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怎么历史还改变了,那位大师的心血之作,怎么可能流落到普通人的手里……”
“三哥,总不能是你救了别人全家,所以这个大师才把平生最得意的作品,送给你吧……”
林宇辰整个人都麻了,想了半天,也只敢猜测出这么一个大概可能。
与这尊后世的无价之宝相比,前面的七块石头,当真只能说是赠品添头了,完全比不了。
呃,不过这件国宝到了自己手里,没有被某位大佬经手过,是不是已经失去了历史意义,未来的收藏价值不一定有那么高了。
或者说,以后这尊观音雕像,再想进国博,只怕没那么简单。
除非,林宇辰以后也变成一个举足轻重的名人,跺跺脚,就可以让世界抖三抖的那种。
“三哥,我现在真的想躺平了,有了这宝贝,我还奋斗个屁啊!”
林宇辰哭笑不得,缓了半天,才将激动的情绪压下去。
说实话,他现在对于三哥的经历非常好奇,对于这些东西的来历,更是好奇到爆炸。
嗯,总觉得三哥是不是冲动之下,将某个雕刻大师的家底都给搬空了?!
视线移动,在炕桌左侧,也摆放着一个和田玉籽料雕刻的貔貅把件,玉色温润,憨态可掬,让人爱不释手。
不用猜也知道,明显这个摆件同样出自于那位雕刻大师之手,只是名气和价值没有观音雕像大,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三哥,你的心是真大!”
“这么价值连城的两件宝贝,用旧报纸一包,竟然就塞包裹里邮寄过来了,真的是……”
“这要是让后世那些大收藏家知道了,只怕会气得吐血!”
林宇辰哭笑不得,一想到三哥是纯粹的大老粗,一根筋那种人,就不由感觉很头疼。
他眼神痴迷,仔细欣赏两个玉石摆件,看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可惜,如今年月收藏市场萎缩,根本不吃香。
要不然,自己真的可以躺平了。
也罢,靠人不如靠己,还是努力奋斗吧!
“哥,你的这份情,小弟记下了。”
林宇辰神色郑重,摩挲着玉石,心念微动,当即将两个摆件收入仓库空间。
抬头一看,窗户外夜色浓稠,已经很晚了。
他打定主意,必须写信,偷偷汇款过去,先叮嘱三哥,多收集一些籽料,就当是提前投资了。
唯一麻烦的是,三哥这人纯粹是大嘴巴,藏不住事,自己汇款不能太多,最多三四十块,就推脱说是卖紫椴蜜的钱。
而且,林宇辰还要想好措辞,三哥虽然是大老粗,但心思缜密,最喜欢往家里打小报告,跟小妹一个德行。
“算了,反正之前给爸妈写的家信,还有给5个女同学,2个黑省女知青的回信,四五天前就放队部,被邮递员取走了。我明天写一封信,再寄给三哥,正好这次有新地址……”
林宇辰想了想,决定先这么办,随即心念微动,取出一支支未拆封的新枪,逐一拆卸、擦枪油、组装。
忙碌许久,将保养好的新枪放回仓库空间备用,随即泡个热水脚,匆匆洗漱,躺下睡觉,一夜无话。
……
接下来两天,日子平平淡淡。
白天上工,中午练习飞蝗石、创作,下午收工后照常进山。
林宇辰写好给三哥的信,直接邮寄,放在队部等邮递员收件,准备下次去县城办理手续汇款。
最近一段时间,生产队都很热闹,由于公社小学年后扩编的事情,不管是有资格的年轻村民,还是知青点的数十个男女知青,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一样,拼命复习。
而张若楠、郑敏三女,也是拿着从熟悉村民那儿借来的小学课本,一个个埋头苦读,忙得不亦乐乎。
林宇辰乐乐呵呵,每天行程排得满满当当,片刻不得闲。
如此这般,时间匆匆流逝。
第三天清晨,天刚麻麻亮。
群山绵延,白茫茫一片。
“太冷了!”
“算了,挣钱嘛,肯定遭罪啊!”
林宇辰踩着滑雪板,在山林里快速穿梭,一想到今天需要做的事情,等下就可以摸到五六半步枪,心里就一片火热。
找到一个茂密灌木丛,心念微动,从仓库空间里放出虎斑纹猎犬,这是昨天提前找郭老汉借的。
“虎子,走!”
迎面寒风呼啸,林宇辰招呼一声,又吹了声口哨,示意高空之上盘旋的苍鹰跟随。
随即,他用力一撑杆,整个人化作离弦之箭,快速朝秃顶山滑行而去,沿途雪沫子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