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扬长而去的卢花英,李宰锡身体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好在他伸手扶住了自己的办公桌。
本就有高血压的李宰锡,眼前有点发黑。
好半天后,李宰锡缓了过来。
“好恶毒的女人!”
“西八!西八!西八!”他目眦欲裂吼叫起来。
情绪失控的李宰锡伸手,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推了下去。
“大校!大校!请您冷静下来,大校!”
102师团的法务参谋全志泰赶来了。
“贱货!卢花英这个贱货!”
李宰锡万万没想到,一向受他掌控的卢花英,在这种时候造反了。
他现在最恨的人已经不再是李武哲了。
而是卢花英。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在一个恶毒女人身上,栽了跟头。
“卢花英?”全志泰沉住气,狐疑问道:“卢花英那女人怎么了?”
“那女人威胁我,如果我要让她去自首顶罪,她就毁掉我们。”
“要不一荣俱荣,要不就一损俱损。”
李宰锡耍了个心眼子,他当然不能说卢花英手里拿着自己罪证。
全志泰一下就有点坐不住了,他也是爱国会的一员。
“那我们该怎么办?”全志泰语气逐渐变得焦急:“卢花英不愿意自首顶罪,那元基春早晚会供出我们的!”
他是法务参谋,他能不懂?
进了军检察官的审讯室,只要军检察官够狠,什么提拔恩情,都是假的。
一棍不说就两棍,两棍不说就三棍,军检察官打累了还有军搜查官接着来。
乱棍之下,元基春绝不是什么铁骨铮铮的硬汉!
“那你说该怎么办?”李宰锡甩开全志泰,自己坐到沙发上生闷气。
“卢花英现在根本不服从命令,难不成要我出去顶罪?”
全志泰在心里腹诽不已,谁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卢花英这女人对自己都狠成那样,还能给你顶罪?
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咬了咬牙。
“大校,不如您主动服个软,求一求卢花英少校,看看她有没有主意?”
“我?”李宰锡瞪大了双眼,“我去求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全志泰一直在肚子里蛐蛐他,但脸上讪笑道:“您先听我说....”
他附耳将自己的想法说给李宰锡,惊得李宰锡一下子挪开。
“你确定?”
“您想想卢花英的作风,面对一个用普通手段解决不掉的人,她会怎么做?”
“她肯定会对李武哲下手的,到时候就看他们两人斗。”
全志泰单手握拳,一捶手掌,“您只需要表面服个软,就行了。”
“万一她被抓了,那该怎么办?”
全志泰直呼李宰锡不懂人性。
“她那么想往上爬的人,如果被抓了,还是得指望您以后从监狱里捞她出来,怎么可能出卖您?”
“实在不行,要是卢花英没斗过李武哲,被抓了,我们就向李武哲服软!”
全志泰越说越兴奋,好像他一个中校向一个大尉跪下,一点也不羞耻。
“您人脉这么广,能有多少地方帮上他?他不会拒绝的!”
李宰锡纠结了一阵子。
全志泰你不知道,卢花英那个贱人手里有我的犯罪证据!
大丈夫能屈能伸!
他摸出电话打过去,并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卢少校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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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间新闻播放,各家报纸的发售,那些没看到电视台直播画面的国民,又有很多知道了昨天下午公布出去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