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想,那只豺却狡诈到了极点,根本就不正面硬拼。
只见它身体猛地一矮,贴着雪地一个滑步,像蛇一样扭曲转身,瞬间绕到青龙身后,抬起锋利前爪,狠狠一抓。
“汪!”与此同时,煤球舍弃对手,赶紧过来救场,唰的扑咬过来,企图给青龙解围。
其余五条半大狗崽缠住第一只豺,发动围攻,第二只豺刚准备用利爪划破青龙的肚子,忽然被煤球撞翻在地,死死咬住脖子。
“叽叽!”那只豺无比凶狠,竟然用后腿的利爪一蹬,在煤球腹部留下划痕,顺势一滚,当即脱离了锁定。
它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仅仅两只豺,就与七条半大狗崽斗了个旗鼓相当,战斗力当真无比彪悍!
“死!”
林宇辰骑着乌骓,在方圆一两百米内左右腾挪,想拉开距离,可惜被豺群死死缠住。
自己刚打死偷袭的两只豺,忽然瞥见煤球被豺用后腿蹬伤腹部,当即怒不可遏。
他瞅准机会,果断扣动扳机,子弹呼啸而出,一闪而逝。
“叽叽!”那只豺刚摆脱青龙、煤球的围攻,甚至反而让煤球受了轻伤,还来不及得意,蓦地身形一颤。
它高高跃起,胸膛被子弹洞穿,霎时血花飞溅,如破布娃娃般,重重砸落在雪地上,四肢抽搐几下,当即气绝身亡。
短短一两分钟,就有四五只豺毙命,但十多条猎犬,多多少少也受了一些轻伤,形势岌岌可危。
“叽——叽——”
豺群遭受重创,最少死了三分之一以上的同伴,忽然变得极为狂暴,齐声嚎叫起来,声音无比尖利。
它们一边嚎叫,一只只豺开始快速移动,在附近灌木丛里神出鬼没,躲避着枪口的锁定。
下一秒,一只只豺配合默契,从不同的刁钻角度,同时朝着克库迪两人发动猛攻。
它们不是直线冲锋,而是如同军队般,施展一种交替前进的波浪式进攻,前仆后继,从四面八方进行偷袭,让猎物疲于应对。
霎时间,三四只豺死死缠住狗群,剩余三四只则趁机偷袭。
一只豺贴着地面,从灌木丛里一掠而过,像地老鼠一样钻爬,试图直扑马腹。
还有三只豺,悄无声息,快如鬼魅,瞬间绕到两匹马的身后。
它们高高跃起,或攻击马的肛门,或准备扑咬克库迪,还有一只直扑林宇辰的脖颈。
“希律律——”乌骓与主人互相配合,再次后腿猛然发力,腾空而起,几个连环飞踢。
第一只豺被狠狠踢中,摔飞出去,没有被踢中要害,仅仅受了轻伤,又快速爬起来。
第二只豺闪避及时,极其狡猾,一躲开马蹄,就开始在雪地上左右跳跃。
它如同蛇形走位,忽高忽低,一边游走,试图干扰瞄准,一边寻找破绽,准备将马背上的林宇辰咬死。
“砰!砰!砰!”
一连串枪声响起,林宇辰两人互相配合,时不时打冷枪,再加上十多条猎犬的牵制,很快占据上风。
“汪!”虎子抓住战机,如猛虎下山,一口咬住扑来的那只豺脖颈,伴随清脆的颈骨碎裂声,豺当即毙命。
“找死!”
林宇辰扣动扳机,对准侧面扑来的一只豺,将其瞬间爆头。
克库迪目光冰冷,同时开枪,将另外一只偷袭马背的豺射杀。
砰的一声,豺尸重重落地,抽搐几下,彻底就不动弹了。
没一会儿,十多只豺死伤惨重,丢下满地尸体,只剩余两只豺哀嚎惨叫,一溜烟窜入密林,当即逃之夭夭。
“可惜,竟然逃走了两只……”
林宇辰眉头紧锁,瞅了瞅十多条猎犬,发现大部分都带了轻伤,不由暗暗心惊。
“兄弟,想彻底剿灭豺群,非常难。我们今天能打赢,已经是邀天之幸了。”
克库迪脸色凝重,剧烈喘息着,明显刚才精神高度紧绷,与马儿一样,都累得够呛。
他沉吟片刻,扫一眼遍地的豺尸,严肃道:
“豺群大部分已被歼灭,剩余的两只也受了伤,已经不足为惧了。”
“也是,能活着就不错了,况且……”
林宇辰心有余悸,回想着刚才的凶险场景,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有了这些收获,我又能赚不少票子了!”
“再努努力,说不定可以给爸妈他们多添置一些大件?”
他双眼微亮,目光无比火热,死死盯着爬犁上分割好的几头马鹿尸体,以及地面上的11只豺尸,心底当即涌现出奇妙的感觉,整个人欣喜若狂。
今天这一次狩猎,可谓战果辉煌!
按照之前与克库迪的约定,一人各自分一半,可以获得的各种鹿肉、鹿胎、豺肉、皮毛等收获,数字当真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