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俊瑞倒了两杯酒。
他将它们递给了李武哲和闵瑞珍，“喝一杯？”
李武哲倒是接过去了，不过并未摘下口罩喝酒。
这让一直观察李武哲的卢俊瑞有些郁闷。
闵瑞珍干脆直接拒绝了他。
“今天你和李康守见面了？”
“对，他找我去喝酒。”
卢俊瑞很坦然，“他跟我说了一些检察官调查的事。”
他双手一握拳，故作振奋，“我们聊到生活，互相鼓励，我就先走了。”
可在他脸上，完全看不到悲伤。
“都怪我，我应该带他回家的。”
话里反倒满满都是讥讽之意。
“我想也是，”闵瑞珍可算是坐下了。
李武哲早早就坐下来了。
此刻他正拎着酒杯，也不说话。
就把酒杯举在眼前，让暗红的灯光透进酒水。
“不过...”卢俊瑞摸不清李武哲的身份，话不敢说的太露骨，“你确定可以不向上级报告，就做这样的事？”
“卓检察长应该不知道你来这里。”
早就知道卢俊瑞和卓舟逸有勾结的闵瑞珍，可算是找到了机会。
“你认识卓检察长？”
“当然，”卢俊瑞夸大道：“他就像我的兄长，卓检察长要我尽力配合你的调查。”
“谁让你是他的爱将？”
“你都来了，我就给你一些建议好了。”
他招了招手，把站在门口的混混小弟叫过来，低声说了几句。
小弟将自己的手机打开，交了出来。
卢俊瑞按了几下，打开了某个应用。
他将手机推到闵瑞珍面前，“这就是我们这一行的秘密。”
李武哲很感兴趣，他凑过去看了两眼，明白了这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和聊天群有些像的短信软件，甚至可以私聊。
“这是尹吉浩的账号，”卢俊瑞挂着偶像的招牌笑容。
“看来你很了解尹吉浩。”
卢俊瑞笑容顿了顿，“一点点。”
“你说一点点，可你似乎很肯定尹吉浩没有死。”
“我当然确定，像他那种流浪狗，命都很长，我会自己设定计划抓住他。”
“我们保持联络。”
“事情结束后，我们说不定还能一起喝一杯。”
闵瑞珍眯起了眼睛，“对了，现场李康守的手机里，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了崔社长。”
“你认识这人？”
卢俊瑞微不可查皱了下眉。
这有点不对劲。
这种问话方式，不太像卓检察长说的听话的检察官。
反倒是像那些正义的热血野狗，就跟那个警察一样。
“我不确定，”他不再跟闵瑞珍对视，自顾自走到一边，“做这一行的，人人都是社长。”
眼见闵瑞珍不是对手，李武哲才开口。
这新人，还就是得磨砺磨砺。
不然办事都办成什么样子了。
李武哲这么一想，自己也变成以前讨厌的样子了。
“闲话就不多说了。”
他倚在沙发上，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放。
“说起来，我前段时间还和你有些缘分。”
“你？”卢俊瑞转过头，皱着眉，“怎么说？我们认识？”
“当时还不太认识你，不过成会长说，你被我吓得尿裤子。”
卢俊瑞面露恼火，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谁西..”
他反应了一下，“成会长？您是...”
李武哲摘掉了口罩。
卢俊瑞认了出来。
这他妈不是前段时间，搞得半岛娱乐圈男艺人瑟瑟发抖的那人？
西八的动不动就要抓他们这些男艺人去军队。
那是人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