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大检察厅的检察官来了。
“我是大检察厅监察部检察官宋志民。”
下车的检察官系上自己西装扣子，“这次是文厅长直接联系我，我才会来的。”
闵瑞珍微微鞠躬。
警察厅长对于大检察厅的人来说不算什么，可一个有望青瓦台首席秘书，未来有望国会议员的人。
就有了深入相交的价值。
“但你确定了？我们一旦介入，就不会是一般的调查，你打算把矛头指向自己人。”
她当然知道。
一旦失败，她很可能会被赶到乡下去，这辈子可能都没法晋升了。
李武哲到底能不能帮到她，她此时也升起了一点怀疑。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闵瑞珍抿了抿嘴唇，深吸了一口气，点头。
“看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们可以进去了。”
“....”
问话进度并不快。
在晚上的时候才问得差不多了。
“你是说这个这几家江南夜店，是这些勾当的实施地点和组织，而卢俊瑞是现在的最高管理者？”
“是。”
“掩盖这些勾当的保护伞，就是‘江南贸易’？”
“是。”
“孙贞华和李康守，是卢俊瑞杀的，但你没有任何证据。”
“是。”
“为什么？”
“清道夫们那时候已经到了，我只比他们快一点。”
“清道夫到酒店停车场前，所有的监控都会关掉。”
大检察厅的检察官眯着眼睛，神色慢慢古怪起来。
问话结束，闵瑞珍送大检察厅的人离开。
姜东宇招呼了一声尹吉浩，“走了。”
“什么？”
姜东宇语气不算太好，但含着关切，“你现在可是关键证人，小子。”
“如果你在这里出事，是我要负责的。”
尹吉浩想了想，还是跟着他走了。
反正金在熙已经安全了。
两人找了家路边宾馆，在前台一脸惊疑的表情中订了一间房。
...........
闵瑞珍在回首尔中央地检的路上，将这一切都告知了李武哲。
“他叫什么？”
“宋志民。”
李武哲回忆了一下，确定了没有在互助会的任何一次聚会上见过这个人。
“这个人是否可信，还要看他和文哲成的交情。”
李武哲短暂思索后，提醒了闵瑞珍一声，“你要是见到了卓舟逸，记得观察他的态度。”
“你把案子转交给大检察厅的事，他现在一定已经知道了。”
“如果他很气愤，那倒是没什么...”
“要是他没什么变化，反而很平静...”李武哲眯了眯眼睛，“那我们就得做好被反咬一口的准备了。”
“这说明文哲成的人脉靠不住。”
“好，前辈。”
......
第二天晚上，李武哲刚准备从陆军检察团下班。
闵瑞珍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前辈，出事了。”
“稍等，”李武哲上楼，把自己关进办公室，才再度开口，“出什么事？”
闵瑞珍的声音有些压抑，“我今早在卓舟逸的办公室，见到了昨天那个大检察厅的宋志民。”
李武哲听出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