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柱狞笑一声,麻坑脸在火光照映下更加狰狞,咧嘴大笑:
“我可是听说了,这老头以前是知名炮手,屋子里说不定藏着许多熊皮、貂皮、狐狸皮,说不定还有鹿茸、人参!肯定是身家不菲!”
“可是……那两条猎犬怎么办……”
赵三愣子微蹙眉头,外表粗犷,却胆大心细,迟疑道:
“这狗如果不除掉,对方提前发现我们的踪迹,恐怕不好对付,是个硬茬子。这小老头,据说年轻时候杀过不少人,是妥妥的狠角色!”
“硬茬子?再硬也架不住咱五个人,还有4把枪!”
刘二狗满不在乎,摆了摆手,仿佛胜券在握。
“几位兄弟,别急!我们都准备好了!”
胡老奎笑容满脸,赶紧接过话茬,也不卖关子,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纸包,眸底闪过寒芒:
“这是耗子药,只要拌上肉,趁机扔过去,狗吃了立马死。”
“哼!那两条猎犬不一般,鼻子灵得很,投药不一定管用。咱们还没摸到近处,它们一叫唤,老头就能察觉,没太大作用。”
燕老鬼眯起眼睛,脸上伤疤蠕动,摩挲着水连珠的枪托,沉吟道:
“这样,下手时间就定在后天晚上。到时三愣子先去踩点,摸清楚那老狗子的作息规律。”
“好,大哥,我听你的!”
赵三愣子点点头,说话瓮声瓮气,眸底充满狠辣之色,扫过对面的胡老奎两人,意有所指道:
“谁要是敢泄露消息,坏我们三兄弟的好事,老子第一个崩了他!”
“嘿嘿,为了发财嘛!如此一笔大买卖,确实需要谨慎一些。”
胡老奎表情不变,笑呵呵开口,按住表情不悦的刘二狗,继续与对面商谈后续的行动方案。
随后,五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敲定具体行动细节,比如谁下药,谁放哨,谁看后路,谁压阵,怎么趁夜偷袭合围,撤退路线,到时如何分赃等等……
此时,距地窝子的一百多米外,一双眼睛正冷冷盯着,眸底闪过寒芒。
“五个人,最少4支枪……”
林宇辰微蹙眉头,藏在大岩石后,不断完善接下来的偷袭计划,警惕地盯着地窝子入口。
风变得更大了,卷起雪沫子,打在脸上特别疼。
他一动不动,如同雕塑,默默等待起来,如同一位最有耐心的猎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又等了大半个小时。
忽然,从地窝子入口处,快速钻出一道五大三粗的魁梧身影,看面相非常陌生,从未见过,应该就是胡老奎嘴里的三个同伙之一。
“妈的,冻死个人……这该死的鬼地方!”
赵三愣子提着老洋炮,嘴里低声骂骂咧咧,目光警惕地环视左右,一溜烟跑到十多米外的空地一角。
此人缩着脖子,看样子估计是准备去方便,嘴里哼着小调,脚步虚浮,估摸还喝了点小酒。
他晃晃悠悠,走到一棵孤零零生长的白桦树旁,当即解开裤腰带,美滋滋地放水。
“就是现在!”
林宇辰双眸微寒,执行欺骗战术,先手持硬弓,拉弓、瞄准,瞬间将弓拉至满月,猛地松手。
他看也不看,动作快如闪电,再次挽弓搭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续射出三支连珠快箭。