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解决完那IM防御的高管,你就可以出去展示自己的才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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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
李武哲坐在办公室里。
他拿起座机号码,拨通IM防御高管卢启宇部长的电话。
没错,这就是那个倒霉蛋。
李武哲和李宰锡商议出的那个人,把他弄死,再往里塞自己人。
而正在开车的卢启宇,现在嘴巴咧开,笑得很开心。
两周前,跟他合作的李宰锡因为他狮子大开口,断绝了和他合作。
据说还直接找上了IM防御会长车浩哲。
现在又如何?
被自己养着的手下背刺射伤,躺在医院里!
还编出个理由骗过了那个正气凛然的军检察官。
那军检察官也不是多聪明,还真以为是卢花英威逼李宰锡。
正当卢启宇吹着口哨,准备去外面看自己养的十八线小爱豆。
“叮叮叮!叮叮叮!”
他随手扔在副驾驶的电话响了起来,卢启宇刚开始没管,只是随意瞥了一眼。
是个陌生号码,他没接,人人都应该遵守交通规则。
没想到电话打个没完了。
卢启宇烦了,他抓过电话,不太客气问起来,“谁!?”
“是卢启宇部长?我是第四师团法务室军检察官李武哲。”
卢启宇一听是李武哲打电话,顿时有些六神无主,“是我。”
现在李武哲的名头太响了,就连做脏活的人,都不太想跟李武哲现在所在第四师团和隔壁102师团沾边。
沾上了就成垫脚石,你说卢启宇现在慌不慌。
西八,是李宰锡招了,出卖了我!
他强装镇定,手抓紧方向盘,“李检?您有什么事情?”
李武哲听见那边传来的动静,就知道这是个色厉内荏的家伙。
他冷笑一声,当即呵斥出口。
“现在你涉嫌与卢花英串通,倒卖本该送往102师团的军火,以劣充好。”
“请自觉自行到法务室来接受调查!”
卢启宇愣住了,卢花英都是死人了,她还能告诉你线索。
鬼魂跟你说的。
但李武哲这个军检察官都这么说了,卢启宇就算再怀疑是李宰锡,也不能当面问李武哲。
他想要往后拖延,“军检察官,您看这时间已经晚了,不如我们改天,换个时间好好聊一聊。”
“放肆!”李武哲早就学会了韩半岛人训斥别人的风格。
声音越大越好,态度越傲慢越好。
“我是军检察官,现在是在通知你,如果卢部长不配合,我会申请逮捕令将你抓捕归案!”
“现在投案自首,我还能给你一个宽大处理!”
宽大处理个毛!
李武哲就是在刺激卢启宇。
以次充好,把质量好的那批军火倒卖出去,这种罪还宽大个屁。
也就是韩半岛现在没有死刑,不然都够枪毙八回了。
很显然,卢启宇自己知道。
他二话不说,就挂断了电话,踩着油门就把车往自己倒卖军火赚来的别墅开。
他已经想好了。
拿上钱,今晚就跑路!
不管是谁出卖的他,不跑等着在监狱里过一辈子就行了!
好在他有偷渡渠道,给够钱能跑的远远的,让这个军检察官再也抓不到自己!
一切尽在掌握!
李武哲也是这么想的。
他看着挂断的电话,脸上浮现喜意。
这种没胆的货色,果然不堪一击。
他只是略微出手,就已经到达了卢启宇的承受极限。
这通电话,他已经完成了录音,好在卢启宇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东西了。
这东西已经能当证据了。
他李武哲军检察官说能,它就能。
“想逃?”
想得美!
李武哲摸出自己今天买的新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
“动手。”
将这一条信息发了过去,李武哲放下手机,等待结果。
新手机号码不记名,李武哲只打算用它给丁青发短信,传递命令。
防人之心不可无,连录音的机会也不能给。
这样一来,就能将风险降到最低。
现在想想,当初和金文九他们谈话时,还是有些嫩了。
回头得摸摸这矮子的底,要是真做了什么对不起他李武哲的事。
那只能对不起了。
.........
卢启宇猛地将车刹住,他连自己包养的十八线小爱豆那都没去,而是转弯回了家。
急匆匆冲进自己书房,输入密码打开保险柜,开始一股脑往自己行李箱里装金条、现金、名表。
也顾不上磕碰到这些东西了。
“老公?怎么了?”
见回来晚的卢启宇慌成这样,他老婆赶紧过来问。
卢启宇稍一解释,“这里没有连坐治罪,我先逃出去,安定下来再悄悄接你出去。”
他简单解释,也不浪费时间,就拉着行李箱车门。
上车,逃亡。
现在是深夜十点钟,天漆黑。
路灯明亮,路上的车不多。
卢启宇开车开着开着,就发觉了不对劲。
身后西八的有辆一直跟着他的黑色破轿车!
卢启宇猛踩油门,企图甩开后面的破轿车。
韩半岛的公路,都浸在昏黄路灯里。
两辆车还追逐上了。
卢启宇回头看看,破破烂烂的黑色轿车,根本追不上他!
他哈哈大笑,庆幸自己买了好车。
只是再一扭头,他就意识到了不对。
怎么是红灯?
向来遵守交通规则的他,竟驾驶自己引以为豪的好车冲进了路口!
慌乱之余,他想要踩刹车。
可轮胎摩擦声尚未散尽,十字路口东北角,就骤然亮起两盏刺目黄灯。
“嘟——”
泥头车高大的车头在轿车面前跟山一样。
刺耳喇叭声还在响,卢启宇瞳孔里映出不断放大的车头。
玻璃碎裂,车子的金属框架扭曲成怪异角度。
泥头车推着它走了一节才停下。
司机下车,破口大骂:“西八狗崽子!看不看路!老子还以为减速带呢!”
骂完后,他看了一眼规规矩矩停在斑马线后面的黑色轿车,嘿嘿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