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白天，闵瑞珍在办公室，见了江南警局的朱队长。
她对这个阴阳怪气的人记忆很深刻。
口口声声说要提供正确的剧本，她这个检察官才能把起诉书写的顺利。
还把卓舟逸搬出来压她。
她那个时候就很不爽了。
李武哲将手中有尹吉浩的消息抛出来，几乎立刻就得到了她的两分信任。
有一人一句的规则在，闵瑞珍也没有急着问，而是先说了自己的事。
“昨天晚上聚餐，卓检察长一直在让我‘妥善’处理好地铁抛尸案和失踪案。”
“他说再拖下去只会越来越复杂。”
“如果处理得好，我会如我所愿，平步青云。”
李武哲嗤笑一声，“你信不信？”
闵瑞珍当然不信。
“这是教科书里的经典案例，用虚无的承诺换取忠诚与服务，一旦做了第一件事，就再也无法脱身了。”
李武哲拍了拍手，“果然还是那个冷静的闵瑞珍，看得这么透彻。”
李武哲之所以来找闵瑞珍，不就是因为这个女检察官，是个有原则的人？
没原则的他还不乐意找。
自己没原则就够了，再找几个没原则的盟友，李武哲也怕没驾驭好被卖了。
“到我了。”
李武哲笑笑。
“昨晚，就在你和卓检察长他们聚餐的时候，尹吉浩遭受了多波围堵。”
“其中有警察朝他开枪了。”
闵瑞珍明显吃了一惊，但很快控制住情绪：“他在哪里？状态如何？”
“他受了伤，但现在安全。”
李武哲耸耸肩，“到你了。”
闵瑞珍被噎了一下。
她喝了口茶，想到刚刚李武哲提起警察，她才开口。
“昨天白天，首尔地方警察厅江南警局的重案组朱队长，找我交流了。”
“他向我明示了，这是剧本。”
“很好！”李武哲哈哈笑了，“看来我们终于要到关键部分了。”
“看来昨晚朝尹吉浩开枪的，可能就有这个朱队长。”
李武哲顿了顿，开口说出自己的下一条，“昨晚朱队长朝尹吉浩开枪，有另一个警察救下了他，是前任队长姜东宇。”
“这位是我们潜在的盟友。”
“前任队长？”闵瑞珍有些不解。
对于这种能查到的东西，李武哲也不吝啬，直接告诉了她。
“他三年前查了一起毒品案，揭露了重案组里一个收了钱的黑警，被赶到乡下去了。”
闵瑞珍默然。
她也没背景，如果得罪了人，肯定也是被赶到乡下，再也回不到首尔。
闵瑞珍叹了口气，“前辈和卓检察长不一样，你是真的知道我想要什么。”
“他昨天对我说了一句话。”
“说我们都是同类人，除了骄傲，什么都没有，但我们渴望爬上高处，所以我们假装自己有尊严，这样才能满足我们这种混蛋的内心。”
“你是吗？”李武哲呵呵笑了。
“我让他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闵瑞珍盯着李武哲，“我什么背景都没有，什么烂事都可以做，但我请让他不要把我当成那种用完就丢的人。”
“如果想继续用我，给予承担额外的风险，我要得到补偿。”
李武哲轻笑摇头，“他肯定没答应你。”
“他告诉我，谈判，是有筹码在手的人先出价。”
李武哲摆了摆手，“现在可以终止这个你一句我一句的老方法了。”
“我们也该开诚布公说一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