门口的保镖打开门,一排小姐走进来包厢,“金律师和我一起见识见识人的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